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回来没多长时间怎么又穿越了？------------------------------------------，照在坑洼的人行道上，光斑跳来跳去。，手心有点潮。，那块石头揣在口袋里，不重，可每迈一步，脚底下都像踩了团湿棉花。，看院长妈妈绷着的侧脸：“院长妈妈，**叔叔……会信我们吗？”，咧了咧嘴：“真话总有人听。”。，再走几步就看见***那块蓝牌子。早点摊子飘着油味，人挤人，热气糊在脸上，连空气都懒洋洋的。“咦”了一声，站住了。“咋了？”院长妈妈也停住，低头看她。，皱着眉：“我……头有点晕。”，她整个人一晃。，一把把小满拽进怀里，胳膊勒得死紧。，不对劲。，这次却像水漫上来，把她也裹进去了。。热气没了。连风都没了。
掉下去的感觉变了。
不是沉，是被扯着跑。眼前全是拉长的色块，红一块，绿一块，亮一块，黑一块，全往身后甩。耳朵嗡嗡响，胃里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
小满兜里那片叶子突然亮了，泛出一层薄光，勉强罩住两人。
不知道颠了多久，前头猛地一亮，
“砰！”
俩人摔在地上，硬，凉，硌得骨头疼。
身下是碎金属和沙子，呛鼻子的味儿直冲脑门：焦糊，铁锈，还有一点甜腥，混着**味。
耳朵里全是炸响，一声接一声，震得牙根发酸。
院长妈妈翻身把小满压在身下，抬头一看，愣住了。
天上裂开了。
上半边是黑的，星星都烧着了，火光一道一道划过去。有东西正往下掉，拖着尾巴，轰隆隆砸进地里。
地上更乱。
一只虫子似的玩意儿正在往前冲，壳子油亮，腿比电线杆还粗，一爪子下去，坦克都像纸糊的。
对面是人开的铁疙瘩，有的蹲着打，有的跑着射，炮口喷火，光束乱窜。
旁边“轰”一下炸开，热浪扑脸，碎片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趴好！”院长妈妈把小满往怀里按。
那片叶子又亮了，光弱了不少，但还是撑住了。
烟还没散，灰扑扑地往嘴里钻。两人缩在一堆破铁壳子凹进去的地方，耳朵里全是吵。
“咳咳……”
小满咳了两声，手还攥着兜里的叶子。光已经快看不见了。
那点光，太显眼。
刚暗下去，远处一台铁疙瘩上的屏幕就跳出了红字：
警告：E-7区域，左1.5公里，发现不明能量信号。特征：非制式，疑似生命源，衰减中。
铁砧-07机甲里，陈锋盯着那行字，眉头拧成疙瘩。
这地方刚被虫子撕开口子，友军早撤光了，哪来的光？
他按下通讯键：“指挥部，铁砧-07，E-7发现异常信号，请求确认。”
一边说，一边调镜头。
高倍镜一扫，他手顿了一下。
废铁堆里，蹲着两个人。女的穿布衣，小孩穿小裙子，脸上全是灰，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发白。
“指挥部，目标确认：一女一童，无装备，无标识，衣服不像军用。”
“铁砧-07，优先保障安全，保持距离。游隼小队已出发，十分钟后抵达。按第三类接触处理。”
“收到。”
他推操纵杆，“铁砧-07”迈开步子，朝那边走去。
每一步，地面都抖一下，碎铁片跟着弹。
院长妈妈听见动静，抬头。
一个铁做的大个子正朝她走来，头顶一只红眼，一闪一闪。
她腿软，但还是把小满往怀里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小孩的头顶，肩膀绷得像块板。
“别怕，待原地。我们是星盟防卫军。这地方危险，救援马上到。请说你们是谁，从哪儿来。”
星盟？防卫军？
她没听过。
只听清了两个词：危险，救援。
她张了张嘴，没声儿。只能点头，点得特别用力，手还在抖，把小满抱得更死。
陈锋的机甲杵在五米外，关节嗡嗡响，像台拖拉机刚熄火，还喘着粗气。
红点扫过来，停在小满手上。她正捏着片叶子，叶脉都快被掐断了。
“别动。”喇叭里蹦出几个字，干巴巴的，“十分钟，人来接。”
院长妈妈点点头，把小满往怀里按。膝盖硌在碎铁片上，疼得她吸气，可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
小满从胳膊缝里往外瞅。那铁疙瘩真高，比孤儿院那栋歪楼还高一头。灰黑壳子上全是刮痕，焦印，左肩炮管还冒着一缕青烟，像谁随手扔了半截烟。
远处，砰，砰，砰……炸得没完没了。
陈锋转过身，背对她们，肩炮朝废墟里瞄。屏幕上红点跳个不停，密密麻麻，跟**盯血似的。
“开护盾。”
他按下去，机甲后背“咔咔”弹出四个小盒子，蓝光一扯，罩住三个人，圆不溜秋，像只倒扣的玻璃碗。光面上浮着细碎的字，一闪一闪，水波一样晃。
“撑十分钟。”系统说，“剩六成七。”
院长妈妈伸手碰了碰，指尖暖烘烘的，像晒透的旧棉袄。
“妈……”
“嘘。”她把小满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有叔叔呢。”
话刚落，警报就叫起来了，尖得刺耳。
警告：三个快东西，两百米，四十公里每小时。
陈锋嗓子眼里滚出两个字：“来了。”
废墟后头钻出三只虫子。比刚才那只小一圈，但蹦得贼快，六条腿在钢筋上一弹一弹，活像三只发疯的蚱蜢。壳子是暗褐色的，脑袋上两把镰刀咔嚓咔嚓开合，听着就牙酸。
“趴下！”
院长妈妈一把搂住小满，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孩子头发里。
第一只虫子直愣愣撞上来，“砰”一声闷响，光罩晃得人眼晕，蓝光闪了一下，没破。虫子被弹出去，壳子上烫出一道黑印。
陈锋抬起右臂，装甲“哗啦”滑开，露出里面转得飞快的炮管。
哒哒哒哒，
**拖着蓝尾巴，嗖嗖嗖钉进虫子壳里。第一只被打得往后踉跄，甲壳裂开，绿血喷到光罩上，“滋啦”冒烟，一股子烂菜叶混着铁锈味。
另两只早绕到边上，一左一右，包饺子似的围过来。
“切。”
左臂“噌”地甩出两道红光，跟烧红的铁条似的。他侧身一扫，空气中一股子糊味，像烤糊的鸡翅膀。一只虫子拦腰断开，上半截还在地上扑腾，绿血淌了一地。
最后那只突然刹住，镰刀嘴张得老大，肚皮鼓起来，越胀越大，像吹气球。
“要炸！”陈锋手一推，机甲横着挪，挡在前面。光罩猛地亮起来，蓝变白，厚得像层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