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看牙，他问我“牙还疼吗”。
六月中，我跟阿瑶去喝下午茶，他问我“那家店好喝吗”。
我以为他是关心我。
原来他是在监视我。
“还有这个。”老钱说。
他点开了另一个页面。
查看记录。
他查看我位置的次数。
一千四百二十六次。
两百六十三天，一千四百二十六次。
平均每天五次以上。
阿瑶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报警。”
“等等。”我说。
她看着我：“等什么？”
“报警能怎么样？”我说，“他装软件，我没证据证明是他装的。他说我跟踪他，三万人看着。就算**相信我，网上那些人会相信吗？”
阿瑶沉默了。
“他造谣我跟踪他，用的是我自己的定位数据。”我说，“他看着我的轨迹，编出那些故事，说我去了我根本没去过的地方。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加班，什么时候在家，他知道我不可能有证据反驳他。”
“所以呢？”阿瑶问，“你就让他这么污蔑你？”
“不。”我说，“我要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她指着手机。
“不够。”我说，“我需要更多。我需要证明这不是意外，这是他的模式。”
“什么意思？”
“他做这种事，不会只对我一个人做。”
阿瑶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你要找他的前任？”
“对。”
老钱咳嗽了一声：“那个……你们要找他前女友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我们看着他。
他打开微博，搜了搜陈屿的超话：“你们看，他粉丝经常扒他的过去，说要了解‘小陈的故事’。这里有人提过，他之前好像谈过一个女生，分手闹得挺难看。”
他点开一条帖子。
有人截图了一条很早的微博，是陈屿发的，配图是两只手交叠，文案写着“余生有你”。
下面有粉丝评论：“这是小陈的前任吗？”
有人回复：“好像是，后来好像闹翻了，对方还发过小作文。”
阿瑶凑上去看：“能找到那个小作文吗？”
老钱翻了翻：“**，但有人截图过。”
他找了半天，找到一张模糊的截图。
小作文里有一句话被人圈了出来。
“他说我太粘人了，可他才是那个每**我在哪儿、跟谁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