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彩礼十八万八，五金齐全，酒席摆了二十桌。念姐儿封了个红包，两万块，人还是没来。
我在电话里骂："你弟弟结婚，你都不露面？"
她说："我忙。"
"忙什么？"
"赚钱。"
"赚钱重要还是弟弟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林女士，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家，从来不是我的家。"
电话又挂了。
我气得手抖，跟***抱怨。他说："别理她。白眼狼，养不熟。"
我也这么想。
婚礼那天，望弟穿着西装，帅得像电影明星。周婷穿着白纱，笑得一脸幸福。
亲戚都说："秀芬好福气，儿子孝顺，媳妇乖巧，以后等着享福吧。"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
念姐儿没来，这个婚礼好像缺了点什么。
但望弟不在意。他敬酒敬得开心，跟同学打闹。有人问他："你姐怎么没来？"
他说："她忙。大银行经理，看不起咱们这小地方。"
语气是玩笑的，但我听出一丝别的味道。
当时没细想。儿子在开玩笑，能有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就是真相露出的第一个角。
4
望弟结婚后，跟我们住一起。
房子是我和***买的，三室一厅，老小区，但地段好。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望弟名字。
念姐儿问过这事。她大学毕业那年，说想在上海买房，首付差二十万，问家里能不能借。
我说："家里没钱。你弟弟以后结婚要用。"
她说："那房子写的谁名？"
"你弟弟的。"
"为什么？"
"他是儿子。"
念姐儿挂了电话。三个月后，她凑齐首付，买了套老破小，三十平米，没跟家里拿一分钱。
***说："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女娃子，自己有本事，不用管。"
我说："可她毕竟是咱闺女……"
"闺女怎么了？闺女迟早嫁人。房子给她，不是便宜了外人？"
我觉得有道理。
望弟结婚后，周婷很快怀孕。我忙前忙后，炖汤做饭，伺候媳妇。
周婷嘴甜，"妈"长"妈"短，叫得我心花怒放。我说："婷婷，你比念姐儿强多了。那死丫头，多少年没叫过我妈。"
周婷笑："姐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