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疤脸------------------------------------------第五章：疤脸，陈默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苏瑶。，卖些草药和简单的成药。陈默以"帮忙跑腿"为由，跟她搭上了话。"这药送给谁？""西街的王婶，腰闪了。""这个呢？""瘸子李，腿上疮化脓了，得消炎。"，陈默跟苏瑶渐渐熟悉起来。苏瑶话多，嘴巴藏不住事。几次下来，陈默从她嘴里套出了不少消息——贫民窟的势力分布，各个帮派之间的关系，还有……刀疤的背影。"刀疤？"苏瑶压低声音，"那***以前不叫刀疤，叫陈大壮。""陈大壮？""对。二十多年前，他也是铁锈角的流浪儿。后来不知道怎么发了迹，成了贫民窟的老大。""怎么发的迹？""不知道。有人说抢了别人的钱，有人说挖到了宝贝。还有人说……"苏瑶压得更低了，"他把自己的养父母杀了，冒领了人家的身份。"。"养父母？"
"嗯，听说他小时候被一对老夫妻收养。那对老夫妻人很好，待他跟亲儿子似的。后来有一天，老两口突然暴毙，陈大壮就成了铁锈角的新老大。"
陈默沉默了。
那对老夫妻？是他这具身体的养父母？
他记得，那具**的原主人——也是孤儿，从小被一对老夫妻收养，后来老夫妻被人害死了，凶手一直没找到。
陈默看着铁锈角的方向，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如果刀疤真的是害死养父母的凶手……那是血仇，不只是"冲撞"。
他没有打草惊蛇。继续跟着老杰克捡破烂，继续帮苏瑶跑腿。但暗地里，他在观察——刀疤的作息，手下的分布，铁锈角的地形。
来财趴在他脚边，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别急。"陈默摸了摸它的脑袋，"等机会。"
来财蹭了蹭他的手。机会，很快就会来的。
几天后的晚上，陈默在鬼市上听见几个中年人在聊天。
"刀疤那***，又在搞事了。"
"什么事？"
"抢地盘呗。西街瘸子那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瘸子？那可是硬茬子。"
"硬茬子有什么用？刀疤背后是中城区的贵族，能调人。瘸子再硬，也硬不过贵族的兵。"
陈默默默记在心里。
刀疤正忙着跟瘸子抢地盘，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小子，想什么呢？"老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什么。在想刀疤的事。"
"刀疤？"老杰克皱起眉头，"别想了，那***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躲远点，别往枪口上撞。"
"我知道。"
陈默说着，目光落在铁锈角的方向。
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能躲开的。他和刀疤的账，迟早要算。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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