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知道老婆对我**恨意有多深。
凌晨岳母心梗，我叫醒她，她脱口而出：“终于死了？太好了！千万别抢救，浪费钱！”
我浑身僵硬，她以为是我妈。
我一言不发，自己去了医院。
等岳母脱离危险，我回到家，她正悠闲地敷着面膜。
看到我，她笑着问：“丧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把医院的**通知书拍在她面前，上面赫然写着她母亲的名字。
01
电话在凌晨三点响起。
声音尖锐，划破卧室的安静。
我摸到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医院。
心里一沉。
我妈有心脏病史。
我推了推身边的徐梦。
她睡得沉，眉头皱着，翻了个身。
我再推她。
“徐梦，醒醒。”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开。
“谁啊，这么晚。”
我的声音干涩。
“医院的电话，可能是我妈。”
徐梦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她猛地睁开眼，没有睡意，眼神里全是亮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期待的光。
她脱口而出。
“终于死了？太好了！千万别抢救，浪费钱！”
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捏着手机，全身的血液好像停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嘴角在上扬。
五年。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表情。
她以为是我妈。
她以为电话那头，是我**死讯。
我的手脚冰凉。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喂？是王秀兰的家属吗？病人突发心梗，正在抢救，你们赶紧过来！”
王秀兰。
是我岳母的名字。
我挂了电话。
徐梦还在兴奋中，她坐起来，抓着我的手臂。
“怎么样？是不是死了？医院说不用抢救了吧？跟你说，这种老人，活着就是拖累。”
她的声音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割我的神经。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睡在我身边的女人。
我觉得陌生。
陌生到恐惧。
我没有说话。
我拨开她的手，站起来。
我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骨头发僵。
徐梦还在说。
“你发什么呆啊？赶紧的，我们商量下丧事怎么办。**那个人最要面子，我们得办得风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