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在快穿世界里我的高考开了挂  |  作者:碧玉春  |  更新:2026-03-31
废品站里的退休老师------------------------------------------,林夕就被鸡叫硬生生吵醒。,也不是谁来喊门,是村口那只公鸡,凌晨四点半就扯开嗓子打鸣,一声比一声嘹亮,仿佛要把整个村庄都从沉睡里拽出来。,盯着头顶发黑的木梁,足足愣了三十秒,才把自己拉回现实——她现在是***,在1980年,距离高考只剩二十九天。,浑身肌肉都在发酸。昨天下午翻地那三个小时,几乎把这具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彻底掏空。手心的水泡昨晚偷偷挑破,裹了块破布,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归零,”她在心里唤系统,“我现在体力还有多少?***身体素质中等偏下,长期营养不良,叠加昨日过度劳作,当前体力值为满值的42%。有没有办法快速回满?比如体力药水?建议:多喝热水,早点休息。……你怕不是个直男系统吧。”,系统干脆装死,不再吭声。,窗外依旧漆黑,只有东边天际透出一丝淡淡的鱼肚白。刚挪到外屋,就看见王秀兰已经在灶台前忙活,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娘,这么早?你咋也起了?”王秀兰头也没抬,往灶里添了把柴,“天还没亮透,再躺会儿,上午不用你赶早出工。睡不着了。”林夕蹲在灶边,借火光暖着手,“娘,我今天想去趟县城。”
王秀兰的手一顿,转头看她:“去县城干啥?”
“想买本高考复习资料。昨天建民买的是初中课本,不够用。县城新华书店有专门的高考资料,要八毛钱。”
八毛钱。
王秀兰脸色沉了沉,又往灶膛塞了把柴。火光映着她脸上深深的皱纹,才四十五岁的人,看上去像五十开外。
“你爹的药钱还没凑齐,家里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给你买书。”她声音很低,满是无奈。
“我不要娘出钱。”林夕眼神坚定,“我自己想办法,去废品站碰碰运气。去年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就是在那儿淘的,才两分钱,说不定能翻到旧资料。”
王秀兰沉默许久,终究轻轻叹了口气:“去吧,路上慢点。晌午一定回来吃饭,下午还要去南坡锄草,工分不能耽误。”

从前进大队到县城,十五里路,没有车,没有自行车,全靠两条腿走。
林夕沿着土路前行,清晨的风带着稻田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路两旁是绿油油的早稻田,稻苗随风起伏,偶尔有扛着锄头的老农路过,彼此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县城才出现在眼前。
1980年的小县城比她想象中更小,一条主街,两排矮房,最高的楼是三层的供销社。街上人不多,几家铺子刚开门,有人在门口洒水扫地,一派慢悠悠的烟火气。
林夕凭着记忆找到废品**站。说是**站,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堆着破铜烂铁、旧报纸、烂布头。门口竹椅上坐着一个老头,戴一副断了腿、用麻绳绑着的老花镜,正捧着一本泛黄的书看得入神。
走近一看,封面是《古文观止》。
老头抬起头,瘦削的脸,花白头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领口都磨起了毛。眼睛不大,却很亮,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沉静。
“小伙子,卖废品?”
“不是,我想找几本旧书。”林夕掏出建民买的初中代数,“去年在这儿淘过一本自学丛书,想再找找复习用的书。”
老头目光在课本上停了停,指了指角落一堆旧书报:“自己翻,一分钱一本。”
林夕道谢后蹲下身,在灰尘里仔细翻找。大半都是旧课本、连环画、宣传册,偶尔几本小说,始终不见高考复习资料。
翻了快半小时,她终于在一堆旧报纸底下,摸到一本手抄本,封面上写着:1979年高考数学真题汇编,字迹工整有力。
林夕心头一喜,拿到老头面前:“大爷,这本多少钱?”
老头翻了翻,抬眼:“考大学?”
“嗯,今年考。”
“去年多少分?”
林夕略一迟疑,还是如实说:“178。”
老头没笑,也不意外,慢悠悠继续问:“数学?”
“27。”
“物理?”
“18。”
“化学?”
“21。”
老头抬眼盯着她,语气直白却不刻薄:“你底子太差。这些题,你就算死记,也未必懂。”
林夕无话可说。原主成绩确实烂得离谱,就算她有现代知识,也不能一下子突飞猛进,太反常。
“我知道我差。”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执拗,“但我真想考大学,不想一辈子在土里刨食。”
老头又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站起身,把手抄本递回给她:“跟我来。”

老头把她带进院子后面一间小偏屋。
屋子不大,十来平米,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书,墙上贴着手写作息表和几张数学公式。
最让林夕意外的是,墙上还贴着一张剪报——《1977年高考数学试题及答案》。
“您是老师?”她脱口而出。
老头在桌前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退休了,以前在县一中教数学,姓周。”
县一中数学老师!
林夕心里猛地一跳,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贵人。
“周老师!”她看清作息表上“周树声”三个字,立刻恭敬开口。
“你刚才不已经叫了?”周树声语气平淡,嘴角却微微一翘。
“周老师,我想跟您学数学。”
“我可没说要收你。”周树声看她,“你底子太薄,未必扛得住。”
“我学得快,您不信可以考我。”林夕把代数课本放在桌上。
周树声犹豫几秒,拿出纸和笔,写下一道方程:
x² - 5x + 6 = 0
林夕扫一眼就有答案,提笔就写:x₁=2,x₂=3。
周树声又写一道:2x² - 8x + 6 = 0
林夕依旧秒答。
周树声眼神微变,不再出方程,转而画了一道几何题:圆内接三角形,已知两角,求一边长度。这在1980年已经算是高中难题。
林夕略一思索,用圆周角定理和正弦定理,五分钟算出结果。
周树声接过纸,看了许久,抬头难以置信:“你去年数学真只考27分?”
“去年没好好学,后来把初中课本重新啃了一遍,才发现没那么难。”林夕半真半假地解释。
“看一遍就能做这题?”
“我……可能数学上有点天赋。”她硬着头皮道。
周树声盯着她十秒,摘下眼镜慢慢擦拭:“我教了三十年书,有天赋的不少,却不肯学;肯学的,又少点天赋。像你这样既有韧劲又有点灵气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林夕只能憨憨一笑。
“真想学,每周六下午过来。”周树声指了指墙上时间表,“我那会儿给学生补课,你跟着听,不收钱。”
林夕差点跳起来。
“但丑话说在前头。”周树声语气一肃,“下周六来,我给你出一套摸底卷。及格,我继续教;不及格,你就安心种地,别浪费时间。”
“行!我一定及格!”
“这本真题你拿回去做,做完来找我对答案。”周树声把手抄本递给她。
林夕双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
这哪里是一本手抄题,这是她的活路。

回程路上,林夕心情轻快得快要飞起来。
她边走边翻,1979年的数学题,放到2030年也就高一上学期水平,没有导数、向量、复杂解析几何,三角函数和数列居多,正是她相对擅长的部分。
“归零,按这进度,一个月后我能考全县第一吗?”
“根据当前数据估算,胜率约23%。”
“才23%?”
“第一,你每天要出工,复习时间严重不足;第二,你的对手里有不少城市学生,资料齐全、有人辅导;第三,你家境困难,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打断复习。”
林夕脚步慢了下来。系统说得没错,她高兴得太早了。
周老师是贵人,但不能替她考。四门课,一个月,要冲到全县第一,压过县一中复读两三年的老高三,难度可想而知。而她,连一本完整复习资料都没有。
“归零,如果我失败,永远留在这儿,还能死吗?”
“可以。但这个身体死亡,你2030年的本体也会同步死亡。”
“你就不能哄哄我?”
“系统不提供情感慰藉。”
林夕翻个白眼,把低落压下去,加快脚步。23%又怎样?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逆风翻盘。三天背完一学期单词,通宵补完一个月作业,哪件容易?高考她都敢拼,还怕这一个月?

回到家,王秀兰正在院子里喂鸡。
“娘,我回来了。”林夕扬了扬手抄本,“在废品站碰到个退休老师,送了我一本真题,没花钱。”
王秀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只道:“饭在锅里,快吃,下午还要去南坡锄草。”
林夕端着红薯稀饭蹲在院里,一边吃一边翻题。稀饭依旧稀得能照见人影,可她今天喝得格外香。
“哥!哥!”建民气喘吁吁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公社邮递员给你的!”
林夕一愣,接过信封。上面写“*****收”,字迹娟秀,像女人写的。拆开一看,只有一张纸条:
铁牛说要让你考不成。小心。
没有署名。
林夕盯着那行字几秒,不动声色地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谁写的?写的啥?”建民凑过来。
“不知道。”林夕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但有人不想让我高考。”
建民脸色一变:“是不是赵铁牛?”
“没证据,别乱说。”林夕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但从今天起,我的真题和课本,你帮我藏好,谁都不许说。”
“嗯!我一定藏严实!”
林夕走到门口土坡上,望向远处田里的人影,目光落在闲逛的赵铁牛身上,心里已经透亮。
村支书儿子,今年复读,本就看不起原主。一旦***考上大学、压过他,不仅面子扫地,连**在村里的威信都会受影响。
“归零,赵铁牛大概会怎么搞我?”
“按性格分析,大概率是小动作:藏书、造谣、考前制造小麻烦,不太可能动粗,后果他担不起。”
“那就好。”林夕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只要不玩命,我都接得住。”
她掏出纸团,展开看了一眼,随手撕得粉碎,扬进风里。
赵铁牛,尽管来。
她在2030年看过的“宫斗”,比这点小九九精彩多了。
想拦她的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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