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
李振华一把甩开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转向我身边吓得一抖的女儿。
他指着念一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骂。
“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养这么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迟早被人扔大街上没人要的赔钱货！”
“指望她养老？做梦！我们**的香火，还得靠李明！”
空气瞬间凝固。
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某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女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却吓得不敢哭出声。
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
我没吵，也没闹。
我甚至没有再看李振华一眼。
我只是弯下腰，用纸巾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泪水。
“念一，我们回家。”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牵起女儿的手，转身就走。
身后，是李泽慌乱的呼喊和婆婆假惺惺的劝慰。
“哎呀，小月，你别生气，**也是急糊涂了……”
“有话好商量嘛，怎么说走就走了……”
李振十分得意，中气十足地对着我的背影喊。
“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脚步没停。
回到家，我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噪音。
我抱着浑身颤抖的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良久，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三样东西。
我的***，女儿的出生证明，还有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沈月。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泽发来的微信。
“老婆，我爸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替他给你道歉了。”
“明天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榴莲，我们带念一去游乐园好不好？”
“你先消消气，钱的事我们再商量……”
我看着那几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再商量？
不必了。
我把那几样东西放进包里。
李振华说得对，我们**的皇位，确实不需要女孩来继承。
02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
李泽以为我想通了，在家休息调整情绪。
他出门上班前，还体贴地给我做了早餐。
“老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爸妈那边我去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