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玄门摸鱼录:我在异世开道观  |  作者:八部赶禅  |  更新:2026-03-30
一跤摔进异世鸡窝------------------------------------------。——那货每天早上顶多是隔着窗户催他开门接客,绝不敢这么嚣张,把尖嘴怼到他耳边,叫得跟唢呐开席似的,震得他脑仁突突跳,仿佛有个广场舞大妈在他太阳穴上蹦迪。,第一反应是摸床头的手机,想把这该死的“闹钟”给关了。,给三个来求姻缘的小姑娘算了卦,收了两百块香火钱,转头就全充进了楼下奶茶店的会员里,还剩二十多块一次都没用。今天本来打算睡个天昏地暗的**,谁知道道观里的鸡比甲方催方案还准时。,别说手机了,连他那铺了两层褥子的软床都没摸着。,是扎得人胳膊发*的干草,还有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鸡屎味,混着点泥土和发霉草料的腥气,差点给他当场熏得原地去世。“我靠……”李玄真猛地坐起来,然后整个人都傻了。,没有掉漆的榆木床,没有贴满墙的、他画了半个月的平安符,更没有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还没通关的***。,圈出来的不大的空间里,十几只肥硕的**鸡正扑腾着翅膀,地上全是干草、鸡屎,还有几个滚来滚去的鸡蛋。而他自己,正正好好坐在鸡窝最中间,**底下还压着两个温热的鸡蛋——不用想,刚才那“咔嚓”一声,绝对**蛋碎了,黏糊糊的蛋液正顺着他的道袍下摆往下淌。???。,抱着暖手宝,靠着祖师爷的供桌打了个盹,怎么一睁眼,就到鸡窝里来了??哪个不长眼的同行搞的?不对啊,他那个小道观穷得叮当响,就他一个光杆道长,连个扫地的阿姨都雇不起,方圆十里的同行都嫌他那地方偏,谁闲的没事把他绑鸡窝里来??,李玄真自己先嗤笑了一声。别扯了,二十一世纪唯物**新时代,谁还信穿越这套啊?肯定是自己昨天晚上喝了两罐啤酒,梦游跑人家养鸡场来了。
他低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身上穿的还是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袖口是他自己绣的小小的太极图案,针脚歪歪扭扭,绝对是独一份的,没错。兜里还揣着昨天给游客画符剩下的三张黄纸符箓,一个用了三年的铜罗盘,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已经在兜里捂化了的黑巧克力。
东西全对,就是地方不对。
李玄真扶着篱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结果刚一站稳,就被一只扑腾着抢食的**鸡撞了个趔趄,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一滩新鲜的鸡屎上,“啪叽”一声,又结结实实坐回了鸡窝里,还顺带压碎了第三个鸡蛋。
十几只**鸡被他吓得四散奔逃,一边跑一边咯咯叫,仿佛在嘲笑这个闯进它们地盘的不速之客。
李玄真看着自己一身的鸡毛、蛋液和鸡屎,人差点没了。
他李玄真,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道家正一派传人,从小跟着师父学**、画符箓、练雷法,虽然道观偏了点,穷了点,但十里八乡的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叫一声李道长?平时给人看个**、驱个邪,哪家不是好酒好肉地供着?什么时候蹲过鸡窝,受过这种委屈啊?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同行不得笑他三十年?
他扒着篱笆往外看,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看见熟悉的水泥路,或者远处的高楼大厦,哪怕是个养鸡场的牌子也行。
可入目的景象,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外面不是他熟悉的城郊,没有水泥路,没有路灯,更没有远处冒着烟的工厂。连绵的青山铺在天边,山脚下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土坯房,黄泥糊的墙,茅草盖的顶,村口有棵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的老槐树,枝繁叶茂的,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孩,正光着脚在树下追着跑,笑声传得老远。
天上的太阳亮得晃眼,空气里没有半分汽车尾气的味道,只有干净的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顺着他的呼吸往毛孔里钻,舒服得他浑身的汗毛都张开了。
灵气?!
李玄真猛地一愣,下意识地闭上眼,运转了师父教了他十几年的基础吐纳法。
那股清清凉凉的气息,瞬间顺着他的呼吸涌进了身体里,在经脉里温顺地转了一圈,最后沉进了丹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昨天熬夜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比他泡三天三夜的温泉还要舒服。
我靠?!
李玄真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在地球,灵气稀薄得跟没有似的,他练了二十多年,也就勉强摸到炼精化气的门槛,每天吐纳半个时辰,能吸进去的灵气还没一口雾霾多。可这里的灵气,浓得跟加了双倍奶的奶茶似的,一口下去,顶他在地球练半个月!
这绝对不是地球!
李玄真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离谱到极点的事实——他,李玄真,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摸鱼道长,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有灵气的异世界。
他靠在篱笆上,脑子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要修炼成仙”,也不是“我要称霸异世界”,而是一连串的哀嚎,差点蹲在鸡窝里哭出来:
完了,我的***还在道观的枕头底下,刚买的武侠游戏还没通关呢!
完了,我刚充的奶茶会员,还剩二十多块钱,一次都没用呢!
完了,这里没有wifi,没有手机,没有外卖,没有冰可乐,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完了,师父啊,你徒弟我对不起你,没把咱们道观发扬光大,反而穿越到异世界来了,以后没人给你上香烧纸钱了,你可千万别半夜托梦来找我啊!
就在李玄真蹲在篱笆边上emo,恨不得当场再穿回去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像扩音喇叭似的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哪来的臭小子?蹲我家鸡窝里干啥?偷鸡蛋呢?!”
李玄真猛地一哆嗦,差点把兜里的铜罗盘吓掉了。
他缓缓转过身,就看见篱笆外面站了个大娘。那大娘看着五十多岁,穿着粗布褂子,手里拎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竹扫帚,扫帚尖上还沾着泥,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脸“抓贼抓赃”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扫帚抡到他头上。
李玄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好死不死,又踩在了一滩鸡屎上,脚下一滑,差点再次表演一个**墩坐鸡蛋。他手忙脚乱地抓住篱笆,才勉强稳住身子,对着大娘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刚穿越就被当成偷鸡蛋的贼了。这大娘一看就不好惹,一扫帚下来,他这小身板估计直接就交代在这了,刚穿越就要杀青,这也太倒霉了。
“大娘!误会!全是误会!”李玄真赶紧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道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点,“我不是偷鸡蛋的,我是个道士,不小心摔进来的,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一个鸡蛋都没主动碰!”
大娘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扫过他沾了一身鸡毛的道袍,又扫过他**底下那滩明晃晃的蛋液,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
“道士?”大娘哼了一声,拎着扫帚往前迈了一大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我们青风村祖祖辈辈住在这里,从来没见过什么道士。你小子穿得奇奇怪怪的,一身鸡毛,不是山上来的毛狼探子?还是隔壁村来偷鸡的混子?”
毛狼探子?偷鸡混子?
李玄真心里疯狂吐槽:我这细皮嫩肉的,像偷鸡的混子吗?偷鸡的还能蹲你家鸡窝里,等你过来抓?
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不敢收,赶紧伸手往兜里摸,想把那三张符箓掏出来证明自己,结果摸了半天,先摸出了那半块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的黑巧克力,黑乎乎的一团,看着跟什么不明物体似的。
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手里的扫帚“啪”地一下砸在篱笆上,声音里满是警惕:“你拿的啥?耗子药?想药我家的鸡?!”
“不是不是!这是吃的!巧克力!”李玄真赶紧把巧克力塞回兜里,手忙脚乱地摸出了那三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黄纸符箓,举到大娘面前,“大娘你看你看,这是我画的符箓,能驱邪,能定身,正经道家传承,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大娘盯着他手里的黄纸,又看了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眼神里的怀疑少了一点,但手里的扫帚还是没放下,嘴里依旧不饶人:“画几张破纸就敢说道士?我们村的*****还得摆个香案呢!我看你就是个偷鸡蛋的混子!”
说着,大娘就伸手要开篱笆门,看样子是要把他揪出来送村里去。
李玄真急得满头大汗,正想再辩解两句,村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锣声,“哐哐哐”的,响得刺耳。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和小孩的哭声,还有人扯着嗓子,拼了命地喊:
“不好了!黑风山的毛狼下山了!大家快躲进地窖!快啊!”
毛狼?
李玄真猛地一愣。
大**脸色瞬间就变了,也顾不上李玄真这个“偷鸡蛋的混子”了,拎着扫帚转身就往村子里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我的大孙子!奶来了!大家快锁门!别出来!”
刚才还在树下追跑的小孩,瞬间哭着往家里跑,原本安静的村子,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大人抱着哭嚎的孩子往土坯房里钻,男人们抄起锄头、扁担、柴刀,红着眼往村口冲,鸡飞狗跳,哭喊声、吆喝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远处的山路上,传来了一阵低沉又凶狠的狼嚎,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腥风顺着风飘了过来,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李玄真的心跳瞬间就飙到了嗓子眼。
毛狼?真的有吃人的妖兽?
他一个刚穿越的、修为***的摸鱼道长,手里就三张基础符箓,一张定身符,一张清秽符,一张雷符,平时也就给人驱个小鬼、定个偷鸡的黄鼠狼还行,对付这种能吃人的狼?
这够干啥的啊!
跑?
往哪跑?他人生地不熟的,周围全是深山老林,往山里跑,不是正好撞狼群怀里了?
躲?
这破鸡窝连个顶都没有,藏都藏不住啊!
李玄真急得团团转,手心全是汗,看着手里的三张符箓,腿都有点软。
就在这时候,村口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是狼群疯狂的咆哮,还有人带着哭腔喊:“狗蛋!狗蛋被狼叼走了!快救孩子啊!”
李玄真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扒着篱笆,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村口的景象。那棵老槐树下,三只浑身灰毛、眼睛红得像浸了血的野狼,正围着一个摔倒在地的小男孩,其中一只狼的嘴里,还叼着小男孩的布书包。几个拿着锄头的村民,围着狼群,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却没人敢上前一步,脸都白得跟纸一样。
那小男孩缩在树根底下,哭得脸都紫了,眼看最前面的那只狼,就要扑上去了。
李玄真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他不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个普通的摸鱼道长,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更别说面对这种吃人的野狼了。他完全可以转身就跑,躲进深山里,没人会怪他,毕竟他跟这些村民非亲非故,连这个世界都刚到十分钟。
可他看着那个缩在树根底下,哭得快断气的小孩,看着那些明明怕得要死,却不肯后退一步的村民。
师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师父说,玄真啊,咱们学道的,修的是术,守的是心。什么是道?不是飞天遁地,不是长生不老,是见了不平事,不能缩头,见了受苦人,不能闭眼。济世救人,这四个字,刻在骨子里,不能忘。
去***,拼了!
李玄真咬了咬牙,猛地往前冲了一步,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雷符,脑子里飞速回忆着师父教的雷法口诀,丹田内那点刚吸进来的灵气,瞬间运转起来。他对着那只已经腾空扑向小男孩的灰狼,猛地把符箓扔了出去,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
“天雷昭昭,急急如律令!给我劈!”
黄纸符箓在空中瞬间燃起,一道拇指粗的雷光,“啪”的一声,精准地劈在了灰狼的脑袋上。
灰狼扑出去的身子,猛地一顿,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停了下来。
它甩了甩头,似乎有点懵,然后缓缓地转过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站在鸡窝篱笆后面,浑身鸡毛,道袍皱巴巴,还沾着鸡屎和蛋液的李玄真。
李玄真:“……”
完了。
雷符威力不够,没劈死,还把仇恨全拉过来了。
他看着那只灰狼对着自己,发出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四蹄蹬地,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似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地面都被它踩得微微发颤。
李玄真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刚穿越就要死在狼嘴里了?我还没喝上异世界的奶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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