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口农家乐，正式开业------------------------------------------，我们的农家乐正式开业了。，是只有两个人的农家乐。老板是我，服务员是苏小糖。菜单上只有三道菜：番茄辣椒汤、清炒南瓜花、烤红薯。，因为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用异能了。“让我来烤！”她兴冲冲地抱了一堆红薯过来。“你会烤吗？当然会！你等着吃就行。”，把红薯放进去，然后伸出手，掌心冒出蓝色的电弧。——，红薯冒烟了。“好了！”她得意地说。，里面的红薯……。“这是红薯还是碳？”我拿出来一个，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可能火候大了点。”她小声说。“你用的是雷电，不是烤箱。能控制火候吗？”
“我试试。”
她又拿了一个红薯，这次放了一点点电。
红薯没反应。
再加一点。
还是没反应。
再加——
红薯炸了。
糊了她一脸。
“噗——”我忍不住笑了。
“不许笑！”她气鼓鼓地擦脸，“我再试一次！”
“别别别，红薯不多了。你放着吧，我来。”
“可是我想帮忙……”
“你帮倒忙了。”
她撅着嘴，蹲在旁边看我烤红薯。
我用传统的方法，生火，把红薯埋在炭灰里。等了半个小时，香味飘出来了。
“好香。”她吸了吸鼻子。
“这才叫烤红薯。”我扒开一个，里面的瓤金黄软糯，冒着热气。
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好吃！”眼泪都烫出来了，还在往嘴里塞。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停不下来。”
她一口气吃了三个，肚子都鼓起来了。
“向北哥，”她摸着肚子，“你以前怎么不给我做饭？”
“以前你也没说要吃啊。”
“我现在说了。”
“以后天天给你做。”
“拉钩。”
“又拉钩？”
“就要。”
我伸出手，跟她拉了一下。
她心满意足地笑了。
下午，我们把院子的地都种上了。番茄、辣椒、南瓜、红薯、玉米……能种的都种了。我用异能试了试——虽然还没完全觉醒，但能感觉到植物对我有反应。
“你在干嘛？”苏小糖看我蹲在田边，手放在土里。
“试试能不能让它们长快一点。”
“你有异能了？”
“不算异能，就是……一种感觉。好像能跟植物沟通。”
她凑过来，盯着我的手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
“那你继续看。”
“……好。”
我蹲在田边，感受着土壤里的生命力。那些种子正在发芽，虽然很慢，但确实在生长。我能感觉到它们需要水、需要光、需要养分。
“浇水。”我说。
“好！”苏小糖跑到井边，打了一桶水。
“别用异能浇。”
“我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浇水，这次没放电。
种子喝了水，似乎更活跃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土壤里伸展，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它们在说谢谢。”我说。
“你能听懂？”
“大概吧。”
“那你问问它们，什么时候能长大。”
“……它们不会说话。”
“你不是说能听懂吗？”
“是感觉到，不是听到。”
“差不多。”
我放弃解释了。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了。
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村口停下来。车上下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壮汉，胳膊有我大腿粗。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声音像打雷。
苏小糖立刻挡在我前面。
“你们是谁？”她问。
壮汉看到苏小糖，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她，看到了院子里的菜地。
他的眼睛亮了。
“粮食！”他回头喊了一声，其他四个人都围了上来。
“小妹妹，”壮汉咧嘴笑了，“这些粮食是你的？”
苏小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走到前面，站在她旁边。
“是我们的。你们要干嘛？”
壮汉上下打量我，眼神不屑：“就你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那好办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把粮食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凭什么？”
“凭这个。”他举起拳头，拳头上冒出一层石头般的硬壳。
异能者。
力量型。
苏小糖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让我来。”
“你行吗？”
“你看着就行。”
她走到壮汉面前，仰头看着他。
“大叔，”她说，“你确定要抢我们的粮食？”
壮汉低头看她，笑了：“小妹妹，这不是抢，是保护费。这片地盘是我们的，你们在这里种地，就得交租。”
“哦。”苏小糖点点头，“那我不交呢？”
“那就要付出代价了。”
壮汉伸手去抓苏小糖的肩膀。
然后我看到了一道光。
蓝色的。
壮汉的手还没碰到苏小糖，整个人就被弹飞了。他撞在面包车上，把车门撞出一个大坑，然后摔在地上，浑身冒烟。
其他四个人都傻了。
苏小糖拍了拍手，回头看我。
“向北哥，我能打他们吗？”
我看着那四个发抖的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壮汉。
“别打太狠。”我说。
“好。”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那四个人笑了笑。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那四个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壮汉拖走了。
面包车都没敢开。
苏小糖回到我身边，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厉害吧？”
“厉害。”
“那有没有奖励？”
“奖励你明天继续翻地。”
“切。”
她撅着嘴，但还是笑了。
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菜地。
“向北哥，”她靠在我肩上，“你说以后会不会经常有人来抢粮食？”
“可能会。”
“那我都打跑。”
“别打太狠。有些人不是坏人，只是饿。”
“那怎么办？”
“用粮食换东西。武器、药品、工具，什么都行。”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我们是不是要定个价？一斤番茄换什么？”
“一斤番茄换一斤大米，或者一斤面粉，或者一斤肉。”
“要是他们没有呢？”
“那就先欠着，以后还。”
“你就不怕他们不还？”
“总会有人不还。但也会有人还。”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上，看着天空。
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金色，像是末世前的某个傍晚。
“向北哥，”她轻声说，“我觉得我们会没事的。”
“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末世的第三天，我们有了一个家，一块田，一个丑招牌，还有一个会放电的青梅。
这就够了。
至少暂时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