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会导致心脏骤停。但凶手的手法很专业，既没有伤及颈动脉，也没有造成过度损伤，刚好控制在“致死但不至于留下明显外伤”的范围内。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老周的时候，老周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凶手可能是医生？”
“不一定。但至少接受过医学训练。”
老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
“林清音，你知道傅云深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愣了一下。
“胸外科医生。”
“你知道他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的详情吗？”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那场事故”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最不想触碰的地方。
五年前，傅云深还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师。
那年他主刀了一台心脏手术。病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冠心病，需要做搭桥手术。手术本身很成功，但术后第三天，病人突然死亡。
家属闹到了医院，说傅云深是庸医，说他手术出了差错。
医院组织了专家组进行调查，结论是“手术操作无明显失误，死亡原因可能与术后并发症有关”。但家属不信，闹到了卫健委，还找了媒体。
那段时间，傅云深被停职调查，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负面新闻。有人说他是“**医生”，有人说他“草菅人命”。
他整个人瘦了二十斤。
我那时候刚入职没多久，在市局法医室做助理。我主动申请参与了这个案子的尸检。
我解剖了那个病人。
结论是——病人死于术后肺栓塞，属于手术并发症，与手术操作无关。
我把报告交给了调查组。
但傅云深看到报告之后，没有高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林清音，你是不是为了帮我才这么写的？”
“什么？”
“你是不是……为了帮我才把死因写成肺栓塞？”
我愣住了。
“傅云深，你在说什么？”
“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最讨厌别人为了感情影响工作判断。”他的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所以才——”
“傅云深！”我打断他，“你觉得我会为了你伪造尸检报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