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嘴甜。”她喝了口酒，“多大了？”

“二十五。”

“为什么做这行？”

这问题很多人问过，我有标准答案：“来钱快。”

“倒是诚实。”她看着我，“喜欢这行吗？”

我想了想：“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至少，我能靠这个养活自己，还能补贴家里。”

“家里有困难？”

“普通家庭，想让他们过好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在为钱发愁。那时候觉得，有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后来真有了，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给她倒酒。

“江夜什么时候回来？”她突然问。

“我不清楚，姐姐。”

“他有没有提过我？”

“我们一般不聊客人的事。”我谨慎地回答。

叶小姐笑了，笑容里有说不清的意味：“你们这行的人，都挺会说话。真的假的，分不清。”

那晚她待到凌晨，小费给了两万。临走时说：“下次江夜不在，还叫你。”

后来我问江夜：“叶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江夜正在抽烟，闻言顿了顿：“一个可怜人。”

“可怜？她看起来什么都有。”

“就是什么都看，才可怜。”江夜弹了弹烟灰，“她丈夫是富豪，大她三十岁。娶她是因为她长得像初恋，但初恋后来回来了。现在她是豪门摆设，有钱，有地位，但没人在乎她到底是谁。”

“所以她每周来找你……”

“因为我记得她爱喝什么酒，喜欢什么音乐，生日是几月几号。”江夜自嘲地笑笑，“就这点事，值五万一次。你说可笑不可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行没那么简单。我们卖笑，她们买梦。梦醒之后，各回各的世界。

第五章 潜规则

在“云顶”待了三个月，我卡里的数字突破了二十万。我给家里打了十万，说是项目奖金。爸妈高兴坏了，在电话里反复叮嘱注意身体。

我也渐渐有了熟客。除了叶小姐（她后来真点名找过我几次），还有几位常客。

王姐，四十多岁，开连锁美容院的。丈夫早逝，一个人撑起生意，表面风光，内心孤独。她喜欢跟我聊生意经，聊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