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屿，不会吃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看戏的，有嘲笑的。
许念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刚发现我的存在。
她挽住我的胳膊，笑得有些敷衍。
“别瞎说，陈屿最大度了。他知道我心里有他哥。”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喝干。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
三年了。
整整三年。
我活在我哥的影子里，扮演着一个深情的替身。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自己，曾经假装不知道。
“嗡嗡——”
许念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到来电显示，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她立刻挣开我的手，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喂？阿昭？”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我站在这里，像个小偷。
偷来了三年的时光，却偷不来她的一点真心。
客厅的音乐还在响。
人们还在笑。
只有我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她打完电话回来，脸上还带着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
“我哥祝我生日快乐。”
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不是我送她的那款。
“他说，他下个月就回来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却好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陈屿，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他，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期待，有兴奋，但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我的。
我突然觉得很累。
演了三年的戏，该落幕了。
“许念。”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回来的不是他，而是我走了，你会怎么样？”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呢？大好日子的。”
她皱起眉，有些不耐烦。
“别扫兴。”
说完，她转身又回到了人群中。
她要去切蛋糕了。
所有人围着她，唱着生日快乐歌。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她。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掏出手机，给我那个所谓的“商业伙伴”发了条信息。
“计划，可以开始了。”
然后，我删掉信息，关上手机。
我拿起外套，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转身走出了这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