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垂钓万界,截胡秦淮茹  |  作者:爱奋斗的小逗比  |  更新:2026-04-01
白寡妇上门,初探秦家村------------------------------------------,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娇柔。,傻柱会意,拉着雨水进了里间,关上门。,何大清才开口:“谁啊?是我,翠花。”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侧身进来。:头发梳得油亮,在脑后盘了个髻,插了根银簪子。身上穿的是蓝底白花的棉袄,虽然洗得发白,但熨得平整。脸上抹了雪花膏,走近了能闻到一股廉价的香气。,篮子里装着七八个鸡蛋,用红纸垫着。“何大哥,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白翠花说着,把竹篮放在桌上,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房间。、包袱布、白糖时,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白家妹子有心了。”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没动,语气平淡,“坐吧。”,摆出一副关切的表情:“伤得重不重?大夫怎么说?皮外伤,养几天就好。那就好,那就好。”白翠花松了口气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何大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事?”何大清装糊涂。“就是保城那饭店啊!”白翠花往前倾了倾身子,“人家老板说了,只要你过去,一个月给六十万工资,还包吃住。比你在轧钢厂强多了!”。原剧中,白寡妇就是用这套说辞把何大清哄去保城,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大饭店就是个路边摊,工资也只有说好的一半。
“六十万……”何大清做出思考状,“确实不少。”
白翠花以为他心动了,赶紧加码:“可不是嘛!而且保城生活成本低,你带着柱子雨水过去,能省不少钱。我再托人给雨水找个好学校,柱子也能在饭店里学手艺,多好!”
说得天花乱坠。
何大清等她说完,才慢悠悠开口:“白家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打算去保城。”
白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为什么?多好的机会啊!”
“原因有三。”何大清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有感情了。第二,柱子雨水在北京长大,亲戚朋友都在这儿,去了保城人生地不熟。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白翠花:“我准备续弦了,就在北京。”
白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之所以缠着何大清,就是看中他手艺好、工资高,又是个鳏夫好拿捏。本想着哄他去保城,人生地不熟,更容易控制。没想到何大清不但不去,还要娶媳妇?
“续、续弦?”白翠花勉强挤出笑容,“哪家的姑娘啊?”
“乡下的,明天去相看。”何大清说,“要是成了,可能下个月就办事。”
白翠花手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那……真是可惜了。保城那饭店老板还等着回信呢。”
“麻烦白家妹子帮我回绝了吧。”何大清站起来,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白翠花不甘心,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何大清冷淡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何大哥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鸡蛋,“鸡蛋你留着补身子。”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何大清把竹篮推回去,“我家有。”
白翠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拎着篮子走了。
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何大清关上门,冷笑一声。
原剧中,这女人卷了何大清的钱跑路,害得何大清在保城流浪多年。这一世,他绝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爸,她走了?”傻柱从里间探出头。
“走了。”何大清说,“记住爸的话,以后这女人再来,别让她进门。”
“嗯!”
收拾心情,何大清继续准备明天的事。他让傻柱去胡同口的修车铺借了辆板车——明天东西多,步行去车站不方便。
下午,何大清又用剩余的情绪值兑换了些东西:一斤猪肉、十个鸡蛋、一包红糖。准备明天一早给秦家带去做见面礼。
傍晚时分,易中海下班回来,听说何大清请了三天假,特意过来了一趟。
“老何,听说你要去相亲?”易中海开门见山。
消息传得真快。不用猜,肯定是白翠花或者贾张氏传出去的。
“是啊。”何大清没否认,“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
“是哪家的姑娘?”易中海问。
“通县秦家村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秦家村?老何,贾家明天也要去秦家村相亲,该不会是同一家吧?”
何大清笑了:“还真就是同一家。”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老何,这就不合适了吧?贾家先托的媒人,你去截胡,传出去院里人怎么看你?”
“壹大爷,”何大清正色道,“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我和贾东旭都有资格提亲。这婚姻自由,可是新社会的规矩。”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劝:“话是这么说,但总要讲个先来后到。你这样,让贾家怎么办?东旭那孩子老实,好不容易说个亲……”
“贾东旭老实,所以我就该让?”何大清摇头,“壹大爷,这道理说不通。咱们院儿里,谁家有好事,也没见您让着别人啊?”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他处处标榜道德,但实际最看重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老何,我是为你好。你这样得罪贾家,以后在院里怎么处?”
“该怎么处怎么处。”何大清不卑不亢,“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闲话。”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知道劝不动了。
他深深看了何大清一眼:“行,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多说。只是提醒你,做事别太绝。”
说完,背着手走了。
何大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易中海为什么这么上心?还不是因为贾东旭是他看中的养老备胎之一。原剧中,易中海绑定了傻柱养老,这一世何大清截胡秦淮茹,打乱了易中海的计划,他当然不高兴。
“爸,壹大爷好像生气了。”傻柱小声说。
“让他气去。”何大清摸摸儿子的头,“柱子,记住,这世上有些人,表面为你好,实际是为自己打算。你得学会分辨。”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3月17日,天还没亮何大清就起来了。
他把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搬到板车上:两箱压缩饼干、劳动布包袱、白糖、猪肉鸡蛋红糖、香烟两包。现金和自行车票贴身藏着。
又换上了那身中山装,头发梳整齐,额头上的纱布换了一块干净的。
“爸,您真要去啊?”傻柱帮着搬东西,还是有点担心。
“去。”何大清系好板车上的绳子,“在家好好照顾妹妹,爸明天就回来。”
“嗯,您路上小心。”
何大清推着板车出了门。板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清晨的四合院还很安静,只有早起倒尿盆的妇人看见他,好奇地张望。
出了胡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何大清凭着原身的记忆,往北京站方向走去。秦家村在通县,得先坐长途汽车到通县县城,再步行十几里路。
到了北京站,天已大亮。车站广场上人不少,多是拎着大包小包出行的。何大清把板车存在寄存处,买了张去通县的车票。
车上挤得满满当当,空气浑浊。何大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出了城,景象就变了。土路颠簸,两边是农田,刚开春,地里还光秃秃的。偶尔能看到赶着驴车的农民,裹着棉袄,缩着脖子。
何大清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心里却想着即将见到的人——秦淮茹。
原剧中,秦淮茹出场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被生活磨去了棱角,只剩下一股韧劲。但现在的秦淮茹,才十八岁,刚从乡下出来,应该还保留着少女的纯真和朝气。
他会给她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一个不用忍饥挨饿、不用看婆婆脸色、不用半夜起来糊火柴盒的人生。
车到通县县城,已经上午九点多。
何大清取了板车,向人打听秦家村的方向。一个赶大车的老汉指了路:“往东走,过了河,再走七八里地,看见一片枣树林就是。”
道了谢,何大清推着板车上路。
土路更难走,板车颠簸得厉害。好在东西捆得结实,没散。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一片光秃秃的枣树林。树林后是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土坯房居多,屋顶冒着炊烟。
村口有个石碑,刻着“秦家堡”三个字——当地人习惯叫秦家村。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推着板车进了村。
村子不大,他这个推着板车、穿着中山装的外来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几个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老**盯着他看,孩子们围过来,好奇地打量板车上的东西。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何大清停下车,掏出那包大前门,给一个抽旱烟的老头递了一根,“秦福根家怎么走?”
老头接过烟,闻了闻,眼睛一亮:“好烟啊!你找福根啥事?”
“有点事。”何大清含糊道。
老头指了指村子东头:“最东边那户,土墙塌了半截的那家就是。”
“谢谢您了。”
何大清推着车往东头走。越往村里走,房子越破旧。秦福根家果然好认——土坯院墙塌了一角,用树枝胡乱挡着。三间低矮的土房,屋顶的茅草都发黑了。
院门虚掩着,何大清敲了敲门。
“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门开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农妇,面容憔悴,手上都是裂口。看见何大清,她愣了一下:“您找谁?”
“请问,这是秦福根家吗?”何大清问。
“是,您是……”
“我叫何大清,从北京城里来的。”何大清说,“想跟您家商量点事。”
农妇——秦妈更疑惑了,但还是让开身子:“进、进来吧。”
院子不大,地上堆着柴火,角落有个鸡窝,两只瘦骨嶙峋的母鸡在啄食。正屋的门帘掀开,又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来岁的男人,黑瘦,背有点驼,应该是秦福根。
另一个……
何大清眼睛一亮。
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扎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穿着打补丁的碎花袄,裤子短了一截,露出脚踝。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但眉眼清秀,鼻子挺翘,嘴唇紧紧抿着,有种说不出的倔强。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大而亮,像两汪清泉,此刻正警惕地看着何大清。
秦淮茹。
比电视剧里年轻了二十岁,也更瘦,更……鲜活。
“这位同志,您找我们家什么事?”秦福根开口,声音沙哑。
何大清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秦大哥,秦大嫂,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何大清。今天来,是想跟您家提亲。”
“提亲?!”秦家三口都愣住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对,提亲。”何大清指了指板车上的东西,“这些是彩礼。我想娶您家闺女,秦淮茹同志。”
秦福根和秦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何、何同志,”秦福根结结巴巴,“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的亲事,已经、已经跟城里贾家说好了,明天人家就来……”
“我知道。”何大清点头,“但我今天先来了。秦大哥,婚姻自由,淮茹同志有选择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让她多一个选择。”
他走到板车前,开始解绳子:“您先看看我的诚意。”
第一件,两箱压缩饼干搬下来:“这是军用压缩饼干,十箱,够吃半年。”
第二件,劳动布包袱打开:“这是一整匹劳动布,能做五六身衣服。”
第三件,白糖、猪肉、鸡蛋、红糖一一摆开:“这些是见面礼。”
最后,何大清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露出三十元现金。又把自行车票拿出来,放在最上面。
“这是三十块钱现金,还有一张永久自行车票。”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秦福根和秦妈眼睛都直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三十块钱,够他们家两年的开销!
秦淮茹也抬起头,看着那堆东西,又看看何大清,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茫然。
“何、何同志,”秦福根声音发颤,“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何大清正色道,“娶媳妇是大事,不能委屈了淮茹同志。我何大清,三十二岁,红星轧钢厂八级厨师,月工资三十八万五千元(旧币)。前妻病逝,留下一儿一女,儿子十三岁,女儿八岁。家里有三间房,虽然不富裕,但吃饱穿暖没问题。”
他看向秦淮茹,语气诚恳:“淮茹同志,我知道这样突然上门很冒昧。但我打听过了,贾家那边,彩礼只有五块钱,而且贾张氏——就是贾东旭**——是出了名的厉害婆婆。你嫁过去,恐怕要受苦。”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秦妈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小声说:“**,这……这咋办?贾家明天就来……”
秦福根也乱了方寸。一边是已经说好的亲事,一边是眼前这泼天的富贵。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见过这场面?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秦福根!秦福根你给我出来!”
何大清眉头一皱——这声音,有点耳熟。
秦家人脸色都变了。秦福根赶紧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叉着腰、三角眼、颧骨高耸的老**。
正是贾张氏。
她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贾东旭,还有两个看热闹的村民。
贾张氏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何大清,还有那堆东西,眼睛顿时红了:“好你个何大清!你真敢来截胡?!”
何大清平静地看着她:“贾家嫂子,这话说的。婚姻自由,我也有提亲的**。”
“放屁!”贾张氏破口大骂,“秦家的亲事我们早就说好了,明天就下聘!你半路杀出来算怎么回事?不要脸!”
贾东旭也抬起头,看着何大清,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羡慕。
他看了眼那堆彩礼,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一包红糖——那是**咬牙买的,花了八毛钱。
差距太大了。
“贾家嫂子,”何大清不紧不慢地说,“你说亲事说好了,有凭证吗?下聘了吗?登记了吗?都没有吧?那淮茹同志就是自由身,谁都可以提亲。”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秦福根吼,“秦福根!你说!这亲事你还认不认?”
秦福根看看何大清,看看贾张氏,又看看那一堆彩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妈,我想跟何同志单独说几句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秦淮茹没理她,看向何大清:“何同志,能借一步说话吗?”
何大清点头:“可以。”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枣树下。离得近了,何大清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能看到她冻得发红的手背,还有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何同志,”秦淮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句句属实。”何大清郑重道,“我可以带你去厂里看工作证,去街道开证明。”
“您……不嫌弃我是乡下人?没文化?”
“文化可以学。”何大清说,“我可以送你去扫盲班,以后还可以上夜校。淮茹同志,你才十八岁,人生还长,不该一辈子困在乡下。”
秦淮茹眼眶红了:“您知道贾家为什么愿意娶我吗?因为他们家穷,城里的姑娘不愿嫁。我妈说,嫁过去就能吃上商品粮,弟弟妹妹也能沾光……”
“嫁给我,你也能吃商品粮。”何大清说,“而且,不用伺候刻薄的婆婆,不用天天看人脸色。我家里两个孩子,柱子十三了,能自理,雨水八岁,很懂事。你过去,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说到做到。”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被人这么郑重地对待过。在父母眼里,她是换彩礼的工具;在媒人眼里,她是能生养的劳动力;在贾家眼里,她是便宜好拿捏的媳妇。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问她愿不愿意,给她选择。
“何同志,”她声音哽咽,“我……我愿意。”
两个字,轻轻说出口,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何大清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眼泪。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接过手帕,没擦眼泪,而是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
两人走回院子中央。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发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淮茹,你可想清楚!这何大清比你大十四岁,还带俩拖油瓶!嫁过去就得当后妈!”
秦淮茹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坚定:“贾婶子,我想清楚了。我选何同志。”
“什么?!”贾张氏尖叫,“秦福根!你管不管你闺女?!”
秦福根看看女儿,又看看何大清,一跺脚:“闺女自己选的,我……我认了!”
“好啊!好啊!”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秦家言而无信!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去告吧。”何大清冷冷道,“婚姻自由是**法律,你就是告到北京,也是我有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小蹄子,你别后悔!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拉着贾东旭就要走。
贾东旭却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喃喃道:“淮茹,你……你真选他?”
秦淮茹低下头:“东旭哥,对不起。”
贾东旭惨然一笑,转身跟着**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散了,边走边议论:“老秦家这下发了!那何同志真大方!贾家白忙活一场……”
院子里安静下来。
秦福根**手:“何、何同志,那这亲事……”
“定了。”何大清说,“彩礼留下,我今天就带淮茹回城。明天去领证,办酒席。”
“今天就走?”秦妈舍不得,“太急了吧?”
“不急。”何大清说,“夜长梦多。淮茹早点进城,早点安顿。”
秦淮茹也点头:“妈,我听何同志的。”
秦妈抹了抹眼泪,进屋给女儿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身换洗衣服,一双新做的布鞋。
趁这工夫,何大清跟秦福根说了后续安排:酒席办在城里,秦家亲戚可以去;以后每个月,他会给秦家五块钱养老钱;等农闲时,接老两口去城里住几天。
秦福根听得连连点头,眼眶也红了:“何同志,淮茹交给你,我放心。”
东西收拾好,秦淮茹挎着个小包袱出来了。她换上了那身相对最好的衣服——还是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净。
“爸,妈,我走了。”她跪下磕了个头。
秦妈扶起她,哭得说不出话。
何大清把板车上的东西都搬进秦家屋里,只留下那包红糖和猪肉鸡蛋:“这些留着给二老补身子。”
推着空板车,带着秦淮茹,何大清走出了秦家小院。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村口,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生她养她十八年的村子,又看了看身边推着车的男人。
“何同志……”
“叫大清吧。”何大清说,“或者叫当家的,都行。”
秦淮茹脸一红,小声说:“当家的,咱们……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何大清停下脚步,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何大清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挨饿受冻,绝不让你看人脸色。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秦淮茹看着男人认真的眼神,心里那块悬了十八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重重点头:“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板车轱辘吱呀作响,像是唱着一首新生活的序曲。
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但前方有灯。
何大清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秦淮茹的命运改变了。
傻柱和雨水的命运改变了。
他何大清的命运,也改变了。
而四合院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