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被砸得摇摇欲坠一扇门板上。
村民的叫骂声愈发清晰。
***一言不发，走到门后，拉上了门栓。
沉重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也彻底断绝了我最后一丝向外界求救的希望。
他转过身，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缓缓开口。
“好了。”
“现在没人打扰了。”
“家里的事，就在家里解决。”
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跪下。”
02
我的膝盖像是灌了铅。
我死死地盯着***，不肯屈服。
“爸，我真的没有……”
“我让你跪下！”
***一声厉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李诚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我的腿弯。
我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膝盖磕得生疼。
***搬了张太师椅，在我面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场家庭的审判，就此开始。
“说吧。”
他语气平淡。
“你和她，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非要走到这一步？”
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跟妈……我们平时关系很好，我为什么要害她？”
“没有过节，没有动机！”
“关系很好？”
李诚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纸张展开，是一份人身意外险的复印件。
投保人是我的婆婆，王桂芬。
受益人，是李诚。
保额，一百万。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妈什么时候买的保险？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李诚把保单摔在我脸上。
“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这笔钱吗？妈死了，我拿到钱，最后还不是都进了你的口袋？”
“我没有！”
我声嘶力竭地辩解。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份保单的存在！”
“你撒谎！”
李诚指着我的鼻子。
“半个月前，我亲耳听到你跟妈在房间里吵架，就为了钱的事！”
半个月前？
我努力回想。
那天我确实因为工作室****不开，找婆婆借过钱。
但她当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还安慰我不要有压力。
怎么就成了吵架？
“那不是吵架，是借钱！妈已经答应借给我了！”
“借？”
李诚笑得更加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