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房子……你……”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打断了她的话，继续开口道：
“不过你父母运气确实不错，关键时刻居然有人路过，把他们救了出来。”
我停顿了一会儿，将脑袋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开口道：
“不知道他们的运气，不是每次都这么好？”
她盯着我，浑身剧烈颤抖。
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嘶哑。
“你是魔鬼……林言……你是魔鬼……”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离婚协议。
她趴在地上，看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
封面白得刺眼，像一把刀。
她慢慢伸出手，拿起协议。
手指在抖，整张纸都在抖。
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空着，等着她填。
她拿起，。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抖得厉害。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笔尖落下，一笔一划，慢慢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写完，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我拿起协议，看了看签名，折好之后放进口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现在的她还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弯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她往门口走去。
“林言！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没有理她，直接打开了门，像之前撵走陈海那样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从今天起，你和我林言，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便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的哭声，拍门声，咒骂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我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还残留着她眼泪的水渍。
3.
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
苏雅站在台阶下，手里攥着那本离婚证，指甲陷进封皮里。
她盯着我，嘴唇哆嗦：“林言，你满意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本证笑了：“满意？还没。”
她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点，消失在街角。
回到公司之后助理程辉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来到了我的面前。
“林总，您要的东西全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