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到。
他冲了进来，第一件事，是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胡闹什么！”
他对我吼道。
“谁让你锁门的！快把门打开！”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后背生疼。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看着我的好爸爸。
他没有去看陈东海，也没有去看徐兰。
他所有的愤怒，都对准了我。
他冲过去，一把拉开被我反锁的门栓，对着吓傻了的陈东海低吼：
“老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陈东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我爸身边挤了出去，消失在楼梯口。
温永明这才转过身。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尴尬，竟还有哀求。
“念念，你听爸说。”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这事……这事是个误会。”
“你陈叔叔他，他就是来……”
他编不下去了。
那张涨红的脸上，满是懦弱和无力。
他不敢追究，甚至不敢质问。
他在替那对狗男女，掩盖真相。
03
我看着我爸温永明。
看着他那副想为我妈和奸夫开脱，却又找不到半句像样借口的窝囊样子。
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是我曾经以为可以为我撑起一片天的山。
可现在，山塌了。
塌得无声无息，只剩下一地鸡毛。
徐兰见温永明没有发作，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重新裹紧睡衣，坐直了身体。
她甚至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表情，眼圈一红，开始掉眼泪。
“永明，你看看你的好女儿！”
她指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跟老陈就是在屋里聊聊天，商量给你买个什么生日礼物。”
“这孩子，一回来就跟疯了似的，把门一锁，就给你打那种电话！”
“她这是要**我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几乎都要信了。
温永明果然吃这一套。
他立刻转过头，对着我，眉头紧锁。
“念念！给**道歉！”
“她是**！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道歉？
我简直要气笑了。
“爸，你瞎了吗？”
“我亲眼看见陈东海压在她身上，你让我道歉？”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