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那一步。”
她试图把局面拉回来。
我看着她，没有接她的话。
她盯着我，眼神开始急。
几秒后，她忽然说：
“就算我有问题，那也不至于这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真的要让我一无所有？”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不是演出来的那种，是实实在在的慌。
她终于把最核心的恐惧说出来了。
我看着她。
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她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这段关系。
是她可能失去的一切。
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你写这条的时候，就替自己想过吗？”
她整个人像被打了一下。
眼神瞬间空了。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她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只是盯着那张纸，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它真正的意义。
03
她还站在原地。
眼神空了一会，又慢慢收紧。
那种神情我很熟，她在算。
她还没放弃。
“嘉明，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她语气放得很低，试图把气氛重新拉回她能掌控的范围。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我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警惕。
“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
“喂？”
我语气平静：“应伟峰。”
对面顿了一下。
“你是谁？”
“周嘉明。”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陌生。
几秒后，他笑了一声。
那种笑，有点轻佻。
“哦，原来是你。”
我没理会他的语气。
“有时间吗？来一趟。”
他说：“现在？”
我看了一眼陈艺芬，她正死死盯着我。
“对，现在。”
他那边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判断局面。
然后他说：“地址发我。”
我挂了电话。
陈艺芬脸色彻底变了。
“你疯了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却急促。
“你把他叫来干什么？”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你不是说是工作关系吗？”
我看着她。
“当面说清楚。”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摇头。
“没必要这样。”
她语气开始发硬。
“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