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歪着头笑：“那好吧，我在考场里等你哦。”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昭昭。”
“嗯？”
“如果这次我考得比你好，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她的眼睛。
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五官精致，笑容甜美。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看了太多年了——从初中第一次月考她拿了年级第一，而苏晴排第十五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出现了。
那时候是羡慕。
后来变成了不甘。
再后来，变成了别的什么。
“不会。”**说。
苏晴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我进去啦！”
她转身走进人群，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考场大门里，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备注为“导师”的***：
测试环境已准备完毕。
你的身份数据已录入系统，标记为‘**样本’。
记住：你今天只是去走个形式。什么都不用做。
**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走进考场大楼的时候，保安拦了一下：“同学，准考证。”
她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脸：“**？你就是那个保送的？”
“嗯。”
保安笑了笑，把准考证还给她：“进去吧。你这是来体验生活的？”
“算是。”
她沿着走廊往考场走，经过一间间教室，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已经坐满的考生。有人在翻卷子，有人在发呆，有人在搓手。
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找到自己的考场，推门进去。监考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核对完准考证，指着靠窗的位置：“那里。”
**坐下来，把文具摆好，然后看向窗外。
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国旗在风里飘。
她想起苏晴刚才的眼神，想起那句话——“如果这次我考得比你好，你不会生气吧？”
不是疑问。
是宣战。
**垂下眼，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签字笔。
试卷发下来了。
她翻开封皮，扫了一眼第一页的题目——选择题，语文，论述类文本阅读。
很简单。但她不需要做。
她提起笔，在答题卡上写下名字和考号。然后选了前五道选择题，随便涂了几个框。到大题区域的时候，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