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成痴傻嫡女后我杀疯了  |  作者:我想温柔你  |  更新:2026-03-30
柳氏毒计,反将一军------------------------------------------,哭哭啼啼地跑回柳氏的院子,一进门就扑进柳氏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连话都说不完整。“母亲……呜呜……沈清辞她打我……她还骂我……”,见沈若薇这般狼狈,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左脸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顿时脸色一沉,连忙放下账本,扶着她的肩膀,语气急切:“薇儿,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是不是沈清辞那个小**?就是她!”沈若薇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满是怨毒,“我好心去帮她处理那盆晦气的兰草,她不仅不领情,还动手打我,骂我是垃圾,还说要跟我算账,母亲,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只字不提自己推搡春桃、毁坏兰草的事,反倒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委屈的一方,把沈清辞说得十恶不赦。,又听着她的哭诉,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万万没想到,沈清辞醒了之后,居然如此嚣张,不仅敢顶撞她,还敢动手打她的宝贝女儿!“反了她了!”柳氏厉声呵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个痴傻多年的废物,刚清醒几天,就敢在侯府里无法无天,连我的女儿都敢打,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心里暗暗得意,连忙趁热打铁,拉着柳氏的衣袖,哽咽着说道:“母亲,沈清辞现在不仅不傻了,还变得特别伶牙俐齿,今天在她院子里,连下人们都看着她欺负我,我根本说不过她……她还说,要去父亲面前告我,说我推她下水,还毁坏她生母的遗物……告你?”柳氏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她以为她是谁?一个没**傻子,就算清醒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侯爷向来偏心你,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她疯疯癫癫、无故伤人,侯爷只会责罚她,绝不会信她的话!”,柳氏心里却多了几分忌惮。沈清辞清醒后,行事风格大变,不仅敢说敢打,还懂得拿证据说话,若是真的让她闹到沈毅面前,就算沈毅偏心,也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反而麻烦。,不如主动出击,一次性把沈清辞拿捏住,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凑到沈若薇耳边,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恶毒的计策。沈若薇听着,眼睛越亮,脸上的泪痕也渐渐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意。“母亲,还是您厉害!这样一来,沈清辞那个小**,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语气冰冷:“你放心,娘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知道,在这侯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你先回去,按照娘说的做,剩下的事,交给娘来安排。好!”沈若薇重重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底满是得意,转身就去安排了。
柳氏坐在软榻上,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的狠厉丝毫未减。沈清辞,你坏我好事,打我女儿,这笔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另一边,沈清辞正坐在屋里,给春桃处理手肘上的伤口。春桃的手肘蹭破了一**皮,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心疼。沈清辞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巾擦拭着伤口,再敷上金疮药,最后用纱布缠好。
“好了,以后小心点,别再被人欺负了。”沈清辞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春桃眼眶一红,点了点头:“谢谢小姐,有小姐在,我再也不怕了。”
这些年,她跟着原主,受了不少委屈,从来没有人像沈清辞这样关心她、保护她。自从小姐清醒后,她心里就有了依靠,再也不是那个只能默默流泪、无能为力的小丫鬟了。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柳氏和沈若薇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但她不会退缩,无论她们耍什么花招,她都能一一化解,并且,要让她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小姐,夫人请您去她的院子里一趟,说有要事商议。”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来了。
柳氏果然忍不住要动手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沈清辞淡淡说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神色平静无波。
春桃连忙拉住她的衣袖,担忧地说道:“小姐,夫人肯定没安好心,您别去啊,万一她害您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沈清辞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她既然敢请我去,我就敢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说完,沈清辞就跟着丫鬟,朝着柳氏的院子走去。
柳氏的院子布置得精致奢华,雕梁画栋,奇花异草遍地,处处都透着侯府主母的气派,与沈清辞那破败冷清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辞走进正屋,就看到柳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旁边站着沈若薇,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有几个侯府的管事嬷嬷,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看来,柳氏是特意请了管事嬷嬷过来,想借着她们的面,给她定罪。
沈清辞没有丝毫畏惧,从容地走上前,对着柳氏微微福身,语气不卑不亢:“母亲**儿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她没有多余的讨好,也没有半分怯懦,站姿挺拔,眼神清亮,与往日那个痴傻呆滞的模样判若两人,看得在场的管事嬷嬷们,都暗暗诧异。
柳氏见她这般镇定,心里暗恨,面上却依旧摆着主母的架子,沉声道:“清辞,你可知错?”
沈清辞挑眉,故作疑惑:“母亲这话,女儿不懂。女儿何错之有?”
“你还敢狡辩!”柳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凌厉,“薇儿好心去探望你,你不仅动手打她,还出言**,甚至毁坏自己生母的遗物,污蔑薇儿推你下水,你这般顽劣不堪、目无尊长,难道还不知错?”
她故意颠倒黑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沈清辞身上,又对着身边的管事嬷嬷们说道:“各位嬷嬷也都听听,这沈清辞刚清醒几天,就变得如此无法无天,连庶妹都敢打,连侯府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若是不加以管教,以后还了得?”
几个管事嬷嬷面面相觑,她们都是侯府老人,平日里也清楚柳氏苛待沈清辞,只是碍于柳氏主母的身份,不敢多言。如今柳氏当众发难,又有沈若薇在一旁哭哭啼啼佐证,她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表态,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
沈若薇见此情景,心里暗暗得意,连忙添油加醋:“各位嬷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姐姐她不仅打我,还说要把我赶出去,还要报复我和母亲,她根本就没把父亲、没把侯府放在眼里!”
柳氏满意地看了沈若薇一眼,又看向沈清辞,语气冰冷:“沈清辞,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今日我便替侯爷,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尊卑!”
说着,柳氏就示意张嬷嬷:“张嬷嬷,把家法拿上来,给大小姐‘醒醒脑’,让她记住,以后再敢顽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张嬷嬷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拿家法。
“慢着!”沈清辞猛地开口,声音清亮,瞬间压过了屋里的嘈杂,“母亲要罚我,也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凭什么仅凭二妹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
她抬眸扫过在场的管事嬷嬷,语气坚定:“各位嬷嬷,都是侯府老人,想必也清楚,往日里二妹如何欺负我,母亲如何苛待我,府里的下人如何捧高踩低。昨日二妹推我下水,今日又故意毁坏我生母的遗物,推搡我的丫鬟,我不过是自卫反击,何来目无尊长、顽劣不堪之说?”
沈若薇急了,大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推你下水,也没有毁坏你的东西,是你自己疯疯癫癫,还动手打我!”
“我有没有胡说,一问便知。”沈清辞淡淡说道,“昨日我被推下水,池边假山石上有二妹的鞋印,蔷薇枝上有她袖口的粉色丝线,这些证据,各位嬷嬷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她顿了顿,又看向沈若薇:“今**毁坏我生母的兰草,推搡春桃,院子里的下人们都看在眼里,难道二妹想说,所有下人都在撒谎?”
说着,沈清辞对着门外扬声道:“春桃,带院子里的两个小丫鬟进来。”
很快,春桃就带着两个小丫鬟走了进来,三个丫鬟齐齐对着柳氏和管事嬷嬷们跪下,春桃举起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肘,声音哽咽:“夫人,各位嬷嬷,求你们为小姐做主!今日二小姐确实毁坏了小姐生母的兰草,还推了奴婢,奴婢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两个小丫鬟都亲眼看见了!”
两个小丫鬟也连忙点头,齐声说道:“回夫人、嬷嬷,我们亲眼看见二小姐折了大小姐的兰草,还推了春桃姐姐,是大小姐拦着,二小姐还**大小姐,大小姐才动手打的二小姐。”
这话一出,柳氏和沈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万万没想到,沈清辞居然还留了这一手,让院子里的下人出来作证!
管事嬷嬷们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她们平日里就听闻沈若薇骄纵跋扈,柳氏苛待嫡女,如今有下人作证,又有沈清辞提出的证据,哪里还不明白,是柳氏母女颠倒黑白,故意刁难沈清辞。
柳氏强装镇定,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贱婢,竟敢胡说八道!定是沈清辞收买了你们,让你们帮她撒谎!”
“母亲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沈清辞冷笑一声,“我如今在侯府,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哪里有银子收买她们?更何况,她们都是府里的老人,若是撒谎,**出来,轻则杖责,重则发卖,她们何必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的话,字字在理,让柳氏无从反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不已。
沈清辞看着柳氏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继续说道:“母亲今日特意请了各位嬷嬷过来,想必是想借着嬷嬷们的面,给我定罪,好让我以后再无翻身之日。可母亲忘了,公道自在人心,就算父亲偏心二妹,就算母亲掌权侯府,也不能颠倒黑白,随意污蔑我这个嫡女!”
“我生母是侯府原配夫人,我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母亲不过是个继室,二妹不过是个庶女,凭什么你们能随意欺辱我?凭什么你们能毁坏我生母的遗物?”
这番话,掷地有声,句句戳中要害,不仅说出了自己的委屈,还点明了柳氏和沈若薇的身份,让在场的管事嬷嬷们,都暗暗点头。
是啊,沈清辞是嫡女,柳氏只是继室,就算柳氏掌权,也不能如此苛待嫡女,更不能颠倒黑白,污蔑嫡女。
沈若薇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柳氏身后,再也不敢说话。她没想到,沈清辞居然如此伶牙俐齿,不仅能拿出证据,还能说动下人作证,连管事嬷嬷们都偏向她了。
柳氏看着眼前的情景,知道今天若是再强行责罚沈清辞,只会落得个苛待嫡女、颠倒黑白的名声,到时候传到沈毅耳朵里,就算沈毅偏心,也会怪她不懂规矩。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怒火,强装温和地说道:“清辞,是母亲不好,没有查清事情的真相,就冤枉了你,你莫要生气。”
说着,她又瞪了沈若薇一眼,语气严厉:“薇儿,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你不该胡闹,不该毁坏你姐姐生母的遗物,更不该推搡丫鬟!”
沈若薇不敢违抗柳氏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对着沈清辞,语气敷衍:“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
沈清辞看着她敷衍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淡淡说道:“二妹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胡作非为。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我,或是毁坏我生母的遗物,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沈若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柳氏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清辞,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刚醒,身子还弱,快回去好好休养,以后府里的事,母亲会多照拂你的。”
沈清辞心里清楚,柳氏这是服软了,可她也知道,柳氏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她对着柳氏微微福身,语气平淡:“多谢母亲‘照拂’,女儿先行告退。”
说完,沈清辞就带着春桃和两个小丫鬟,转身离开了柳氏的院子,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沈清辞挺拔的背影,柳氏眼底的狠厉丝毫未减,咬着牙,低声对沈若薇说道:“薇儿,你放心,今日之辱,娘一定会帮你讨回来!沈清辞那个小**,咱们走着瞧!”
沈若薇抬起头,眼底满是怨毒:“母亲,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她像以前一样,任我欺负!”
柳氏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别急,娘已经有办法了,过不了多久,沈清辞就会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另一边,沈清辞带着春桃回到自己的院子,春桃脸上满是激动:“小姐,您太厉害了!刚才您说得太好了,把夫人和二小姐都怼得说不出话来,连管事嬷嬷们都偏向咱们!”
沈清辞笑了笑,语气平静:“这只是暂时的,柳氏和沈若薇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们肯定还会想出别的计策来对付我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春桃点了点头,担忧地说道:“小姐,夫人那么心狠手辣,她会想出什么计策来对付我们啊?”
“不管她想出什么计策,我们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春桃,从今天起,我们要更加小心,留意府里的一举一动,不能给她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另外,你去悄悄打听一下,柳氏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外人。”
“好,小姐,我这就去!”春桃连忙应道,转身就去打听消息了。
沈清辞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盆被毁坏的兰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柳氏,沈若薇,你们今日的隐忍,不过是为了日后的报复,可我沈清辞,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无论你们耍什么花招,我都会一一化解,并且,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沈清辞忽然注意到,院子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小厮,小厮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神色恭敬,见沈清辞看过来,连忙上前,对着沈清辞福身:“大小姐,小人是忠勇侯府派来的,奉我家公子之命,给大小姐送一封信。”
忠勇侯府?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忠勇侯府与永宁侯府,向来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因为一些朝堂上的事,还有些不和,忠勇侯府的公子,怎么会突然给她送信?
她接过信封,信封做工精致,上面没有任何字迹,看起来十分隐秘。
“你家公子,是谁?”沈清辞问道,语气平静。
小厮恭敬地说道:“回大小姐,我家公子是忠勇侯府世子,萧景渊。我家公子吩咐,让大小姐亲自拆开信封,看完之后,务必销毁,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萧景渊?
沈清辞心里更加疑惑了。萧景渊,忠勇侯府世子,年少成名,文武双全,是京城里无数贵女的心上人,也是朝堂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他与原主,从未有过交集,怎么会突然给她送信?
“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诉你们公子,信我已经收到了。”沈清辞淡淡说道。
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步履匆匆,看起来十分谨慎。
沈清辞拿着信封,走进屋里,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写着一行娟秀有力的字迹:“柳氏要害你,近日勿食府中生冷之物,切记。”
短短一句话,却让沈清辞浑身一震。
萧景渊怎么会知道柳氏要害她?他为什么要提醒她?
无数个疑问,在沈清辞的脑海里盘旋。她看着那张信纸,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萧景渊此举,到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另有所图?
不管是哪一种,柳氏要害她,这一点是肯定的。刚才柳氏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她肯定已经想出了对付她的计策,而这个计策,很可能就和府里的吃食有关。
沈清辞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看着信纸一点点烧成灰烬,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柳氏,你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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