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一夜失控，后悔买到过期避孕药

一
林晚棠盯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杠，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站了整整十五分钟。
两道杠。清晰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又捡出来，对着灯管看。灯管是那种廉价的白光，把两道杠照得发白，但还是在。她把包装盒上的说明书又看了一遍——两道杠，阳性，已怀孕。
说明书都快被她翻烂了。她当然知道两道杠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不想信。
手机震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微信：“林小姐，这个月房租该交了，拖了三天了。”
一千八。她现在连一千八都拿不出来。
林晚棠把验孕棒用卫生纸包好，塞进垃圾桶最底下，走出卫生间。出租屋很小，三十平不到，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没吃完的外卖盒。窗帘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被挡在外面，屋里昏沉沉的。
她坐在床沿上，盯着地板上一块怎么都擦不掉的水渍，脑子里像有一台搅拌机在转。
一个月前。那场酒局。老板周恒。
她记得那天晚上每一个细节。不是因为她想记住，而是因为那些画面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那天是部门季度总结会，公司在希尔顿包了一个宴会厅。她在市场部做专员，入职刚满四个月，还在试用期。周恒是集团副总裁，四十岁，分管市场部和销售部，平时在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跟她隔了整整七层汇报线。她入职以来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基本都是“周总好好的周总”。
总结会结束后是晚宴。周恒坐在主桌，她被安排在主桌旁边那一桌。本来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市场部总监临时让她去主桌敬酒，说是给周总介绍一下新员工。她端着一杯红酒走过去，周恒靠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他看了看她，说了句“新来的？挺精神”，然后跟她碰了一下杯。
那杯酒她喝了。
后来就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喝。周恒的副手来敬，销售总监来敬，客户来敬，每个来敬酒的人都跟她说“林晚棠是吧？以后多跟周总汇报”。她酒量一般，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脸就红了，到第五杯的时候脑子开始发懵。
晚宴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