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转身离开，关门声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那天之后，周屿白“推荐”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但林栀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摔门而出的那一刻，也彻底关上了。
6
陆晨是悄无声息地出现的。
他是林栀的大学校友，建筑系的。
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图书馆。
林栀在找一本经济学专著，在最顶层的书架前踮脚。
一只手越过她，轻松取下那本书。
“是这本吗？”男生的声音很温和。
林栀转身，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男生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上有淡淡的铅笔和木料的味道。
“谢谢。”
她接过书，瞥见他手里拿着建筑绘图和一本《中国古典园林史》。
“不客气。”他点头，转身离开。
后来林栀才知道，他叫陆晨。
他们还有一门共同的选修课——《西方美术史》，每周三下午在阶梯教室。
她通常坐在中排，他坐在斜后方靠窗的位置。
两人从未在课上交谈，但有种心照不宣的熟悉感。
第二次是在食堂，他端着餐盘犹豫着要不要拼桌。
林栀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第三次是下雨天，他撑伞送她到宿舍楼下。
**次、第五次……像行星进入固定轨道，陆晨以一种不具侵略性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他从不问“你为什么不开心”，只是在她发呆时，递来一颗薄荷糖。
在她熬夜复习时，发来一份整理好的重点笔记。
在她朋友圈发了一张夕阳照片时，评论：
“今天的云很适合画水彩。”
林栀后来发现，陆晨有个“缺点”——他有时过于专注自己的世界。
画图或思考时，会完全忽略周围，包括****。
有一次林栀等他一起吃晚饭，直到食堂快关门他才匆匆跑来，头发上还沾着铅笔灰，连连道歉说构思一个节点入了神。
看着他懊恼又真诚的样子，林栀反而笑了。
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她感到奇异的放松。
7
一月的深冬，学期临近尾声，空气里弥漫着复习备考的紧张。
林栀却在这时重感冒了。
宿舍里空荡荡的，室友们都去图书馆或教室抢占座位冲刺复习了。
她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