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男孩。”
陈守田听到“陈家”两个字，手指头动了一下。
“三个都找到了？”
“找到了两个。老**的孩子1986年在石家庄找到了，被人贩子卖到那边去了。王家的孩子1987年在**找到了，也是被卖的。”
韩志明翻到第三张纸。
“陈家的这个，没找到。”
“没找到？”
“对。一直没找到。陈家那两口子找了十几年，把家底都翻空了。后来陈家的男人死了，女的也走了。这个案子就搁下了。”
“陈家的男人怎么死的？”
韩志明犹豫了一下。
“车祸。1989年。在去石家庄找孩子的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的。”
陈守田没说话。
“你问这个干什么？”韩志明问，“你认识陈家的人？”
“不认识。我就是查案子。”
他把那几张纸看了一遍，又问：“陈家的孩子叫什么？”
韩志明翻了翻。
“报案记录上写的是……陈守田。”
陈守田。
跟他同名。
他早就知道。他来定州之前就知道了。
但他听到这两个字从韩志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个名字跟你的名字一样。”韩志明突然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个孩子？”
陈守田没承认，也没否认。
“陈家的孩子有什么特征？”
韩志明看他的眼神变了，但还是翻了翻记录。
“报案的说，孩子右手手腕上有一块胎记，指甲盖大小，褐色的。”
陈守田伸出右手，撸起袖子。
右手手腕内侧，指甲盖大小，一块褐色的胎记。
韩志明愣住了。
“你……你就是陈家的孩子？”
陈守田把袖子放下来。
“我是不是陈家的孩子，得DNA说了算。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是周国强带到周家的。他跟我说我是他亲生的。但他不是。”
韩志明靠在椅背上，半天说不出话。
“周国强不光是越狱逃犯。他可能还干过**孩子的勾当。”
“那他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拐来的孩子，不都是卖掉的吗？”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陈守田站起来。
“他把周明远留在身边，可以理解。那是刘铁柱托付给他的，不是拐的。但我呢？我是他从定州拐走的。他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