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赶出家门------------------------------------------，祠堂里的尖叫声就炸开了。“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去！那是苏家禁地！外人进去会遭天谴！”。他们嘴里喊着“禁地”、“祖训”，脚下却一步都没往前挪——刚才叶凡断刀、废苏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双手死死抱住叶凡的腿，指甲掐进他裤**：“不能去！你会死！所有人都会死！”。。："恐惧值：90%→99%""疯狂度：85%""**控指数：72%"？
叶凡的视线下移，锁定王翠花心脏位置那根黑线。此刻那根线剧烈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拉扯。线的另一端从地下室深处传来一股力量，正通过这根线，强行控制王翠花的身体。
她在抵抗。
但也只是在延缓。
“放开。”叶凡说。
“不……不能……”王翠花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溢出白沫，“它醒了……它感觉到你了……”
“什么醒了？”
“混沌……混沌……”
话没说完，王翠花身体猛地一僵。
她松开手，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与此同时，叶凡感到石阶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不是物理上的吸力。
是能量层面的牵引。
他口袋里的指甲剪瞬间变得滚烫，烫到布料开始冒烟。剪刀深处那股沉睡的力量，正被地下室里的什么东西……召唤。
“叶凡！”
第二个声音响起。
苏清雪冲到他身边，脸色苍白：“别下去……求你了。”
叶凡看着她。
神瞳视野里，苏清雪头顶的数据简单而纯粹：
"担忧值：95%"
"信任度：70%"
"爱意值：63%→65%"
以及一行新浮现的小字：
"血脉感应：微弱"
血脉感应？
叶凡皱眉。但没时间深究了。
因为祠堂外传来了警笛声。
由远及近。
不止一辆。
“谁报的警？”有人喊。
没人回答。
但叶凡看见了——苏强瘫在地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110已接通”。
“呵呵……”苏强惨笑，嘴角还挂着血，“叶凡……你完了……故意伤害……持械伤人……够你坐十年……”
话音未落，祠堂大门被推开。
五个**冲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警官，目光锐利。他一眼就看到了现场：瘫倒的苏建国、抽搐的王翠花、跪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苏强、被剥成破烂的“传**”……
还有站在石阶入口的叶凡。
以及他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指甲剪。
“都别动！”警官厉喝，“谁报的警？”
“我！”苏强举起手机，“警官！他……他持刀伤人！你看我的腿！还有我爸……被他打**了！”
警官看向叶凡：“是你做的？”
叶凡没说话。
他在评估。
神瞳开启，扫过五个**。
数据浮现：
"职务：***"
"武器配置：标准"
"敌意指数：中等（职业警惕）"
"可突破路线：3条"
但没必要。
现在动手，只会把事情闹大。
他需要时间。
需要弄清楚地下室里到底是什么。
需要弄明白“混沌体”是什么。
需要……变强。
“是我做的。”叶凡开口，声音平静。
祠堂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连苏清雪都愣住了：“叶凡你……”
“但我是正当防卫。”叶凡继续说，举起手里的指甲剪，“他用这把军用**偷袭我，我只是挡了一下，刀就断了。断刀反弹，刺中他的腿——监控可以作证。”
他指向祠堂角落。
那里确实有个摄像头。
但苏强尖叫：“监控早就坏了！我爸说为了保持祠堂‘古朴’，不让装现代设备！”
叶凡笑了。
“是吗？”
他拿出那块百达翡丽手表。
点开另一个视频文件。
播放。
画面是苏强自己的视角——手表摄像头拍的。
视频里，苏强鬼鬼祟祟走进祠堂，搬了个梯子，爬到摄像头下面，用螺丝刀拧开了外壳……
“你在干什么？”画面外传来一个女佣的声音。
苏强吓了一跳，回头：“修……修监控！我爸说坏了！”
“哦。”女佣走开了。
苏强继续动手，但这次他做的不是修理。
是破坏。
他剪断了里面的电线。
视频结束。
叶凡关掉手表，看向警官：“现在，谁在撒谎？”
苏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警官盯着叶凡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手表，最后看向苏强。
“你涉嫌报假警，诬告，以及……破坏监控设备。”警官一挥手，“带走。先送医院包扎，然后回局里做笔录。”
两个**上前，架起苏强。
“不！警官！他才是凶手！他——”苏强的声音被拖远了。
警官又看向叶凡：“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叶凡点头：“可以。但我需要五分钟。”
“什么？”
“处理点家事。”
警官皱眉，但看了眼现场——苏建国已经被佣人扶起来，呼吸平稳了；王翠花抽搐停止，但还昏迷；除了苏强，没有其他明显伤者。
“三分钟。”警官让步，“我们在外面等。”
**们退了出去。
祠堂里剩下苏家自己人。
叶凡转身，看向那些旁系亲属。
“各位都看到了。”他说，“传**是假的。苏强雇凶杀我。王翠花……”他顿了顿，“精神有问题。苏建国……”
他的视线落在刚刚苏醒的岳父身上。
苏建国扶着供桌，脸色灰败。他看着叶凡，眼神复杂——有恨，有惧，还有一丝……释然？
“你赢了。”苏建国嘶哑地说，“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苏家女婿。”
祠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开。
“什么？”
“逐出家门？”
“可是……”
“没有可是！”苏建国提高音量，但声音虚弱，“叶凡，今晚你揭穿了一切。苏家的脸被你丢尽了。从今往后，你和苏家再无瓜葛。”
他看向旁系亲属们：“你们都听着。叶凡，被苏家除名。永远不许踏进苏家半步。”
没人敢反驳。
叶凡笑了。
“正好。”他说，“我也没打算再待下去。”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那把指甲剪——刚才放在桌上降温。
剪刀已经不烫了。
但刀口深处，那股悸动感更强了。
像心跳。
“我只带走这个。”叶凡把剪刀收进口袋，“其他的，你们自己处理。”
他转身，走向祠堂大门。
路过苏清雪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清雪。”
苏清雪抬头看他，眼眶通红。
“等我。”叶凡说，“不会太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夜雨已经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像银线。
叶凡走进雨里。
没打伞。
身后，祠堂的大门缓缓关上，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苏家往事……都关在了里面。
他走了十几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叶凡！”
苏清雪追了出来。
她没打伞，旗袍很快被雨打湿，贴在身上。头发也湿了，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跑到叶凡面前，喘着气，从手包里掏出一张***。
塞进叶凡手里。
“这里面……有三万。”她的声音在抖，“我偷偷存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叶凡低头看着那张卡。
卡片还带着她的体温。
“活下去。”苏清雪抓住他的手，用力，“一定要活下去。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叶凡看着她。
神瞳开启。
苏清雪头顶的数据在雨中模糊，但“爱意值”那一栏，清晰地跳到了68%。
还在上升。
他握紧那张卡。
然后，在苏清雪的注视下——
“咔嚓。”
***被掰成两半。
碎片掉在积水里。
“叶凡你——”苏清雪呆住。
“我不需要这个。”叶凡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下次回来，我要你堂堂正正跟我走。”
他顿了顿。
“不是偷偷攒钱接济我。”
“不是求家族收留我。”
“是苏家所有人，跪着求你，跟我走。”
苏清雪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叶凡后退一步。
雨更大了。
他的身影在雨幕里变得模糊。
“清雪。”他的声音穿透雨声传来，“等我剪碎这世界的规矩，就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
彻底消失在雨夜中。
苏清雪站在雨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许久。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掰断的***。
碎片在手里，边缘锋利。
她握紧。
碎片割破手掌，血渗出来，混着雨水滴落。
但她没松手。
三条街外。
叶凡站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避雨。
他浑身湿透，但手里的指甲剪是干的——他一直握在手心。
剪刀的温度又升高了。
而且，刀柄上的刻痕，正在发光。
很微弱，但在雨夜的阴影里清晰可见。
那光芒是金色的。
和叶凡眼睛里的光，同源。
“果然……”叶凡低声自语。
他尝试把一丝意念集中在剪刀上。
没什么反应。
他又尝试回忆刚才在祠堂里，剪刀发烫、悸动的感觉。
还是没反应。
但他能感觉到——剪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很慢，但确实在动。
就像……胚胎在母体里第一次心跳。
“混沌体……”叶凡念着这个词。
他需要信息。
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
他口袋里，那部从苏建国书房顺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电。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混沌体的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城南旧货市场，‘老周杂货铺’。一个人来。"
叶凡盯着短信。
三秒后，他回复：
"你是谁？"
对方秒回：
"能帮你的人。"
然后，手机关机了。
不是没电。
是强制关机——叶凡按开机键都没反应。
他皱眉。
把手机揣回口袋。
抬头，看向雨夜的街道。
街道对面，一家咖啡馆的二楼窗户后，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叶凡眼中的金色光点瞬间加速旋转。
神瞳开启。
视线穿透雨幕，穿透玻璃，穿透窗帘——
他看见一个人影。
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屏幕正对着叶凡的方向。
屏幕上，跳动着数据：
"目标确认：叶凡"
"混沌体浓度：7%"
"觉醒状态：初期"
"威胁等级：低"
"建议：持续观察"
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隔着雨幕，隔着玻璃，隔着五十米的距离——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叶凡看见那人兜帽下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人影后退，消失在窗帘后。
窗户打开。
一个东西被扔了出来。
抛物线。
落在街道中央。
叶凡走过去，捡起来。
是一个U盘。
黑色，没有任何标识。
他握在手心。
U盘表面，刻着一个熟悉的图案。
剪刀。
贯穿太阳。
和他指甲剪刀柄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