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她天天吹保研,却没问我舅是谁  |  作者:低人一等不自弃  |  更新:2026-03-30
张教授只是系里的副教授,连院里的核心决策圈都进不去。
而她舅舅,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分管研究生院的。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说。
她从小就知道一件事:真正有底气的人,不需要把底牌亮给别人看。
2
苏晚的沉默不是天生的,是长出来的。
像一棵树,站在风沙里久了,皮就厚了,枝叶也收拢了,不往外伸,把所有的力气都往地下扎。
她的老家在川北一个叫青溪镇的地方。那个镇子在山里,到最近的县城开车要两个半小时,山路弯弯绕绕的。
1998年,苏晚的妈妈苏兰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在那个年代,山沟沟里的女孩考上大学,是整个镇子都轰动的新闻。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邮递员的摩托车停在苏家门口,半个镇子的人都围过来看。
苏兰把通知书捧在手里,手指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纸面上,“录取”两个字洇得有点糊。
但那天晚上,她弟弟苏正——就是苏晚的舅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夜没出来。
苏正那年高二,成绩比姐姐还好,是镇中学公认的“肯定能考上重点”的苗子。但家里的情况摆在那儿:父亲在矿上伤了腰,常年躺着;母亲在镇上的饭馆洗碗,一个月挣三百块。供一个大学生已经是倾家荡产了,供两个,想都不敢想。
苏兰在院子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把录取通知书收进柜子里,去了镇上的砖窑厂。
兰兰,你干啥?**看到女儿手上的茧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苏兰笑了一下,那种笑容苏晚后来很熟悉——嘴角往上弯,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妈,让正儿读。他比我聪明,他读出来比我有出息。
苏正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他冲到砖窑厂,看到姐姐戴着破手套,在四十度的高温里搬砖,脸上全是灰,指甲缝里嵌满了红泥。
十九岁的苏正站在窑厂门口,哭得浑身发抖。
他走过去,把姐姐手里的砖夺下来,嗓子都哑了:姐,我不读了。你回去,通知书还在,我去跟学校说——
说什么说!苏兰罕见地发了脾气,声音大得整个窑厂都安静了。她瞪着弟弟,眼眶通红,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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