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紧皱起。
又看到了安安脸上明显的红肿。
“安安的脸怎么了？文佳，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
王娟就抢着颠倒黑白。
“你大哥跟安安闹着玩，不小心碰了一下。”
“她就跟**一样，对着我又打又骂！”
“我这把老骨头，快被她打散了啊！”
李明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眼神在安安脸上顿了顿，明显有一丝心疼。
可被婆婆一哭一闹，他又立刻偏向了家人。
他看着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
“文佳，你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对妈动手。”
“快，给妈道歉。”
03
道歉？
我看着李明。
看着这个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原来，在他心里。
***脸面，比他女儿的伤更重要。
所谓的公道，就是让我无条件地退让。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明，你瞎了吗？”
我指着安安红肿的脸。
“你看不到女儿的伤吗？”
“你大哥三十五岁，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叫‘闹着玩’？”
“**颠倒黑白，包庇行凶的儿子，毫无愧疚之心。”
“你让我跟她道歉？”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李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安安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为难。
但很快，就被婆婆王娟的哭嚎声盖了过去。
“我没法活了！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在这个家，我连说句话的**都没有了！”
“我这张老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王娟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以往，只要她这样一闹。
李明就会立刻妥协。
然后反过来逼着我道歉，息事宁人。
今天，他果然又皱起了眉。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文佳，算我求你了。”
“妈年纪大了，你先服个软，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等会儿我私下说大哥，让他以后注意点。”
过去了？
注意点？
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可笑。
“李明，我只问你一句话。”
“今天这事，你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