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半，纹理清晰得像一件艺术品。
白九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仙女姐姐你好厉害！”他直接目瞪口呆，一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有手就行。”我又劈了一根，又是整整齐齐的两半。
“教教我嘛。”
“你学不会。”
“我能学会的！”
我看了看他，他正用一种特别真诚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撒娇。
小男人撒娇诶……还挺可爱。
“行吧，”我把斧头递给他，“你再来一次。这次别使那么大劲，顺着木头的纹路劈。”
他接过去，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斧头——
“哈！”
斧头劈歪了，擦着柴火边滑过去，他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差点摔个狗啃泥。
我一把拽住他后领子，把他拎住了。
他站稳之后，转过头来看我，脸有点红。
“仙女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嗯。”
他的表情瞬间垮了。
“但是挺可爱的。”我补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唰”地红了，红得能滴血。
“可……可爱？”他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了？不能说？”
“能能能！”他拼命点头，笑得跟朵花似的，“仙女姐姐说可爱就是可爱！”
我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行了，别傻笑了。进屋吧，该做饭了。”
“我帮你！”
“你确定？”
“你想吃霸王餐？”
结果他一进厨房就帮了倒忙。
让他烧火，他把柴火塞得太满，灶膛里浓烟滚滚，熏得我俩眼泪直流。
让他切菜，他切出来的萝卜块比拳头还大。
我把他推出厨房的时候，他还不乐意。
“我可以学的！”
“改天再学，”我把一块抹布塞他手里，“你去把桌子擦擦。”
“好！”他屁颠屁颠地去了。
4
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
白菜豆腐汤，炒鸡蛋，腌萝卜，还有半只酱板鸭——去年救他那只是最后半只了，今年我又做了几只，挂在厨房横梁上晾着。
白九坐在桌前，看着那盘酱板鸭，眼眶突然红了。
“怎么了？”我问。
“就是……想起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去年冬天，我受了很重的伤，躺在雪地里，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