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牛弹琴？
我：别吵，我在驯化。
“来，跟我学。”我努力挤出一个悲伤的表情，“看着我，想象一下，你最心爱的花瓶被打碎了。”
裴寂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没有花瓶。”
“……那就想象我死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不是悲伤，而是……探究。仿佛在分析我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我扶额，换了个策略：“第二课，赞美。要于无声处听惊雷，于细节处见真章。不能直接夸人漂亮，那太肤浅。比如，一位夫人说她今天头疼，你怎么回？”
裴寂想了想，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夫人凤体违和，应及时就医，忌油腻，多饮水。”
“……你这是郎中问诊！”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册子砸过去，“你应该说：‘是夫人思虑过甚，连这三千青丝，都为您忧愁得失了光彩。’懂吗？要往虚无缥缈的地方夸！”
裴寂皱起了眉，似乎在理解什么高深的武功秘籍。
培训进行了一个时辰，我口干舌燥，他依然是那副“已阅，不懂，下一个”的表情。
赵妈妈在门口探头探脑，忧心忡忡：“温姑娘，这……这块料子，是不是太硬了点？”
我摆摆手，示意她安心。我还有杀手锏。
我让人端来一盘点心，推到裴寂面前：“培训了这么久，饿了吧？吃点东西。”
他看了看点心，没动。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张嘴。”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仿佛我递过去的不是点心，而是毒药。这是他身为一个……秀才，应有的警惕。
“温沅，你又想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
“最后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学会接受。接受客人的好意，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我就是你的客人。吃了它。”
我们僵持着。厢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系统弹幕：宿主，你在玩火！他的黑化值在飙升！40！50！60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掀桌子的时候，裴寂却忽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将那块桂花糕吃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咀嚼的时候，喉结上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