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巴，但仍需要仰视。
“我知道我们在法律上是兄妹，但没有血缘关系，这并不——”
“林栀。”
他打断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
“如果我不要做**妹呢？”
他沉默良久，久到林栀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摇头，伸手越过她打**门。
“回去睡觉。今晚的事，我们都当作没发生过。”
走廊的光涌进来，切割出他侧脸的锋利线条。
林栀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轮廓，突然觉得，也许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失去了什么。
3
疏远是缓慢而精确的过程。
周屿白开始频繁加班，周末总有“商务应酬”。
饭桌上，他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公司、**、宏观经济，用专业术语筑起高墙。
当林栀说话时，他会认真倾听，然后礼貌回应——那种对客人般的礼貌。
八月的第三个周五，周屿白带徐薇回家吃饭。
徐薇是合作公司的CEO，长发，套装，微笑时嘴角的弧度经过精确计算。
她夸苏婉清的厨艺，与周振宏讨论最近的财经新闻，和周屿白的互动自然得更像是青梅竹马。
“小栀马上要上大学了吧？”徐薇转向她，眼神温和，“屿白说你成绩很好，真厉害。”
林栀低头喝汤，尝不出味道。
饭后，周屿白送徐薇下楼。
林栀站在阳台上，看路灯下他们并肩的身影。
徐薇说了什么，周屿白侧头倾听，然后笑了——那种林栀已经很久没见过的、放松的笑。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苏婉清不知何时走过来，轻声说：
“徐小姐人不错，家世也好，和你哥很配。”
林栀没说话。
她想起十五岁那年发烧，周屿白请假在家陪她。
他笨拙地煮粥，坐在床边念小说给她听，声音低缓温柔。
那时她以为，这样的温柔是她独有的。
现在看来，温柔不过是他的本能。
而本能，可以给予任何人。
4
大学开学后，周屿白的“关心”以新的形式出现。
十月的社团招新日，林栀收到他的微信：
「你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是我朋友的弟弟，人很优秀，要不要认识一下？」
她盯着屏幕，直到手机自动锁屏。
篮球队长叫陈朗，阳光开朗，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