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条，不得私自将家庭财物或现金转移给第三方。”
陈昊的脸色变了。
“你又拿协议说事？”
“协议本来就是用来说事的。”
“那是你非要签的！我妈当时就不想签！”
“她签了。****。”
陈昊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他睡了客厅。
从那天起，我开始认真记录。
我买了一个笔记本，蓝色封面，锁在我的抽屉里。
每一笔开支，每一次转账，每一次越界，我都记下来。
日期、金额、事由。
我不吵，不闹，不哭。
我只记。
第三个月，转了3000。
**个月，转了3500。
第五个月，转了2800。
第六个月，转了3200。
半年，转了将近两万。
加上之前装修房间的钱，婆婆住进来一年，花掉了我们七万多。
她自己的退休金呢？
每月3800，一分没动。全存着。
我问过陈昊：“***退休金花在哪了？”
“她自己存着呗，老人留点钱安心。”
“那我们的钱呢？”
“养妈不是应该的吗？”
好。
我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婆婆的退休金：全部自存（一年4万6）
我们的支出：装修5万+生活费截留约2万+日常开销=一年约9万
婆婆的贡献：0。
九万对零。
这就是“养妈”的成本。
4.
有人可能会问：你签了协议有什么用？她违反了你也没拿出来。
不着急。
那份协议，我一直锁在抽屉里。
不是因为我怕。
是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她违反得够多。
等证据攒得够全。
等陈昊看清楚。
等一个她自己递过来的把柄。
我是个会计。
职业习惯告诉我：打官司也好，吵架也好，从来不是谁嗓门大谁赢。
是谁手里有数据谁赢。
所以我记。
每一笔转账，我截图。
每一次婆婆的越界，我写日记。
每一句伤人的话，我记时间、地点、在场人。
我甚至做了一份电子表格。
分了几个sheet——
“财务支出明细”
“婆婆违约记录”
“陈昊态度记录”
“关键对话摘要”
我知道，这些东西，在法律上可能没有太大的效力。
但在家庭战争中，它们就是武器。
因为家庭战争不是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