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幽冥水浒:反杀夺修为,加点成帝  |  作者:咸鱼盼朝阳  |  更新:2026-03-31
太尉寿宴?我抬棺来贺!------------------------------------------,夹杂着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但每一步抬起,原本名贵的西域绒毯上都会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还在冒着极细的青烟。那是体内满溢的魂力在无意识地灼烧现世物质。。。,连火星都没溅起,直接被黑色的鬼气吞噬殆尽。苏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漆黑如墨的指尖,五指缓缓收拢,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极尽奢华。,将大厅照得纤毫毕现,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无所遁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酒香,以及掩盖不住的气息。,铺着一张完整的白额吊睛虎皮,虎头正对着大门,怒目圆睁。,紫红色的太尉官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干瘪枯瘦的胸膛,皮肤泛着一层病态的青灰。他手里把玩着一根三尺长的鞭子。,并非皮革,而是用一节节婴儿的脊骨串联而成。每一节骨头上都用朱砂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鞭梢处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骷髅头,眼窝里幽绿的磷火明明灭灭。——“碎脊鬼鞭”。,坐满了身穿各色官服的宾客。这些人平日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此刻却大多低垂着头,身体僵硬,面前的山珍海味一口未动。,他的寿宴,往往也是丧宴。
“怎么?哑巴了?”
高俅猛地直起身,手中的骨鞭狠狠抽在面前的案几上。
啪!
坚硬的红木案几炸开一道裂纹,木屑飞溅。鞭梢那颗骷髅头发出尖锐的啸叫,刺得人耳膜生疼。
“太尉息怒!”
左侧首位,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员慌忙站起,手中的酒杯一抖,酒液洒湿了袖口。他是秦桧派来的密使,刘全。
刘全顾不得擦拭酒渍,脸上挤出一堆谄媚的褶子:“下官是在感叹,太尉大人的神威更胜往昔。那禁军教头苏离不知死活,竟敢挑衅太尉虎威,简直是*蜉撼树,不自量力。”
“*蜉?”
高俅鼻翼耸动,喷出一股浊气,浑浊的眼球转动两圈,死死盯着刘全:“刘大人,你太抬举那个废物了。”
他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在怀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晶体。
晶体呈灰白色,表面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就像是阴沟里泡烂的老鼠**。
“诸位请看。”
高俅将晶体高高举起,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声音尖细:“这就是那个苏离。老夫让狱卒用‘化骨水’泡了他整整三天三夜,连皮带肉化成了这块烂石头。这就是跟老夫作对的下场!”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灰白色的晶体,不少人喉头滚动,强忍着胃里的翻涌。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都知道那是假的。苏离才被打入死牢半日,就算化骨水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变成晶石。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俅在展示他的权柄。他在告诉所有人:****,逆我者亡。指鹿为马,才是权力的极致。
“来人!把‘黑将军’牵上来!”高俅大喝一声。
侧门轰然打开。
两个赤膊的壮汉费力地拖着一条粗大的铁链走了进来,铁链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铁链尽头,拴着一头体型如牛犊般的恶犬。
这**浑身没有一块好皮,暗红色的肌肉**在外,流淌着**的脓水,三排交错的獠牙暴突,嘴角不断滴落腥臭的涎水。它一进大厅,便疯狂地咆哮挣扎,那两个壮汉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地上磨出两道黑印。
“乖孩子,饿了吧?”
高俅怪笑一声,随手将那块“苏离魂晶”抛了出去。
晶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向恶犬的血盆大口。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
恶犬一口咬碎了晶体,锋利的獠牙咀嚼着,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仿佛是在嚼碎人的骨头。它似乎对这个味道很不满意,咀嚼了两下便“呸”地一声,吐出一滩灰白色的渣滓,随后朝着高俅不满地低吼。
“哈哈哈哈!”
高俅指着地上的渣滓,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骨鞭乱颤,敲打着桌面:“看到了吗?诸位看到了吗?这就是曾经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连狗都嫌弃他的味道!连**都觉得他臭!”
“哈哈哈哈……”
大厅内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附和声,随即声音越来越大。
刘全带头鼓掌,脸上堆满了僵硬而夸张的笑容:“太尉英明!这种贱骨头,确实只配喂狗!”
“刘大人说错了,这叫喂狗都嫌脏!”另一个官员赶紧接话,生怕落后半拍被高俅记恨。
“太尉****,区区苏离,不过是只蚂蚁!”
“***!这种乱臣贼子,早就该千刀万剐!”
恭维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高俅闭上眼,一脸享受地听着这些虚伪的赞美,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在这片扭曲的喧嚣中,没有人注意到,大厅角落的一架屏风后,多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屏风是一幅巨大的《百鬼夜行图》,画工精湛,上面的恶鬼青面獠牙,栩栩如生。
苏离站在图画的阴影里。
他透过丝绢的缝隙,看着高俅癫狂的表演。
看着那条流着脓水的恶犬。
看着满堂衣冠楚楚、把酒言欢,实则心如鬼蜮的官员。
咚。
苏离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声心跳沉重如雷,在嘈杂的大厅里并不明显,却让距离屏风最近的一个侍女手一抖,托盘里的酒壶差点滑落。
咚。
第二声心跳。
苏离体表的粗布杂役服开始鼓胀,纤维承受不住体内暴涨的力量,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一股实质般的寒气,以屏风为中心,贴着地面向四周迅速扩散。
原本喧闹的大厅,温度骤降。
几名靠近屏风的官员突然打了个寒颤,正在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他们惊讶地发现,杯中的热酒竟然不再冒热气,表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怎么回事?”
“好冷……”
“哪来的风?”
高俅猛地睁开眼。
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原本浑浊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作为常年修炼邪法、与鬼物打交道的太尉,他对死气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
就像是被一头来自九幽深渊的巨兽,隔着虚空,死死咬住了喉咙。
那种感觉,比面对当今圣上还要压抑,比面对地府阎君还要绝望。
连那头名为“黑将军”的恶犬,此刻也停止了咆哮。它夹紧了尾巴,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往桌子底下钻。
**比人更懂什么叫恐惧。
“谁?”
高俅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面前的案几。手中的碎脊鬼鞭瞬间绷直,上面的一节节脊骨发出咔咔的摩擦声,绿色的磷火大盛,照亮了他惊疑不定的脸。
大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高俅,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尉又发什么疯。
高俅没有理会众人,他的头颅机械地转动,脖颈发出僵硬的脆响,最后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那架屏风。
鼻子**了两下。
血腥味。
酒味。
还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气。
“哪来的杂碎,敢在老夫府上装神弄鬼!”
高俅厉喝一声,手腕一抖,骨鞭猛地挥出。
呜——!
骨鞭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一道惨白色的鞭影**十几米的空间,带着腐蚀一切的绿火,重重地抽在那架《百鬼夜行图》屏风上。
轰!
名贵的紫檀木屏风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木屑混合着丝绢的残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飞溅。几个离得近的官员被木屑击中,惨叫着捂脸倒地,鲜血直流。
烟尘弥漫。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屏风后的东西。
刘全更是瞪大了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杂役服已经变成了碎布条,挂在身上摇摇欲坠。随着他的呼吸,那些碎布条寸寸崩裂,化作灰烬飘落。
露出了下面漆黑如墨的甲胄。
那不是金属打造的甲胄,而是由无数压缩到极致的冤魂凝聚而成的“混沌噬魂衣”。
甲胄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仔细看去,那纹路竟是一张张扭曲哀嚎的人脸,它们在甲胄上游走、尖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离微微低着头,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他脚下的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焦黑色,坚硬的青石板砖寸寸龟裂,裂缝中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那是被高温鬼火灼烧后的痕迹。
“那是……”
刘全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认得那个身形,虽然气质大变,但他绝不会认错。
“苏……苏离?!”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变了调。
高俅的瞳孔剧烈震颤。
他看着那个本该化为脓水的人,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甚至散发着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仅是强,更是纯粹的恶。
比他这个太尉还要恶上一百倍。
“不可能!”
高俅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手中的骨鞭微微颤抖,上面的磷火像是遇到了天敌,摇摇欲灭。
“中了老夫的断魂散,又被打入死牢,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那是化骨水!连金铁都能化掉的化骨水!”
苏离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之中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仿佛两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他没有看周围那些惊恐的官员,也没有看那条已经吓尿了的恶犬。
他的视线笔直地穿过虚空,落在高俅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苏离抬起右手。
那只手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指甲尖锐如刀。他缓缓伸出食指,指向高俅的眉心。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绝对威严。
指尖之上,一团黑色的火焰无声地燃起。
噗。
大厅内四十九根牛油巨烛,在这一刻同时熄灭。
黑暗瞬间降临。
只有苏离指尖的那点黑火,成了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跳动着,映照出所有人惨白的脸。
“高俅。”
苏离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的命,我收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黑火骤然膨胀,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照亮了整个大厅。
下一瞬,苏离的身影凭空消失。
只留下一地碎裂的青砖,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音爆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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