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门窗都关好。”
“我们今晚就走。”
我问：“不等天亮吗？”
妈说：“不等了。”
“你表姑父既然这么做，肯定是出了大事。”
“刘桂芳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们必须马上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点点头。
我把家里的门窗一个个都关紧。
最后，妈在桌上放了半袋米。
她说：“这是留给李大山的。”
“他把**子都给了我们，我们不能让他**。”
一切收拾妥当。
妈拉着我的手，打开了后门。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风很大。
妈说：“念念，别怕。”
我嗯了一声。
我不怕。
有妈在，去哪里我都不怕。
04
我们村子离大路很远。
要走很久的土路。
路两边是黑漆漆的田地。
风刮过，玉米秆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我们。
我抓紧了**手。
**手很暖，但是一直在抖。
她走得很快。
几乎是在小跑。
我跟不上，好几次差点摔倒。
妈就一把把我背起来。
她的后背很瘦，硌得我骨头疼。
但是我很安心。
我把脸埋在**脖子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我说：“妈，我怕。”
妈说：“不怕，念念，妈在。”
她的声音也有些抖。
但很用力。
好像在说给我听，也在说给她自己听。
我们终于走上了通往县城的大路。
是石子路。
比土路好走多了。
妈把我放下来。
她喘着粗气，看着村子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
只有一两点昏黄的灯光。
其中一盏，就是表姑家的。
就在这时。
那盏灯突然亮了一下。
然后又亮了一下。
像是有人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晃。
**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说：“不好，他们发现了。”
她拉着我，疯了一样往前跑。
“快，念念，快跑！”
与此同时，村东头。
刘桂芳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口渴。
她起床想去倒水喝。
路过厨房，她总觉得不对劲。
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打开米缸。
空的。
她又打开面缸。
也是空的。
她家昨天才装满的米和面！
她脑子“嗡”的一声。
她冲进储藏室。
米袋和面袋都不见了。
她疯了一样翻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