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一直在收着。
这件事，比**本身更清晰。
我转身离开。
没有再回头。
回到车上，我把那几份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
顺序、重点、证据链。
每一条都清楚。
没有空隙。
手机震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我们谈谈。”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到一边。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公司。
会议照常进行。
没人提昨晚的事。
但气氛明显变了。
原本习惯性围在我身边的人，多了一点距离感。
我没有解释。
也不需要。
会议结束后，林正跟我一起走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你打算怎么处理？”
“按流程走。”我说。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从镜面里看见自己的脸。
没有波动。
这让我有点意外。
原来有些事情，一旦确认，就不会再反复。
中午，周律师把最终版本发给我。
条款很清晰。
责任划分明确。
她能拿到的部分，被压到最低。
但每一条，都有依据。
不是情绪，是结果。
我看完后，直接回了两个字：
“发出。”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直接打电话。
我接了。
她的声音比昨晚低了很多。
“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协议已经发给你了。”
她沉默了一秒。
“你连问都不问？”
“问什么？”
她呼吸一滞。
“你就这么确定？”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没有意义。
她在那边停了几秒，声音变得有点硬。
“你这样做，对你也没好处。”
我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
只是觉得这句话很陌生。
“你可以不同意。”我说，“但结果不会变。”
电话那头安静了。
她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有继续。
几秒后，她挂断。
我把手机放下。
会议通知已经发到邮箱。
新的合作方下午到。
事情还在往前走。
而她，已经被留在后面。
那一刻，我终于完全确定一件事。
她不是突然离开。
是早就走远了。
只是我今天才看清。
03
三天后，她同意见面。
地点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