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三天，他都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我没有拒绝。
我隐约觉得，儿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但我选择等待。
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事情的爆发，在第五个晚上。
深夜，我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
不是声音，也不是动作。
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冰冷的，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没有睁眼，继续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我装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儿子的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没睡。
我的心提了起来。
紧接着，我感觉到身后的床垫有轻微的下陷。
他起来了。
他想干什么？
我一动不动，全身的肌肉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我感觉到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我的后背。
很轻，很小心。
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
我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让我不寒而栗。
但很快被我掐灭。
不，不可能，那是我儿子。
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从我耳边穿过。
伸向了我的枕头底下。
他在摸索着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谨慎。
指尖划过枕头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擂鼓。
终于，他的摸索停止了。
似乎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把手抽回去的瞬间。
我动了。
我猛地翻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子昂！”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被抓住的手腕，在剧烈地颤抖。
“爸……”
他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另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橘**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我们父子俩。
周子昂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
而被我抓住的那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的符纸。
折叠成了三角形。
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扭曲诡异的符号。
那红色，不像是朱砂。
更像是……干涸的血。
我的头皮瞬间发麻。
这东西，他是什么时候放到我枕头底下的？
他拿着这个，又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