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得没有温度。
他从怀中拿出一卷明**的圣旨，高高举起。
“圣旨到！”
哗啦啦——
萧景行、老夫人、白若云，连同那四个还在哭闹的孩子，全都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
唯有我，依旧站着。
李指挥使展开圣旨，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定北侯萧景行，身为**命官，食君之禄，却不思报国，反勾结敌国，叛国通敌！”
“五年前，于北境战场，诈死脱身，暗中投效北狄。”
“三月前，更引北狄狼骑，屠戮我大夏云州城，致使三万军民惨死！”
“其罪，罄竹难书！”
“朕闻之，龙颜大怒！”
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景行和老夫人的心上。
萧景行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是你！是你做的！”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京畿卫会来得这么巧。
为什么李指挥使会对我点头。
我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我笑了，笑得灿烂。
“是啊，是我。”
我向他走近一步，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以为我这五年，真的只是在府里当个守活寡的怨妇吗？”
“你送回来的每一封‘家书’，你和你那位白月光在外面的每一个据点，你每一次和北狄人的秘密接头……”
“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萧景行脸色煞白，满眼惊骇。
他脸上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我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你只需要知道，揭发你勾结敌国、屠城的铁证，我已经亲手交到了御前。”
“那些证据，足以让你萧家，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不——！！！”
老夫人听到“诛灭九族”四个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若云也瘫软在地，抖如筛糠，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指挥使已经宣读完了圣旨的最后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