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人也会硌脚------------------------------------------，长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凡人的脚，是会疼的。像是有人拿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他的脚底板。。，蚕丝编织，云锦缝面，防尘防水防毒虫，就是不防走长路。，靴子是好好的，可脚在里面硌得慌。前脚掌磨得发麻，脚后跟像被人拿**了无数下。，从来不知道"走路"是这么苦的差事。“你这姿势不对。”阿逐头也不回地说。“什么姿势？走路。”她比划了一下，“你那脚抬得太高了，跟踩高跷似的。放低点，踩实了再迈步，省力。”。。“还有，”阿逐继续说，“别用脚尖先着地。脚后跟先着，然后慢慢往前压，叫滚动式着地，懂不懂？”。。“……你怎么懂这些？”
“走得多。”阿逐拍拍腰间的算盘，“大唐这片儿，能走的路我差不多都走过。脚上的茧子比你脑袋上的头发还多。”
长生看了她的脚一眼。
隔着布鞋，看不出什么茧子。
又走了一个时辰，长生的脚步越来越僵。
他尽量按照阿逐说的方式走，可那该死的脚就是不听话。每踩一步，脚底就像被火烫了一下，疼得他想把脚剁了供起来。
“你这样子不行。”阿逐停下来，回头看他，“跟僵尸似的。”
“我在……适应。”
“你在受罪。”阿逐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算了，不逗你了。”
她走到墨磨旁边，拍了拍驴背。
“出租业务开始了啊！”她扯着嗓子喊，“骑驴一个时辰，只需两颗灵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墨磨的脑袋从地上抬起来，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谁准你拿我出租的？”
“准你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干活的？”阿逐叉着腰，“从今天起，你是脚，我是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什么乱七八糟的分工？”墨磨打了个响鼻，“我是驴中圣贤，不是跑腿的。”
“圣贤也得吃饭吧？”
“……吃。”
“吃什么？”
“……豆饼。”
“几文钱一个？”
“三……三文。”
“那你今天想不想吃？”
墨磨沉默了。
它看了看长生那副惨样，又看了看阿逐那张精明脸，最后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已经瘪得像一张煎饼了。
“……两文。”它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情愿，“两文一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成交。”
阿逐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板——那是从哪儿变出来的长生不知道——往墨磨背上一拍。
“上驴。”
长生愣了愣：“我骑？”
“不然呢？骑我？”
长生看了看墨磨那瘦骨嶙峋的背，又看了看自己那一百多斤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
“这驴……能撑住？”
“放心。”阿逐推了他一把，“它皮糙肉厚，扛得住。压死了算我的。”
墨磨发出一声悲鸣：“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以前走路，脚底疼得像踩针尖。
现在骑驴，**蛋子硌得慌。
墨磨的脊背凸出来一块骨头，正好顶在他的尾椎骨上，每走一步都像被人拿拳头捶了一下。
“你这驴，”长生忍不住说，“骨头挺尖。”
“那是龙骨。”阿逐在旁边走，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外婆的外婆传下来的。祖上是龙跟驴配的，生出三代才稳定成驴形。你坐着这头，身份跟别人不一样。”
“……龙跟驴能配？”
“谁知道呢。”阿逐耸耸肩，“反正我外婆是这么说的。”
墨磨在前面闷闷地开口：“我外婆也是这么说的。”
“你外婆是什么？”
“……也是驴。”
阿逐沉默了。
长生也沉默了。
这对话，好像越说越不对劲。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头尘土大起。
几匹高头大马从官道那头冲过来，马背上骑着几个胡商，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挂着弯刀，马蹄子踩得咚咚响。
“让让！让让！”胡商们大喊着，挥舞着鞭子。
长生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出事了。
他那天生的仙人威压，不受控制地往外泄了一点。淡淡的，像风吹过水面，可那几个胡商胯下的马不干了。
"噗通——"
第一匹马前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把背上的胡商甩出去三丈远。
"噗通——噗通——"
剩下的几匹马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趴下了，连人带马滚成一团。
“有鬼！有鬼啊！”胡商们趴在地上，惊恐地四处张望，“撞邪了！撞邪了！”
长生愣了愣。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只是想看看那些马而已啊。
“快走快走！”阿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从驴背上拖下来，“趁他们没反应过来！”
“可他们摔伤了——”
“关你什么事？”
“是我的威压——”
“你那威压又不收钱。”阿逐拖着他往路边的小树林里钻，“快走，一会儿那帮人缓过来，你就是妖怪。”
墨磨跟在后头，难得没有抱怨。
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对对对，跑快点！”它小声嘀咕，“让那帮**吃吃苦头！”
钻进小树林之后，三人在一棵大树下喘气。
长生还是懵的。
“我刚才……”
“你吓着人家马了。”阿逐把算盘从腰间摘下来，悠悠地拨了两下，“那几匹马，少说值二十贯。加上人摔伤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她噼里啪啦一顿算，报出一个数：“三百文。”
“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刚才拖着我跑了。”
阿逐笑了。
那笑容让长生后背发凉。
“你不懂。”她拍拍他的肩膀，“这叫危机公关。”
“……什么意思？”
“那帮胡商撞了你，又被你的威压吓着了。按理说，该他们赔你才对。可他们没钱，赔不起。”阿逐眯起眼睛，“所以我先把你拖走，等他们缓过来，发现自己闯了祸，又找不到人，就会自己吓自己——完了，撞了神仙了。这时候再有人出面，告诉他们可以花钱消灾，他们肯定愿意。”
“你是说……”
“我是说，”阿逐把算盘往腰间一别，“我回去一趟。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墨磨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忧郁地叹了口气。
“你那个枣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为什么？”
“因为她要去骗人了。”
“……那不叫骗，叫赚。”
墨磨看了看他。
“孺子可教。”它有点无语，还真有人被卖了还在帮别人说话。
半个时辰后，阿逐回来了。
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
“多少？”长生问。
“不多。”阿逐比了个数，“够咱们吃三天饱饭。”
“具体多少？”
“二百文。”
长生愣了愣：“怎么算的？”
“一百文是马受惊的惊吓费。五十文是误工费。三十文是胡商回去请大夫的钱。剩下的二十文……”阿逐嘿嘿一笑，“是他们的香火钱。”
“香火钱？”
“他们怕撞了神仙，回去得拜拜吧？拜拜得烧香吧？烧香得花钱吧？”阿逐理直气壮，“我替神仙收的，合理合法。”
墨磨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它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说成"合理合法"的。
“你这……”它艰难地开口，“心真黑。”
“这叫生财有道。”阿逐把算盘重新挂回腰间，“不服你也去赚啊。”
墨磨不说话了。
它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三人错过了宿营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一座破庙孤零零地立在路边。
庙不大，半人高的院墙围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正殿的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匾额上的字早就看不清了，只隐约能认出个"城"字。
“就这儿了。”阿逐推开门，“凑合一晚。”
长生抬头看了看那庙。
墙上爬满了青苔，屋顶塌了半边，门口的台阶裂了好几道缝。风吹过来，破窗棂呜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这地方能住？”
“不能住也得住。”阿逐迈步走进去，“再往前走三十里才有镇子，你打算抱着脚走？”
长生看了看自己的脚。
确实肿了。
肿得像两只馒头。
他认命地跟了进去。
庙里比外头看着还破。
城隍爷的像立在正中央，身上糊满了灰尘，脸都看不清了。供桌倒了，香炉碎了，地上散落着不知道是啥的破烂。
阿逐找了块干净点的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睡吧。明早赶路。”
长生在墙角坐下，把那柄钝剑抱在怀里。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睡觉"的方式。以前在昆仑，他打坐入定，一闭眼就是七天七夜。现在倒好，得跟凡人一样躺着，睡也睡不着，睁眼又无聊。
“你先睡。”阿逐说，“我守前半夜。”
“我不用睡。”
“那你守着。”阿逐打了个哈欠，往地上一躺，“墨磨守后半夜。”
墨磨本来已经趴下了，闻言哀嚎了一声：“凭什么？”
“凭你不用睡觉。”
“可我——”
“凭你吃得最多。”
墨磨不说话了。
它认命地睁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像个尽职的老狗。
长生坐在墙角，看着阿逐裹着包袱睡觉的样子，又看了看墨磨那副悲愤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破庙也没那么破了。
子夜时分，长生忽然醒了。
城隍爷的泥塑像正轻轻地、慢慢地、颤颤巍巍地往后殿挪，每挪一下都要停三秒，像是在试探什么。
长生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城隍爷的像僵住了。
僵了大概三秒。
然后它——或者说"他"，因为那声音明显是个老头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上仙饶命！！！”
“走得多。”阿逐拍拍腰间的算盘，“大唐这片儿，能走的路我差不多都走过。脚上的茧子比你脑袋上的头发还多。”
长生看了她的脚一眼。
隔着布鞋，看不出什么茧子。
又走了一个时辰，长生的脚步越来越僵。
他尽量按照阿逐说的方式走，可那该死的脚就是不听话。每踩一步，脚底就像被火烫了一下，疼得他想把脚剁了供起来。
“你这样子不行。”阿逐停下来，回头看他，“跟僵尸似的。”
“我在……适应。”
“你在受罪。”阿逐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算了，不逗你了。”
她走到墨磨旁边，拍了拍驴背。
“出租业务开始了啊！”她扯着嗓子喊，“骑驴一个时辰，只需两颗灵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墨磨的脑袋从地上抬起来，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谁准你拿我出租的？”
“准你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干活的？”阿逐叉着腰，“从今天起，你是脚，我是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什么乱七八糟的分工？”墨磨打了个响鼻，“我是驴中圣贤，不是跑腿的。”
“圣贤也得吃饭吧？”
“……吃。”
“吃什么？”
“……豆饼。”
“几文钱一个？”
“三……三文。”
“那你今天想不想吃？”
墨磨沉默了。
它看了看长生那副惨样，又看了看阿逐那张精明脸，最后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已经瘪得像一张煎饼了。
“……两文。”它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情愿，“两文一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成交。”
阿逐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板——那是从哪儿变出来的长生不知道——往墨磨背上一拍。
“上驴。”
长生愣了愣：“我骑？”
“不然呢？骑我？”
长生看了看墨磨那瘦骨嶙峋的背，又看了看自己那一百多斤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
“这驴……能撑住？”
“放心。”阿逐推了他一把，“它皮糙肉厚，扛得住。压死了算我的。”
墨磨发出一声悲鸣：“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以前走路，脚底疼得像踩针尖。
现在骑驴，**蛋子硌得慌。
墨磨的脊背凸出来一块骨头，正好顶在他的尾椎骨上，每走一步都像被人拿拳头捶了一下。
“你这驴，”长生忍不住说，“骨头挺尖。”
“那是龙骨。”阿逐在旁边走，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外婆的外婆传下来的。祖上是龙跟驴配的，生出三代才稳定成驴形。你坐着这头，身份跟别人不一样。”
“……龙跟驴能配？”
“谁知道呢。”阿逐耸耸肩，“反正我外婆是这么说的。”
墨磨在前面闷闷地开口：“我外婆也是这么说的。”
“你外婆是什么？”
“……也是驴。”
阿逐沉默了。
长生也沉默了。
这对话，好像越说越不对劲。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头尘土大起。
几匹高头大马从官道那头冲过来，马背上骑着几个胡商，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挂着弯刀，马蹄子踩得咚咚响。
“让让！让让！”胡商们大喊着，挥舞着鞭子。
长生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出事了。
他那天生的仙人威压，不受控制地往外泄了一点。淡淡的，像风吹过水面，可那几个胡商胯下的马不干了。
"噗通——"
第一匹马前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把背上的胡商甩出去三丈远。
"噗通——噗通——"
剩下的几匹马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趴下了，连人带马滚成一团。
“有鬼！有鬼啊！”胡商们趴在地上，惊恐地四处张望，“撞邪了！撞邪了！”
长生愣了愣。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只是想看看那些马而已啊。
“快走快走！”阿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从驴背上拖下来，“趁他们没反应过来！”
“可他们摔伤了——”
“关你什么事？”
“是我的威压——”
“你那威压又不收钱。”阿逐拖着他往路边的小树林里钻，“快走，一会儿那帮人缓过来，你就是妖怪。”
墨磨跟在后头，难得没有抱怨。
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对对对，跑快点！”它小声嘀咕，“让那帮**吃吃苦头！”
钻进小树林之后，三人在一棵大树下喘气。
长生还是懵的。
“我刚才……”
“你吓着人家马了。”阿逐把算盘从腰间摘下来，悠悠地拨了两下，“那几匹马，少说值二十贯。加上人摔伤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她噼里啪啦一顿算，报出一个数：“三百文。”
“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刚才拖着我跑了。”
阿逐笑了。
那笑容让长生后背发凉。
“你不懂。”她拍拍他的肩膀，“这叫危机公关。”
“……什么意思？”
“那帮胡商撞了你，又被你的威压吓着了。按理说，该他们赔你才对。可他们没钱，赔不起。”阿逐眯起眼睛，“所以我先把你拖走，等他们缓过来，发现自己闯了祸，又找不到人，就会自己吓自己——完了，撞了神仙了。这时候再有人出面，告诉他们可以花钱消灾，他们肯定愿意。”
“你是说……”
“我是说，”阿逐把算盘往腰间一别，“我回去一趟。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墨磨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忧郁地叹了口气。
“你那个枣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为什么？”
“因为她要去骗人了。”
“……那不叫骗，叫赚。”
墨磨看了看他。
“孺子可教。”它有点无语，还真有人被卖了还在帮别人说话。
半个时辰后，阿逐回来了。
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
“多少？”长生问。
“不多。”阿逐比了个数，“够咱们吃三天饱饭。”
“具体多少？”
“二百文。”
长生愣了愣：“怎么算的？”
“一百文是马受惊的惊吓费。五十文是误工费。三十文是胡商回去请大夫的钱。剩下的二十文……”阿逐嘿嘿一笑，“是他们的香火钱。”
“香火钱？”
“他们怕撞了神仙，回去得拜拜吧？拜拜得烧香吧？烧香得花钱吧？”阿逐理直气壮，“我替神仙收的，合理合法。”
墨磨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它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说成"合理合法"的。
“你这……”它艰难地开口，“心真黑。”
“这叫生财有道。”阿逐把算盘重新挂回腰间，“不服你也去赚啊。”
墨磨不说话了。
它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三人错过了宿营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一座破庙孤零零地立在路边。
庙不大，半人高的院墙围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正殿的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匾额上的字早就看不清了，只隐约能认出个"城"字。
“就这儿了。”阿逐推开门，“凑合一晚。”
长生抬头看了看那庙。
墙上爬满了青苔，屋顶塌了半边，门口的台阶裂了好几道缝。风吹过来，破窗棂呜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这地方能住？”
“不能住也得住。”阿逐迈步走进去，“再往前走三十里才有镇子，你打算抱着脚走？”
长生看了看自己的脚。
确实肿了。
肿得像两只馒头。
他认命地跟了进去。
庙里比外头看着还破。
城隍爷的像立在正中央，身上糊满了灰尘，脸都看不清了。供桌倒了，香炉碎了，地上散落着不知道是啥的破烂。
阿逐找了块干净点的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睡吧。明早赶路。”
长生在墙角坐下，把那柄钝剑抱在怀里。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睡觉"的方式。以前在昆仑，他打坐入定，一闭眼就是七天七夜。现在倒好，得跟凡人一样躺着，睡也睡不着，睁眼又无聊。
“你先睡。”阿逐说，“我守前半夜。”
“我不用睡。”
“那你守着。”阿逐打了个哈欠，往地上一躺，“墨磨守后半夜。”
墨磨本来已经趴下了，闻言哀嚎了一声：“凭什么？”
“凭你不用睡觉。”
“可我——”
“凭你吃得最多。”
墨磨不说话了。
它认命地睁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像个尽职的老狗。
长生坐在墙角，看着阿逐裹着包袱睡觉的样子，又看了看墨磨那副悲愤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破庙也没那么破了。
子夜时分，长生忽然醒了。
城隍爷的泥塑像正轻轻地、慢慢地、颤颤巍巍地往后殿挪，每挪一下都要停三秒，像是在试探什么。
长生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城隍爷的像僵住了。
僵了大概三秒。
然后它——或者说"他"，因为那声音明显是个老头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上仙饶命！！！”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