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来。手下意识攥紧了包带，指节捏得发白。
车子终于发动了，缓缓驶入无边的雨夜。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被雨水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车子越开越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起来。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不是，师傅你这路线不对吧？
我刚想开口问，司机却先说话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透过车厢里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小姑娘。”
我一愣。
他扭过脸，冲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冷笑，嘴咧开的弧度很不正常。
“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爱找死。”
我心脏猛地一缩。
“死人说话，你也敢接嘴。”
一瞬间，整个车厢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死人？
我什么时候跟死人说过话？
我飞速回忆着上车前的每一秒。我一直在等车，吃关东煮，没跟任何人说过话啊！
不对……
在上车前，站牌后面好像是有个穿着雨衣的人，他问我：“……末班车……还来吗？”
当时风雨声太大，我没听清，就随口回了一句：“来的。”
难道……那个人是……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旁边的西装精英男，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正常的、属于活人的反应。
然而，他依旧低着头，手指敲击的频率甚至都没变一下，好像根本没听见司机那番足以让恐怖片导演当场**的话。
这下我更慌了。
这车上，到底有几个是活人？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者，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成年人的世界里，鬼不可怕，穷才可怕。只要钱给够，别说跟鬼接嘴，我跟**爷都能唠两块钱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趟车不仅不要钱，还可能要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慌就输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展现出人类的智慧和勇气。
我默默地从我的关东煮袋子里，掏出了一根还没来得及吃的烤肠。
然后，在司机和西装男（如果他还在听的话）的注视下，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