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扫墓，坟里的人竟然在领社保

引子
清明回乡，我只想给奶奶烧柱香。
可当我跪在坟前点燃纸钱的那一刻，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您尾号3372的账户，因社保代扣异常，特此提醒：被保人宋婉贞（已故），本月养老金已正常发放。“
我奶奶宋婉贞，三年前就死了。
她的坟，就在我膝盖底下。
可她的社保，每个月都在领。
我拿着手机去问大伯，大伯却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
“****事，轮不到你管！“
“滚回城里去，别在村里碍事！“
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必须尽快处理的麻烦。
而身后那座坟，冷风忽起，纸灰乱飞。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下盯着我看。
第一章：归乡
我叫殷洛笙。
在城里做了六年社保窗口的基层办事员，见过太多人为了几百块养老金跑断腿。
也见过太多已故老人的账户，像僵尸一样“活“在系统里。
但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奶奶身上。
清明节前两天，单位放假。
同事们都忙着订机票、抢**，计划着小长假的出**程。
我却收拾了一个旧背包，买了一张最早的绿皮火车票。
目的地——鹤归村。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皖南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子，被群山合围，进出只有一条窄路。
村里**多姓殷，往上数八代都是一个祖宗。
我爸妈走得早，是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她省吃俭用，硬是供我读完了大专，把我送出了大山。
三年前冬天，奶奶突然去世。
大伯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值夜班。
他说，人已经埋了。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乡下规矩，人不能停太久，当天就下葬了。“
大伯在电话里这样说。
我请了丧假赶回去，只看到后山坡上多了一座新坟。
黄土还是湿的。
我跪在坟前哭了一整夜。
后来回城，工作、生活，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
我每年清明都想回来，但大伯总有各种理由劝阻。
“路不好走。“
“村里在修路，不方便。“
“你工作忙，不用特意跑。“
今年我没再提前通知任何人。
直接买了票，直接回来。
火车晃了十二个小时。
下了车又换了三趟乡村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