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林晚就被脑子里的警报声吵醒了。叮——今日任务：参加外门月度考核。奖励：止血丹。失败：生物电流模拟雷击。“雷击？”林晚顶着鸡窝头坐起，肋骨处传来幻痛，“你一个系统哪来的电？法拉第给你充的？”请宿主好自为之。，默默系紧腰带，把断骨处勒得更紧。“行，但我有个条件。”请讲。“别用这种‘不听话就电’的语气。咱们是合作伙伴，要有爱。”系统已更新语音包。，机械音变成了甜腻夹子音：“亲亲宿主~不考核的话，人家就要放电电咯~啾咪~”，连滚带爬冲出柴房。“闭嘴！我去！”，人声鼎沸。，议论声像煮沸的粥。“听说了吗？掌门那个关门弟子今天要来！”
“天品灵根？那是我们能见的？”
人群突然像被刀切开，自动分出一条路。
苏锦瑟来了。
素衣白发，神情淡漠。林晚的“灵气视野”却看得分明——苏锦瑟周身灵光黯淡，气机内敛，像是刻意将自己伪装成了凡人。
筑基大**？不对，这气息……跌到了筑基初期？
苏锦瑟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在林晚身上停顿半秒，随即移开。
“我是苏锦瑟。”灵力传音，震得众人耳膜发颤，“今日来此，只为看一场比试。”
她手指随意一点，指向人群最后。
“就你吧。”
几百双眼睛顺着手指看去——林晚正缩在歪脖子树后，试图把自己藏进树洞。
林晚指了指鼻子：“我？”
“对，你。”苏锦瑟语气平淡，“我看你骨骼惊奇，上来，陪我过两招。”
林晚心里一万句脏话奔腾而过。
陪筑基期过招？这是想让我变成两截还是一滩肉泥？
叮——支线任务：撑过三招。奖励：《踏雪无痕》。失败：当众跳极乐净土。
林晚咬牙走上演武台，抱拳，语气诚恳：“苏师姐，我只是个炼气三层的小辣鸡，您动动手指我就没了。要不……点到为止？”
苏锦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放心，我不杀你。我只是想看看，抢了我机缘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林晚心里一凉。
果然，还是要**灭口。
“开始。”
苏锦瑟抬手，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不快，甚至可以说慢。但这道剑气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试探？
林晚下意识往旁边一滚。
“轰！”
剑气砸在原地，石板碎裂，尘土飞扬。
林晚灰头土脸爬起来，心里大骂：这叫不杀我？这要是砸实了，我就是个肉饼！
“第二招。”
苏锦瑟抬手，两道剑气封死左右退路。
林晚脑子飞速运转。
躲不过。绝对躲不过。
那就只能……
她突然往地上一趴，双手抱头，大喊一声：“师姐饶命！我投降！”
全场死寂。
苏锦瑟的剑气停在半空，消散了。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晚，那***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
“我认输！”林晚抬头，一脸正气，“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命只有一条！师姐修为高深，我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配让您出手！我投降，我认输，我甘拜下风！”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躺得够快，剑气就砍不到我。
苏锦瑟看着她，足足五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像冰雪初融，转瞬即逝，但林晚看见了。
“你倒是……识时务。”苏锦瑟收手，“起来吧。”
林晚拍拍**站起来，嘿嘿一笑：“多谢师姐手下留情。”
叮——任务完成。宿主这种“能屈能伸”的无耻精神，系统表示高度赞赏。
苏锦瑟转身欲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今晚子时，后山禁地。别穿这身***。”
话音未落，她化作流光消失。
林晚愣在原地。
子时？禁地？别穿***？
“系统，她是不是想包养我？”
……宿主，请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
“那她什么意思？”
数据分析中……推测：她可能想教你修炼。或者，杀你。
林晚摸了摸脖子，觉得有点凉。
子时，后山禁地。
林晚换了身干净道袍，鬼鬼祟祟摸到禁地门口。
这里是一片竹林，雾气很重。灵气视野里，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吓人，像是一片发光的海洋。
“系统，确定是这儿？”
确定。检测到高能反应，前方百米。
林晚刚要迈步，后颈一凉。
一把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谁？”
“别动。”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僵硬转头，撞进一双桃花眼。
浅褐瞳仁，眉间一点朱砂痣。腰间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人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林晚这种颜狗瞬间忘记了脖子上的剑。
“你是……”林晚咽了口唾沫，“苏锦瑟的**？”
那人的手抖了一下，剑锋在林晚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荒谬，“我是苍梧宗守山人，谢无妄。”
谢无妄。
原著里那个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那个最后为了救世把自己祭天的悲情男二？
“你……你怎么在这儿？”林晚结巴了。
“我在等你。”谢无妄收剑，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那个把洗髓花让给你的小弟子。”
林晚后退一步：“你……想干嘛？”
谢无妄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她。
“吃了它。”
“毒药？”
“补药。”谢无妄语气淡淡，“你的经脉太乱，灵气虚浮。吃了这个，能帮你梳理经脉。”
林晚不敢接。
这可是男二的东西！吃了会不会要给他当牛做马？
“拿着。”谢无妄把玉瓶塞进她手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也不害人。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好苗子废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是多待一秒都会爆炸。
“等等！”林晚喊住他，“你为什么帮我？”
谢无妄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月光洒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我也曾被人送过一朵花。”
他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玉瓶，脑子里乱成一团。
“系统，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苏锦瑟不杀我，谢无妄送我药。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警告：检测到世界线剧烈变动。原剧情崩坏度：30%。
建议宿主：抱紧大腿。
林晚看着手里的玉瓶，又看了看谢无妄消失的方向。
“抱大腿……这活儿我熟。”
她拧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像糖豆。
叮——修为突破：炼气三层→炼气五层。
林晚咂咂嘴。
“真香。”
天璇峰。
苏锦瑟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那把名剑“霜寒”。
上一世，她用这把剑斩过妖魔，斩过仇敌，最后斩向了自己。
她**着剑身，指尖冰凉。
“师父，”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你悉心栽培，倾尽宗门之力供养我，不过是为了将我炼化成那‘天道阁’最完美的祭品吧？”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苏锦瑟冷笑。
“可惜，这一世，我不做你的无上道果了。”
她站起身，挥剑。
剑光如雪，划破夜空。
这一剑，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满腔的恨意和不甘。
她要捅穿这虚伪的天道。
苍梧宗主峰，大殿。
沈渊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殿中央悬浮的一面古朴铜镜上。
镜面水波流转，映照出后山禁地的一角——谢无妄正将玉瓶递给那个外门弟子。
“守山人出关了……”沈渊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低沉，“还见了那个外门弟子。”
他抬眸，看向铜镜中林晚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能得谢无妄另眼相看，倒是有几分本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头顶的虚空之中，有一双冷漠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那不是人眼，而是一双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机械般的眼睛。
天道阁。
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巨大的罗盘前，罗盘上显示着苍梧宗的每一个角落。
“沈渊还是这么敏锐。”老者嗤笑一声，“以为自己在培养绝世天骄，其实只是在给本座温养最鲜美的血食。”
他手指轻点罗盘，苏锦瑟的名字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标记。
“养熟了，就该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