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了。
只剩她和刘建。
两个人并肩站着。**是一片草莓田。
笑得很好看。
我被裁掉了。
干干净净。
——
比如那次复查。
骨折第三周，我要去医院拍片子看恢复情况。
本来说好刘建陪我去。前一天晚上他突然说临时有个客户要见。
“让雅雅陪你去吧，她开车技术比我好。”
赵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去的路上，赵雅开着我的车，一边开一边跟我聊。我坐在副驾。她聊最近的综艺，聊楼下新开的面包店，聊**又催她相亲。
聊得很自然。很开心。
到医院停好车，她搀着我往里走。挂号。排队。候诊。全程她都在。
我拍完片子出来，等报告。
赵雅说她去趟洗手间。
走了半个小时。
我给她发微信。“你掉马桶里了？”
她回：“排队，人多。”
那天回家以后，我在主卧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就诊卡。
不是我的。
是赵雅的名字。
挂号科室：妇产科。
日期：就是那天。
——
比如那天夜里。
我腿疼，凌晨三点醒了。
我叫赵雅。
没人应。
她的房间门开着。
床上没人。被子是掀开的，还有余温。
我以为她去客厅倒水了。
等了十分钟。没听到水声，没听到脚步声。
但我听到——
主卧的门，很轻很轻地关上了。
*****睁着眼。
那一刻我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现在确定了。
——
那天下午赵雅出去买菜了。
我拿起刘建的手机。
***生日。
银行APP。招行卡。
上次看到每月三千。
今天我从头往下翻。
一笔一笔。
2023年11月。
转账：赵雅。80000元。备注：定金。
八万。
我查了他的短信记录。同一天，一条来自某房产中介的短信：“刘先生**，翠微苑X栋X号公寓定金已收到，请于三十日内签署购房合同。”
翠微苑。
我知道那个小区。在城东。新开的。均价一万二。
去年我跟刘建说过，我们这个房子太小了，能不能换个大点的。
他说：“现在房价这么高，手里没钱，再等等。”
没钱。
八万的定金，付给了翠微苑。
一套不属于我们的房子。
——
我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