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律师查完他的资产说：名义上他是个穷人，我笑了

贺筠翻完最后一页调查报告，摘下眼镜，看着我。
“秦姐，方昭衡名下的不动产、股权、银行存款，加起来一共——”
她顿了顿。
“四万三千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多少？”
“四万三千块。”
贺筠把报告推到我面前。
“名义上，他是个穷人。”
二十年前我嫁给方昭衡的时候，他兜里连四千三都没有。
二十年后他身家两百亿。
可在法律上，他比当年还穷。
我盯着报告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两百亿，藏得一分不剩。
方昭衡，你可真舍得下功夫。
01
贺筠给我倒了杯水。
“秦姐，你先别急。”
“我不急。”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手很稳，“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两百亿，真的一分都查不到？”
贺筠沉默了几秒。
“国内能查的渠道我都查了。他名下没有房产、没有公司股权、没有理财产品，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加起来不超过五万块。”
“那公司呢？昭衡地产，市值八十个亿。”
“法人不是他，股权结构里也没有他的名字。”贺筠指着报告上一行小字，“持股方是一家叫’恒益信托’的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开曼群岛。
我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二十年前方昭衡连开曼在地图上哪个位置都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全部家当就是一辆二手面包车和三万块启动资金。
三万块还是我从娘家借的。
“贺律师，”我把杯子放下，“你做离婚案多少年了？”
“十二年。”
“遇到过比这更干净的吗？”
贺筠想了想，摇头。
“大多数转移资产的丈夫会留一点在明面上，做做样子。像方昭衡这种……一分不剩的，很少见。要么是他的法务团队非常专业，要么——”
她没说下去。
要么就是从很早以前，他就在准备。
早到我还没察觉的时候。
我站起来，拎起包。
“贺律师，我先回去一趟。”
“秦姐，你想清楚了再——”
“想清楚了。”
我走出律所的时候，**的阳光很烈。
四月份，三十二度。
我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已经没有车了。方昭衡上周让司机把我的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