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这事，已经无法善了。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周晴，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别怪我把当年的事抖出来。”
03
回到家。
巨大的别墅里，空无一人。
婚宴后半场，成了彻头彻尾的闹剧。
儿子徐哲护着他的新婚妻子姜苒，跟着亲家走了。
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怨恨。
我不在乎。
一个拎不清的儿子，不要也罢。
我换下旗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客厅的门开了。
**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将外套狠狠摔在沙发上。
“你满意了？”
“把所有事都搅黄，把所有人的脸都踩在脚下，你满意了？”
我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
像血。
“还没。”
我抬眼看他。
“什么时候把你和姜伟这对狗男男，扒得干干净净，我才算满意。”
**气得发抖。
他指着我。
“不可理喻！”
“我和姜伟只是关系好的兄弟！那块表也是他喜欢，我才送给他的！”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还在嘴硬。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笑了。
“兄弟？”
“好到可以共享一块情侣表的兄弟？”
“**，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从酒柜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他面前。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和姜伟。
有***度假酒店的阳台上，穿着浴袍相拥的。
有在私人会所里，举止亲密的。
还有一张，在一家珠宝店里。
他们正看着的柜台里，摆着的正是我手上那款表的男款。
而姜伟手上，戴着女款的那只。
原来，那只表，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
**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他看着地上的照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调查我？”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们夫妻二十年，公司的账一直是我在管。”
“你以为你那些以‘海外考察’为名，实则带他出去旅游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吗？”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一直不愿相信。”
“直到今天，看到那块表，我才彻底醒悟。”
**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