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下去------------------------------------------，城市陷入死寂。，透过破碎的窗户，能看到街道上偶尔掠过的扭曲身影。触手在空中挥舞，低吟声在夜色中回荡，像是地狱的呼唤。"你的纹身……"苏晴看着林小默的左手腕，声音有些迟疑。，它比白天更深了，像是要渗进骨头里。"深渊印记。"她说，声音平静，"奶奶说，这是深渊对我的标记。"，然后轻轻握住林小默的手腕。她的手很暖，掌心有一层薄汗。"我看不到深渊。"苏晴说，眼睛认真地看着林小默，"我只看到你的力量，和你的痛苦。"，但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苏晴的体温从皮肤传来，那种奇怪的冰凉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为什么救我？"林小默问。，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衣角。"因为你救了我。"她说，声音很小，"而且……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苏晴看起来很柔弱，但眼神很坚定。她想起白天苏晴冲过来给自己注射净化药剂的样子，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我们需要合作。"林小默说，"你的医术，加上我的异能。"，她用力点头。"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商场。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那边有个商场，应该安全！"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林小默立刻警惕起来，她集中精神，感知着楼下的人。三个男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应该是被怪物追赶的。
"等等！"另一个声音说，"我得找点水，我已经三天没喝水了。"
"别废话了！怪物追过来了！"
林小默看着苏晴，苏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纳这些人。
楼下的人冲了上来，三个年轻男人，看起来都是大学生。为首的一个穿着篮球背心，满头大汗，看到林小默和苏晴时，明显愣了一下。
"有人……"他说，声音有些颤抖。
"你们是被怪物追的？"林小默问。
为首的男人点点头，他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对，一群狗一样的怪物，没有皮，露出红色的肉，嘴里冒着绿色的口水。"
"深渊猎犬。"林小默说，这是她脑海里冒出的名字。
"深渊猎犬？"另一个男人问，"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怪物的名字？"
"这不重要。"林小默说，"重要的是，它们还在追你们吗？"
"应该不远。"为首的男人说，"我们跑了很久，甩掉了它们。"
就在这时，楼下的低吟声突然变得刺耳，像是无数只狗同时在尖叫。
"它们来了。"林小默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她能感知到，楼下一群扭曲的怪物正在快速接近。它们没有皮，露出红色的肌肉，嘴里冒着绿色的液体，眼睛是漆黑的空洞。
深渊猎犬，一共十二只。
"快上三楼！"林小默睁开眼睛，命令道。
三个男人愣了一下，但看到林小默严肃的表情，立刻转身跑向三楼。
林小默和苏晴也跟着上去。三楼是服装区，有很多衣服架子，可以**怪物。
"把所有的架子都推倒！"林小默说，"堵住楼梯！"
众人立刻行动，把沉重的衣服架子推倒，堆在楼梯口。苏晴在旁边帮忙，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快。
"好了！"为首的男人喘着气说，"这下它们上不来了。"
林小默摇摇头。
"它们会飞。"她说，话音刚落，一只深渊猎犬就撞破了二楼的窗户，扑了进来。
那只猎犬没有皮，红色的肌肉在空气中颤抖，绿色的口水从嘴里滴落，腐蚀了地毯。它的眼睛是漆黑的空洞，发出贪婪的低吟。
"啊！"苏晴尖叫起来，躲到一个架子后面。
三个男人也吓坏了，他们后退几步，撞倒了几个衣架。
林小默没有动，她看着那只深渊猎犬，集中精神。她能感知到它的思维——混乱、饥饿，渴望撕碎一切。
"停下。"她在心中默念。
深渊猎犬猛地一顿，像是撞到了无形的墙壁。它发出愤怒的咆哮，奋力挣扎，但身体僵硬在原地，无法前进半分。
"它……它不动了？"一个男人不敢相信地看着猎犬。
"别说话。"林小默说，"还有更多。"
果然，又有几只深渊猎犬撞破窗户飞了进来，一共五只。它们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众人，绿色的口水滴落。
林小默皱起眉头，她的太阳穴传来剧烈的疼痛，耳边的低语声开始响起。
深渊化……
"我能控制住五只。"林小默咬着牙说，"但还有更多。"
"还有多少？"为首的男人问，脸色苍白。
"还有七只在楼下。"林小默说，"我一个人控制不住。"
"那怎么办？"另一个男人开始发抖，"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苏晴从架子后面走出来，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我们可以一起。"
她走到林小默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能感觉到，林小默的精神力正在消耗。"苏晴说，"我可以给她注射净化药剂，帮她恢复。"
"但是……"为首的男人犹豫道，"这太危险了。"
"没有别的办法。"林小默说，"苏晴，准备注射。"
苏晴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她轻轻握住林小默的手臂，针头刺入皮肤。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注射器传来，林小默感觉太阳穴的疼痛减轻了，耳边的低语声消失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恢复。
"现在我能控制住七只了。"林小默说。
"那就够了！"为首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我也能帮忙！"
他走到窗边，拿起一个沉重的铁衣架，像是拿着武器。
"我叫张伟。"他说，"建筑系的，力气大，我会保护你们！"
林小默看着他，张伟的肌肉很结实，眼神坚定，确实是个战斗型的人才。
"好。"林小默说，"你守住这个窗户，不让更多猎犬进来。其他的交给我和苏晴。"
张伟用力点头。
"没问题！"
林小默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她能感觉到，七只深渊猎犬正在楼梯口徘徊，试图冲上来。
"来吧。"她轻声说。
七只猎犬同时冲了上来，它们的速度很快，红色的肌肉在空气中颤动。但刚到楼梯口，就被林小默控制住了。
它们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眼睛里露出困惑。
"它们停下了！"苏晴惊喜地说。
"还有五只在房间里。"林小默说，"苏晴，再次给我注射。"
苏晴点头，再次注射净化药剂。
林小默的力量再次恢复，她开始控制剩下的五只猎犬。五只猎犬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二只深渊猎犬，全部被控制住了。
"太强了！"张伟惊讶地看着林小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异能者。"林小默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太阳穴又开始疼痛了。
苏晴立刻过来，第三次注射净化药剂。
"你还好吗？"苏晴担心地问。
"没事。"林小默说，她看着那十二只猎犬，然后对张伟说，"杀了它们。"
"什么？"张伟愣了一下。
"杀了它们，它们是怪物，会杀了我们。"林小默说。
张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他拿起铁衣架，走向第一只猎犬，用力砸下去。
"砰！"猎犬的头颅被砸碎，绿色的血液溅了一地。
张伟砸完第二只，突然停住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我不行了……"他说，"我从来没有杀过生……"
"让我来。"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三个男人中的另一个，他看起来很瘦弱，戴着眼镜，但眼神很坚定。
"我叫李明，计算机系的。"他说，"虽然我没力气，但我可以帮忙。"
"你可以怎么帮忙？"林小默问。
"我可以控制电梯。"李明说，"这栋商场的电梯还在运行，我可以把电梯升到四楼，然后打开门，让这些猎犬掉下去。"
林小默看着他，这个想法不错。
"好。"她说，"你去控制电梯，张伟，你把猎犬搬到电梯口。"
张伟和李明开始行动。李明跑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很快升上来，门开了。
"来帮忙！"张伟喊道，李明走过来，两人一起搬运猎犬。
猎犬被林小默控制住，身体僵硬，像**一样。他们把猎犬一只一只搬到电梯里，然后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电梯下降。
几分钟后，电梯回来，里面空空的，猎犬都不见了。
"搞定了。"李明擦擦汗。
林小默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身体很疲惫，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我们需要一个人。"林小默说，看向剩下的第三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他看起来很紧张，双手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林小默问。
"我……我叫**。"男人说，声音很小，"我是体育系的，可以……可以帮忙搬东西。"
"好。"林小默说，"那我们就是团队了。"
她看着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也有期待。
"我们的目标是建立庇护所。"林小默说，"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努力。但只要我们团结，就一定能做到。"
众人用力点头。
"但是……"张伟突然说，"我们明天去哪里？这栋商场也不安全。"
"去城郊。"林小默说，"人少，怪物少，适合建立据点。"
"可是我们需要食物和水。"苏晴说。
"我们会找到的。"林小默说，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找到。"
众人看着她，被她的气势感染。林小默虽然疲惫，但她的眼睛里有光，像是黑暗中的灯塔。
"那今晚怎么安排？"李明问。
"轮流守夜。"林小默说，"我守第一班，张伟第二班，李明第三班。苏晴睡觉，她明天需要用医术。"
苏晴摇头。
"我不困。"她说，"我也可以守夜。"
"你需要休息。"林小默说，她的声音温柔了一些，"明天可能会遇到更多危险，你需要在最佳状态。"
苏晴看着她，然后点头。
"好，那我先睡了。"
她走到一个角落，蜷缩在几件衣服上。林小默看着她，苏晴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像是完全信任林小默。
林小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在燃烧，怪物在游荡，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奶奶，我会活下去的。
她在心中默默说。左手腕上的黑色纹身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她。
深渊，我一定会找到你。
夜深了，林小默独自守在窗边。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慢慢恢复，深渊印记的疼痛也在减轻。但耳边的低语声还在，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提醒她，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人。
但她不会放弃。
因为她有团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