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却再也提不起打我的力气。
是啊，他想起来了。
苏晴小时候体弱多病，他确实带她去做过一次全面的检查。
至于那张血型报告单，他根本就没在意过。
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注意到这些？
又怎么会把这个秘密，藏整整二十年？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大女儿。
这个从小就安静、懂事、从不让他们操心的大女儿。
原来，在她沉默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深沉的心思和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
“我上了大学，用我兼职挣的第一笔钱，偷偷拿了你和苏晴的头发，去做了第一次鉴定。”
“工作后，我又拿了**样本，做了第二次。”
“结果，都一样。”
我指了指地上的纸屑。
“撕了没用，我这里还有备份。你们要是不信，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医院，当着你们的面，再***。”
苏-建军彻底没话说了。
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客厅里，只剩下刘玉梅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
过了很久。
刘玉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最后的希望。
“芸芸，你刚才说……我们的亲生女儿……你一直在资助？”
苏建军也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光。
对啊。
他们的亲生女儿还在。
“她在哪？”苏建军急切地问，“她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我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心里觉得可笑。
二十多年，他们对我的关心，加起来恐怕都没有此刻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亲生女儿的多。
“她叫周晓彤，学习很好，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在读大三。”
“和苏晴在一所城市，但不是一所学校。”
“那你……”刘玉梅小心翼翼地问，“你每个月给她打多少钱？”
“五千。”
“五千？”苏建军的眼睛亮了，“那你给苏晴……”
“以前也是五千。”我打断他，“但从今天起，苏晴一分钱都没有了。”
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为苏晴求情，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
一个养了二十年的陌生人。
苏建军的反应更快，他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同。
“那个周晓彤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