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厉害。去年那场‘城市穿行’ campaign，我就是因为那个才想来这家公司实习的。”

林筱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那个campaign确实做得不错。”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林筱晚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要搞钱。”

小陈以为她在开玩笑。

林筱晚没开玩笑。

从天台下来后，她没去办离职手续，而是绕到消防通道，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喂？谁啊？”

“姜棠，是我。林筱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脏话：“咳咳……**，林筱晚？***终于想起我了？”

“你在哪？怎么那么吵？”

“我在……你等一下。”姜棠那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在翻箱倒柜，“我在我姑妈家的早餐店里。我现在在帮她炸油条。”

林筱晚闭上眼睛。

姜棠，她的大学室友，当年她们广告系公认的天才少女。大二就拿过全国大学生广告大赛金奖，大三被4A公司破格录取实习，所有老师都说她是“未来十年广告圈最值得期待的新人”。

毕业五年，林筱晚一路做到品牌总监，而姜棠……

姜棠去年从第三家公司被裁员，然后创业做自媒体，做了三个号都黄了，欠了一**债。上个月刚分手，男朋友临走前把她的 iPad 和 AirPods 都拿走了，说是“抵之前借给你的钱”。

“姜棠，”林筱晚说，“我有一个项目，你来不来？”

“什么项目？多少钱？”

“先别管多少钱，你先听我说完。”

“行，你说。”

林筱晚靠在消防通道的墙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要在三个月之内，在这个商圈里，搞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记住的品牌。”

“……你是说创业？”

“对。”

“你疯了。”姜棠的声音很平静，“你哪来的钱？”

“我有三十万存款。”

“三十万？在这个商圈？林筱晚，你知道恒隆广场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