第3章

争吵------------------------------------------，却是两户人家。，而这承恩伯府——，承恩伯府那位二公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样样俱全，前些年还闹出过强抢民女的官司，被他老子拿银子压下去了。，还未能说上亲事。。“姑母。”宋旖旎轻声开口，面上仍是那副乖顺的模样，“婚姻大事，自有祖母做主。旖旎不敢私下应承什么。你祖母？”宋令淑的笑顿了顿，“你祖母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哪能事事操心？你父母都不在了，姑母替你张罗，那是心疼你。姑母心疼我。”宋旖旎重复了一遍，抬起眼，看着宋令淑，声音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那姑母可知道，承恩伯府那位二公子，前年闹过什么官司？”。“这……那都是外头传的，当不得真……那去年呢？”宋旖旎打断她，“去年他输掉的那三千两银子，是从哪个钱庄借的，姑母可知道？”，二公子还险些被钱庄的打手打得半死！若不是老伯爷出面压下去，怕是那二公子不死也得脱层皮。，宋令淑的脸涨红。，想把宋旖旎嫁过去，她这些年过得不好，她宋旖旎凭什么能过上国公府嫡女的好日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姑母好心好意替你张罗，你倒是质疑起姑母来了？！”
原本二人只是在一旁闲话，宋令淑的声量陡然升高，倒是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宋旖旎垂下眼，没有接话。
宋令淑喘了几口气，忽然目光一转，落在碧荷手里的药包上。
她眼珠子转了转，一把将那药包扯了过来。
“这是给你祖母抓的药？”
碧荷急了：“大姑奶奶，您——”
宋令淑不理她，翻来覆去地看那药包，脸色忽然一变：“回春堂？你怎么在回春堂抓药？”
她抬起头，盯着宋旖旎，嗓门又拔高了八度：“旖旎，你被人骗了！这回春堂的掌柜，前些年被人告过卖假药！你这药要是吃出个好歹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街上已经有行人驻足看了过来。
宋旖旎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姑母。”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可那双眼睛已经冷了下来，“回春堂是我外祖家的产业，刘掌柜是我娘留下的老人。您说我被人骗，是说于家骗我，还是说我娘留给我的人是骗子？”
宋令淑噎住了。
她哪知道回春堂是于氏留给宋旖旎的铺子？！
这宋旖旎手上，到底还有多少于家的产业？
宋旖旎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宋令淑手里的药包上。
“姑母方才还说要替我张罗婚事，转头就抢我的药。这药是给祖母抓的，祖母病了一个月，您是知道的。您抢这药，是想让祖母断了药？”
“你——你少胡说八道！”宋令淑脸色涨红，“姑母是怕你被人骗！”
“怕我被人骗，”宋旖旎点点头，“所以姑母要替我把这药拿去验一验？”
宋令淑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对！验一验！姑母认识几个大夫，让他们验验这药有没有问题——”
“若是这药验出来没问题呢？”
宋令淑又是一愣。
宋旖旎看着她，脸上是超乎年龄的冷静神色。
“姑母，您今日当街抢我的药，当着这满街人的面说回春堂卖假药。若是验出来没问题，您打算如何收场？”
“您打算跪下给我赔礼道歉？还是打算去回春堂门口，敲锣打鼓地告诉满京城的人，您方才说的话都是放屁？”
宋旖旎说话依旧轻柔，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宋令淑的挂不住脸。
街上有人笑出了声。
宋令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捏着药包的手抖个不停：“你、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是你姑母！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姑母。”宋旖旎打断她，“您手里那包药，是回春堂的，里头每一味都记着账。您要是想拿去验，尽管拿去。可您验完了，记得还回来。祖母还等着用药呢。”
宋令淑被她这几句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恼羞成怒，把药包狠狠往地上一摔——
“谁稀罕你这破药！”
碧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姑娘，这药——”
宋旖旎只是抬起头看着宋令淑，她这不争不闹的性子，冷静得让宋令淑心头发毛。
可当着满街人的面，宋令淑不能露怯，梗着脖子道：“看什么看？你自己不敬长辈，还有理了？”
她身后的婆子也壮着胆子上前帮腔：“就是，宋大姑娘，我们夫人好歹是你姑母，你怎么能……”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拨开了那个婆子。
“这位夫人。”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当街欺负人家小姑娘，不太好看吧？”
宋旖旎正在心中盘算着如何让这场闹剧闹得更大，听到这声音转头看去。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身侧，穿着月白锦袍，腰系玉带，眉目清俊温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药包，又看向宋令淑，脸上笑意冷了下来。
宋令淑愣住了。
她认得这个人。
满京城都认得这个人。
三皇子，赵珩。
宋旖旎也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乐那男子腰间的麒麟纹饰的羊脂玉。
那玉佩……她曾在梦里的那人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