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她，笑了笑。

“剥吧。”

“什么？”

“剥蟹。”我说，语气很平静，“我看你今天晚上剥得挺熟练的，手法干净，动作利落。十斤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姜晚吟腾地站起来：“你疯了？”

“没疯。”

“就因为我在宴会上给小林剥了一只蟹？”

“一只？”我歪了歪头，“是只有一只，还是我看到的只有一只？”

她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

“剥吧，”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今晚剥不完，谁也别睡。”

姜晚吟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茶几上一只螃蟹爬到了她脚边，她一脚踢开。

“沈砚清，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不觉得。”

“他只是个孩子！”

“十八岁，成年了。”我重复了一遍今晚说过的话，“姜晚吟，你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跟我订婚了，是孩子但是也是男的，我们孩子也十六岁你恶不恶心。”

她愣住了。

“你的副驾驶，是我让出去的。你的晚宴伴手，是我没空去才空出来的。”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给你面子，不是让你拿去给别人刷存在感的。”

“我没有——”

“剥。”

我打断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螃蟹。

姜晚吟站在原地，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心软。

“我再说一次，剥。十斤，一只都不能少。”

她咬着嘴唇，慢慢蹲下来，伸手去解塑料袋。

螃蟹的爪子从袋口探出来，夹住了她的手指。

“啊——”她叫了一声，甩开手，食指上渗出一滴血。

我看着她。

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泪。

我看都没看。

她的声音发颤说道“沈砚清，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

爱？她还好意思问这个问题？不过在她帮助理剥壳那就已经越界了，所以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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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姜晚吟还在剥蟹。
十斤，一只一只地剥。
指甲缝里全是蟹黄，手指被钳子夹破了好几处，茶几上淌了一滩水。
她蹲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咬着嘴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