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方拉拢------------------------------------------，陈渊正在院子里修炼。，尝试打通第二条经脉。"别急。"灵落说，"刚打通第一条，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好吧。"陈渊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院门被敲响了。"谁啊？"王老汉从屋里喊道。"是我，郑中达。"。？，郑中达走了进来。——魏青天，还有一个陈渊没见过的人。"这三位是……"王老汉眯起眼睛。"体局的魏青天，还有圣学院的周院长。"郑中达介绍道。。？
"三位前辈，请进。"他连忙站起来。
三人在院子里坐下，王老汉端来几碗茶，然后默默退回屋里。
"陈渊，你的修炼进度怎么样了？"郑中达开门见山地问。
"还可以。"陈渊说，"昨天刚打通第一条经脉。"
"第一天就打通第一条？"魏青天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快？"
"是系统助手指导得好。"
三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陈渊，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周院长开口了，"关于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
"是的。"周院长点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圣学院，像普通学生一样学习修炼。"
"第二，加入我们三方的联合培养计划。"
"联合培养计划？"
"是的。"郑中达接过话，"由法局、体局和圣学院联合出资，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
"功法、丹药、灵石……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提供。"
"但作为交换——"魏青天补充道，"你毕业之后，要优先考虑加入我们体局。"
"法局。"郑中达立刻纠正。
"体局！"魏青天瞪眼。
"两位别吵了。"周院长打断他们，"让他自己选。"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但眼神依然在较劲。
陈渊看着他们，心中苦笑。
这三方势力，还真是……热情。
"三位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开口道，"但我需要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魏青天急了，"我们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我知道。"陈渊说，"但这件事太重要了，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而且——"
"而且？"
"而且我爷爷还没表态。"陈渊看了一眼屋里的方向，"我想先问问他的意见。"
三人对视一眼。
"也好。"周院长点头，"那就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
三人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郑中达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渊一眼。
"对了，陈渊。"
"嗯？"
"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郑中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说——好好考虑，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陈渊站在原地，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时驹……
为什么他总是要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
三人离开后，王老汉从屋里出来。
"他们走了？"他明知故问。
"走了。"陈渊点头，"老头子，你怎么看？"
王老汉灌了口酒，想了一会儿。
"这三方势力，你一个都不能得罪。"
"为什么？"
"因为他们背后都站着大人物。"王老汉说，"法局是时**的人，体局背后是另一派势力，圣学院则是独立的存在。"
"你如果加入任何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两方。"
"那怎么办？"陈渊皱眉。
"最好的办法是——"王老汉嘿嘿一笑，"都不加入。"
"都不加入？"
"没错。"王老汉点头，"你就当个普通学生，自己修炼自己的。"
"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依赖。"
"这样最安全？"
"这样最自由。"王老汉纠正道，"等你强大了，想加入谁再加入谁。"
"到时候就是你选他们，而不是他们选你。"
陈渊若有所思。
"可是……他们给的条件很好啊。"
"条件好？"王老汉冷笑一声，"条件越好的东西，代价越大。"
"你以为他们是真看中你的天赋？"
"他们看中的是你背后的东西。"
"我背后的东西？"
王老汉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醒的时候，引发了七色异象。"他说，"整个羊城都看到了。"
"你觉得……时**为什么对你这么关注？"
陈渊心头一震。
"你是说……"
"我不知道。"王老汉摆摆手，"但你要记住——"
"天上不会掉馅饼。"
"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往往最危险。"
陈渊沉默了。
他想起了时驹的那句话——"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终究是棋子"。
棋子……
他真的不想当棋子。
"老头子，我决定了。"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不加入任何一方。"
"我要自己走自己的路。"
王老汉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对嘛。"
他举起酒碗，朝陈渊晃了晃。
"来，陪老头子喝一个。"
"庆祝你……走上了真正的修炼之路。"
---
拒绝三方拉拢后的第三天。
陈渊正在院子里修炼，准备尝试打通第三条经脉。
"别急。"灵落说，"先把前两条经脉巩固好。"
"我知道。"陈渊点头，"但我想尽快变强。"
"急什么？"灵落嗤笑一声，"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可是——"
话还没说完，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陈渊！"
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黑袍，长发，笑得一脸灿烂。
沈天明。
"你怎么来了？"陈渊惊讶地站起来。
"当然是来找你玩的！"沈天明大步走过来，一**坐在他旁边，"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修炼？"
"是啊。"
"无趣。"沈天明撇撇嘴，"修炼也要有张有弛嘛。"
"你来找我什么事？"
"大事！"沈天明的眼睛亮了起来，"城外发现了一窝邪兽，法局和体局正在围剿。"
"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邪兽？"陈渊眉头微皱，"那不是很危险吗？"
"怕什么？"沈天明拍着**，"我可是魔基体，同龄人里罕有敌手！"
"再说，我们就远远看看，不靠近。"
陈渊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想看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的——毕竟他虽然打通了两条经脉，但还没有真正和妖**过手。
"好吧。"他点头，"但要小心。"
"放心！"沈天明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
---
两人离开羊城，向城外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法局的探员，也有体局的战士。
郑中达和魏青天站在最前方，神情严肃。
"隐蔽！"沈天明拉着陈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们趴在石头后面，偷偷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
"那是什么妖兽？"陈渊小声问。
"噬影猪。"沈天明说，"一种低级邪兽，实力大约在点级到线级之间。"
"今天要围剿的是一头成年的，大概是线级初期的实力。"
"线级初期？"陈渊心头一跳。
他现在才点级初期，连一条经脉都没打通。
线级对他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别紧张。"沈天明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等你修炼几年，肯定也能达到那个程度。"
"嗯。"陈渊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山谷里。
郑中达一声令下，十几名法局探员同时出手！
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法阵，将噬影猪困在其中！
噬影猪发出愤怒的咆哮，不断撞击着法阵的壁垒。
但法阵纹丝不动。
"法局的困魔阵！"沈天明赞叹道，"果然厉害。"
"现在怎么办？"陈渊问。
"等着。"沈天明说，"等噬影猪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体局的人再上去收割。"
果然，没过多久，噬影猪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它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撞不动法阵了。
魏青天一声令下，几名体局战士冲了上去——
一拳！两拳！三拳！
噬影猪轰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赢了！"沈天明兴奋地喊道，"太轻松了！"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山谷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郑中达大喊，"是幼崽！快撤退！"
山谷深处，一头小一号的噬影猪冲了出来！
它的体型只有成年的一半，但速度更快，气息更狂暴。
"线级初期！"有人惊恐地喊道，"是线级初期的幼崽！"
"这窝噬影猪还没死绝！"
成年噬影猪的死亡激怒了幼崽，它双眼血红，直冲向人群！
"挡住它！"郑中达怒吼。
但几名体局战士刚冲上去，就被幼崽一獠牙撞飞！
"我来！"魏青天亲自出手。
他浑身金光闪烁，拳头带着毁**地的力量轰向幼崽！
轰！
拳头击中幼崽，将它震退了几步。
但幼崽只是晃了晃，再次冲了上来！
"可恶！"魏青天咬牙，"这家伙皮糙肉厚，我一个人打不过！"
"郑中达！你来帮忙！"
"好！"
两位局长联手，才勉强挡住了幼崽的攻势。
但即便如此，两人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怎么办？"沈天明有些着急，"要不要上去帮忙？"
"我们？"陈渊苦笑，"我们才点级初期，上去不是送死吗？"
"可是——"
"等等。"陈渊忽然眼睛一亮，"那头幼崽现在被困住了！"
他看到，幼崽正被郑中达和魏青天缠住，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如果能偷袭——"
"偷袭？"沈天明眼睛一亮，"你是说——"
"趁它不备，攻击它的弱点！"
"好主意！"沈天明拔出镰刀，"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偷袭！"
"等等，你——"
但沈天明已经冲了出去。
"喂！"陈渊来不及阻止，只能跟着冲了上去。
---
沈天明冲向幼崽，镰刀带着凌厉的紫芒劈下！
幼崽愤怒地转头，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去！
沈天明侧身躲避，镰刀在幼崽的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可恶的小鬼！"幼崽咆哮着，转身追杀沈天明。
沈天明一边跑一边喊："陈渊！快！"
陈渊咬紧牙关，绕到幼崽身后。
他看到幼崽的腹部——那里有一块颜色略浅的皮肤。
"那就是弱点！"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精神力，然后——
一拳轰出！
砰！
正中弱点！
幼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
"好机会！"郑中达看到这一幕，立刻出手！
一道蓝色光芒射向幼崽的眼睛！
魏青天紧随其后，拳头轰向幼崽的腹部！
轰！
轰！
两头夹击！
幼崽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赢了！"沈天明兴奋地大喊。
陈渊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拳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拳，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精神力。
但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小子们！"魏青天走过来，拍了拍陈渊和沈天明的肩膀，"干得漂亮！"
"那一拳，是你打的？"郑中达也走了过来。
"是。"陈渊点头。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才点级初期……"魏青天喃喃道，"居然敢对线级妖兽出手。"
"而且还打中了弱点。"
"这小子，有胆量。"郑中达点头。
陈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就是战斗吗？
这就是……变强的感觉吗？
---
回去的路上，陈渊一直在回想刚才的战斗。
那一拳打中噬影猪幼崽的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会死。
但他没有。
"在想什么？"沈天明凑过来。
"在想……刚才的事。"陈渊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妖兽战斗。"
"感觉怎么样？"
"很刺激。"陈渊笑了笑，"也很危险。"
"那可是线级妖兽。"沈天明说，"你才点级初期，敢对它出手，已经很了不起了。"
"主要是有你和两位局长帮忙。"陈渊说，"我只是捡了个便宜。"
"捡便宜也是本事。"沈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换做别人，看到线级妖兽早就吓跑了。"
"你倒好，直接冲上去一拳。"
"我那是……"陈渊想了想，"没办法。"
"看到你们被压着打，总得做点什么。"
"而且，"他握了握拳头，"我发现自己好像……不害怕。"
"不害怕？"
"嗯。"陈渊点头，"面对那头妖兽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想办法。"
沈天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果然。"他说，"我没看错你。"
"什么？"
"没看错你这个对手。"沈天明咧嘴一笑，"走，跟我喝酒去！"
"喝酒？"
"庆祝啊！"沈天明拉着他就往城里走，"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
陈渊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拉着。
---
城里的一个小酒馆里，两人对坐。
桌上摆着几壶酒和一些小菜。
"来，干一个！"沈天明举起酒碗。
陈渊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酒是烈酒，辣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
"哈哈哈哈！"沈天明大笑，"你不行啊！"
"你行你喝！"陈渊瞪他一眼。
"那是当然！"沈天明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陈渊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些感慨。
"沈天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沈天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说什么傻话。"他说，"你是我的对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
"我唯一的对手——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陈渊也笑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客气什么？"沈天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谁遇到麻烦了，另一个一定要帮忙！"
"这是规矩！"
陈渊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他举起酒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点点。
两个少年在小酒馆里喝酒聊天，聊修炼、聊未来、聊那些遥远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城外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方向。
"无色基体……"那人喃喃道，"有意思。"
"看来，有必要向大人汇报一下了。"
---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
王老汉坐在门口，似乎在等他。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嗯。"陈渊点头，"和沈天明喝了点酒。"
"喝酒？"王老汉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可以啊，才修炼几天就学人喝酒了。"
"偶尔放松一下。"陈渊笑了笑。
"哼。"王老汉站起身，"进屋说。"
陈渊跟着他走进屋里。
"听说你们今天去城外了？"王老汉问。
"嗯。遇到了一窝噬影猪。"
"还动手了？"
"动了一点。"陈渊说，"那头幼崽是线级初期的妖兽，我趁它不备，偷袭了一下。"
王老汉的眼睛微微一亮。
"线级初期？"
"嗯。"
"你一个点级初期，敢对线级妖兽出手？"
"没办法。"陈渊苦笑，"总不能看着别人被打吧。"
王老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他说，"有胆量。"
"不过——"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下次别这么莽撞了。"
"线级妖兽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
"今天你能偷袭成功，是因为有两位局长牵制着它。"
"如果是你一个人……"
王老汉没有说下去，但陈渊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他点头，"下次会小心的。"
"嗯。"王老汉转身向屋里走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修炼。"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最关键的话。
就好像……他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叮——
宇宙残魂系统
检测到战斗经验积累。
混沌诀熟练度：+3%
战斗技能解锁：弱点感知（被动）
陈渊看着系统提示，眼睛一亮。
弱点感知？
"这是你刚才战斗时领悟的。"灵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混沌诀的本能反应。"
"以后面对敌人，你可能会自动发现他们的弱点。"
"这……"陈渊惊喜，"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灵落冷哼一声，"这只是最基础的能力。"
"等你打通更多经脉，学会更多功法，才能真正发挥混沌诀的威力。"
"明白了。"陈渊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二天一早，陈渊刚起床，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渊！"沈天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起床了没？"
陈渊打开门，沈天明一脸兴奋地站在外面。
"怎么了？"
"当然是来叫你去学院啊！"沈天明拉着他就往外走，"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你不会忘了吧？"
陈渊这才想起来——圣学院今天正式开学。
他虽然还没正式入学，但觉醒仪式上已经算是"录取"了。
"等我换件衣服。"他挣脱沈天明的手，"你先在外面等着。"
"快点啊！"沈天明催促道，"百灵还在学院门口等我们呢！"
"百灵？"
"对啊！"沈天明笑得意味深长，"人家可是专门来等你的哦~"
陈渊："……"
---
半个时辰后，三人一起走在去学院的路上。
百灵走在陈渊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渊渊，听说你昨天去城外打妖兽了？"她问。
"嗯，碰巧遇到的。"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陈渊笑了笑，"放心吧。"
"那就好。"百灵松了口气，"你可要小心点，别老是做那么危险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陈渊无奈地点头。
沈天明在旁边看着他们，啧啧出声："啧啧啧，真是一对青梅竹马啊~"
"闭嘴。"陈渊瞪他一眼。
"哈哈哈哈！"沈天明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了圣学院门口。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学院门口站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一些穿着制服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沈天明皱眉。
"不知道。"陈渊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法局制服的人走过来。
"请问是陈渊同学吗？"
"是我。"陈渊点头。
"请跟我来。"那人说，"有人想见你。"
"谁？"
"郑中达局长。"
陈渊心中一动。
法局局长？
他找自己做什么？
"我和你们一起去。"沈天明站出来。
"沈少爷也请。"那人说，"魏青天局长也在。"
三人对视一眼，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
圣学院的一间会客厅里。
郑中达和魏青天坐在主位上。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周院长。
"三位前辈。"陈渊拱手，"不知找晚辈有何贵干？"
"坐吧。"郑中达摆摆手，"别紧张。"
陈渊三人在对面坐下。
"陈渊，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你的修炼安排。"郑中达开门见山地说。
"修炼安排？"
"是的。"魏青天接过话，"你现在是圣学院的学生，按理说应该和其他学生一起学习修炼。"
"但你不一样。"
"你是无色基体，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如果按照普通学生的进度来，对你来说是浪费时间。"
"所以——"郑中达接过话，"我们三方决定，给你一个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
"由我们三方联合出资，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郑中达说，"功法、丹药、灵石，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提供。"
"作为交换——"魏青天补充道，"你毕业后要优先考虑加入我们体局。"
"法局。"郑中达纠正。
"体局！"魏青天瞪眼。
两人又开始了。
周院长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们，转向陈渊：
"陈渊，他们的意思是——给你一个选择。"
"你可以接受他们的条件，获得最好的资源；"
"也可以拒绝，像普通学生一样自己修炼。"
"这个决定，由你自己来做。"
陈渊沉默了。
他看向沈天明，沈天明耸耸肩，表示这是你的事。
他又看向百灵，百灵握了握他的手，说："渊渊，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陈渊想了想，开口道：
"三位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但——"
"我拒绝。"
郑中达和魏青天的脸色都变了。
"拒绝？"郑中达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够强。"陈渊说，"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和你们谈条件。"
"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你们的好意，将来想要离开，就会有很多顾虑。"
"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三人拱手：
"我想靠自己，一步一步地变强。"
"等将来我有资格站在你们面前的时候——"
"再谈合作的事。"
全场沉默了。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周院长则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他站起身，"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尊重你的选择。"
"但——"他看向郑中达和魏青天，"资源的事，我们可以私下提供。"
"不算条件，算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你们觉得呢？"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
"……行吧。"郑中达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
"多谢周院长。"陈渊再次拱手。
---
离开会客厅，三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渊渊，你刚才太酷了！"百灵兴奋地说，"直接拒绝两位局长！"
"哪里是酷？"沈天明撇撇嘴，"明明是傻。"
"傻？"陈渊疑惑。
"你想想，两位局长亲自来招揽你，你直接拒绝。"沈天明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可是——"
"我知道你的理由。"沈天明打断他，"你是想靠自己的实力说话。"
"这个理由……"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我喜欢。"
"你？"
"对。"沈天明拍着陈渊的肩膀，"我沈天明最欣赏的，就是有骨气的人。"
"你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全力以赴。"
陈渊无奈地笑了笑。
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手"的事。
"不过——"百灵忽然开口，"渊渊，你真的能靠自己的力量变强吗？"
"当然。"陈渊点头，"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
"我相信你。"百灵握紧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也是。"沈天明说，"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虽然我不能给你资源——"
"但打架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渊看着他们两个，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们。"
"谢什么？"百灵和沈天明异口同声。
陈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有这些朋友在身边——
不管前路有多艰难，他都不会孤单。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哼，无色基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陈渊转头，看见一群学生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沉的少年。
"你什么意思？"沈天明皱起眉头。
"没什么意思。"少年冷笑，"只是觉得某些人太自大了。"
"两位局长亲自招揽，居然敢拒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渊皱起眉头。
"你是谁？"
"我是谁？"少年昂起头，"我是正道拥护者联盟的人。"
"正道拥护者联盟？"陈渊心中一动。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没错。"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们联盟专门清除那些危害正道秩序的存在。"
"无色基体……就是其中之一。"
"你最好小心点。"
"得罪了两位局长，也许你还能蹦跶几天。"
"但得罪了我们联盟……"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
说完，他带着那群学生扬长而去。
陈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暗警惕。
正道拥护者联盟……
又一个麻烦。
"别理他们。"沈天明撇撇嘴，"那群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的。"
"就是！"百灵也愤愤不平，"渊渊又没做错什么！"
陈渊点点头，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名字。
正道拥护者联盟……
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第五章 · 完
"三位前辈，请进。"他连忙站起来。
三人在院子里坐下，王老汉端来几碗茶，然后默默退回屋里。
"陈渊，你的修炼进度怎么样了？"郑中达开门见山地问。
"还可以。"陈渊说，"昨天刚打通第一条经脉。"
"第一天就打通第一条？"魏青天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快？"
"是系统助手指导得好。"
三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陈渊，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周院长开口了，"关于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
"是的。"周院长点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圣学院，像普通学生一样学习修炼。"
"第二，加入我们三方的联合培养计划。"
"联合培养计划？"
"是的。"郑中达接过话，"由法局、体局和圣学院联合出资，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
"功法、丹药、灵石……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提供。"
"但作为交换——"魏青天补充道，"你毕业之后，要优先考虑加入我们体局。"
"法局。"郑中达立刻纠正。
"体局！"魏青天瞪眼。
"两位别吵了。"周院长打断他们，"让他自己选。"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但眼神依然在较劲。
陈渊看着他们，心中苦笑。
这三方势力，还真是……热情。
"三位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开口道，"但我需要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魏青天急了，"我们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我知道。"陈渊说，"但这件事太重要了，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而且——"
"而且？"
"而且我爷爷还没表态。"陈渊看了一眼屋里的方向，"我想先问问他的意见。"
三人对视一眼。
"也好。"周院长点头，"那就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
三人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郑中达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渊一眼。
"对了，陈渊。"
"嗯？"
"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郑中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说——好好考虑，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陈渊站在原地，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时驹……
为什么他总是要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
三人离开后，王老汉从屋里出来。
"他们走了？"他明知故问。
"走了。"陈渊点头，"老头子，你怎么看？"
王老汉灌了口酒，想了一会儿。
"这三方势力，你一个都不能得罪。"
"为什么？"
"因为他们背后都站着大人物。"王老汉说，"法局是时**的人，体局背后是另一派势力，圣学院则是独立的存在。"
"你如果加入任何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两方。"
"那怎么办？"陈渊皱眉。
"最好的办法是——"王老汉嘿嘿一笑，"都不加入。"
"都不加入？"
"没错。"王老汉点头，"你就当个普通学生，自己修炼自己的。"
"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依赖。"
"这样最安全？"
"这样最自由。"王老汉纠正道，"等你强大了，想加入谁再加入谁。"
"到时候就是你选他们，而不是他们选你。"
陈渊若有所思。
"可是……他们给的条件很好啊。"
"条件好？"王老汉冷笑一声，"条件越好的东西，代价越大。"
"你以为他们是真看中你的天赋？"
"他们看中的是你背后的东西。"
"我背后的东西？"
王老汉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醒的时候，引发了七色异象。"他说，"整个羊城都看到了。"
"你觉得……时**为什么对你这么关注？"
陈渊心头一震。
"你是说……"
"我不知道。"王老汉摆摆手，"但你要记住——"
"天上不会掉馅饼。"
"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往往最危险。"
陈渊沉默了。
他想起了时驹的那句话——"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终究是棋子"。
棋子……
他真的不想当棋子。
"老头子，我决定了。"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不加入任何一方。"
"我要自己走自己的路。"
王老汉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对嘛。"
他举起酒碗，朝陈渊晃了晃。
"来，陪老头子喝一个。"
"庆祝你……走上了真正的修炼之路。"
---
拒绝三方拉拢后的第三天。
陈渊正在院子里修炼，准备尝试打通第三条经脉。
"别急。"灵落说，"先把前两条经脉巩固好。"
"我知道。"陈渊点头，"但我想尽快变强。"
"急什么？"灵落嗤笑一声，"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可是——"
话还没说完，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陈渊！"
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黑袍，长发，笑得一脸灿烂。
沈天明。
"你怎么来了？"陈渊惊讶地站起来。
"当然是来找你玩的！"沈天明大步走过来，一**坐在他旁边，"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修炼？"
"是啊。"
"无趣。"沈天明撇撇嘴，"修炼也要有张有弛嘛。"
"你来找我什么事？"
"大事！"沈天明的眼睛亮了起来，"城外发现了一窝邪兽，法局和体局正在围剿。"
"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邪兽？"陈渊眉头微皱，"那不是很危险吗？"
"怕什么？"沈天明拍着**，"我可是魔基体，同龄人里罕有敌手！"
"再说，我们就远远看看，不靠近。"
陈渊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想看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的——毕竟他虽然打通了两条经脉，但还没有真正和妖**过手。
"好吧。"他点头，"但要小心。"
"放心！"沈天明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
---
两人离开羊城，向城外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法局的探员，也有体局的战士。
郑中达和魏青天站在最前方，神情严肃。
"隐蔽！"沈天明拉着陈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们趴在石头后面，偷偷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
"那是什么妖兽？"陈渊小声问。
"噬影猪。"沈天明说，"一种低级邪兽，实力大约在点级到线级之间。"
"今天要围剿的是一头成年的，大概是线级初期的实力。"
"线级初期？"陈渊心头一跳。
他现在才点级初期，连一条经脉都没打通。
线级对他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别紧张。"沈天明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等你修炼几年，肯定也能达到那个程度。"
"嗯。"陈渊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山谷里。
郑中达一声令下，十几名法局探员同时出手！
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法阵，将噬影猪困在其中！
噬影猪发出愤怒的咆哮，不断撞击着法阵的壁垒。
但法阵纹丝不动。
"法局的困魔阵！"沈天明赞叹道，"果然厉害。"
"现在怎么办？"陈渊问。
"等着。"沈天明说，"等噬影猪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体局的人再上去收割。"
果然，没过多久，噬影猪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它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撞不动法阵了。
魏青天一声令下，几名体局战士冲了上去——
一拳！两拳！三拳！
噬影猪轰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赢了！"沈天明兴奋地喊道，"太轻松了！"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山谷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郑中达大喊，"是幼崽！快撤退！"
山谷深处，一头小一号的噬影猪冲了出来！
它的体型只有成年的一半，但速度更快，气息更狂暴。
"线级初期！"有人惊恐地喊道，"是线级初期的幼崽！"
"这窝噬影猪还没死绝！"
成年噬影猪的死亡激怒了幼崽，它双眼血红，直冲向人群！
"挡住它！"郑中达怒吼。
但几名体局战士刚冲上去，就被幼崽一獠牙撞飞！
"我来！"魏青天亲自出手。
他浑身金光闪烁，拳头带着毁**地的力量轰向幼崽！
轰！
拳头击中幼崽，将它震退了几步。
但幼崽只是晃了晃，再次冲了上来！
"可恶！"魏青天咬牙，"这家伙皮糙肉厚，我一个人打不过！"
"郑中达！你来帮忙！"
"好！"
两位局长联手，才勉强挡住了幼崽的攻势。
但即便如此，两人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怎么办？"沈天明有些着急，"要不要上去帮忙？"
"我们？"陈渊苦笑，"我们才点级初期，上去不是送死吗？"
"可是——"
"等等。"陈渊忽然眼睛一亮，"那头幼崽现在被困住了！"
他看到，幼崽正被郑中达和魏青天缠住，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如果能偷袭——"
"偷袭？"沈天明眼睛一亮，"你是说——"
"趁它不备，攻击它的弱点！"
"好主意！"沈天明拔出镰刀，"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偷袭！"
"等等，你——"
但沈天明已经冲了出去。
"喂！"陈渊来不及阻止，只能跟着冲了上去。
---
沈天明冲向幼崽，镰刀带着凌厉的紫芒劈下！
幼崽愤怒地转头，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去！
沈天明侧身躲避，镰刀在幼崽的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可恶的小鬼！"幼崽咆哮着，转身追杀沈天明。
沈天明一边跑一边喊："陈渊！快！"
陈渊咬紧牙关，绕到幼崽身后。
他看到幼崽的腹部——那里有一块颜色略浅的皮肤。
"那就是弱点！"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精神力，然后——
一拳轰出！
砰！
正中弱点！
幼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
"好机会！"郑中达看到这一幕，立刻出手！
一道蓝色光芒射向幼崽的眼睛！
魏青天紧随其后，拳头轰向幼崽的腹部！
轰！
轰！
两头夹击！
幼崽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赢了！"沈天明兴奋地大喊。
陈渊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拳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拳，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精神力。
但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小子们！"魏青天走过来，拍了拍陈渊和沈天明的肩膀，"干得漂亮！"
"那一拳，是你打的？"郑中达也走了过来。
"是。"陈渊点头。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才点级初期……"魏青天喃喃道，"居然敢对线级妖兽出手。"
"而且还打中了弱点。"
"这小子，有胆量。"郑中达点头。
陈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就是战斗吗？
这就是……变强的感觉吗？
---
回去的路上，陈渊一直在回想刚才的战斗。
那一拳打中噬影猪幼崽的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会死。
但他没有。
"在想什么？"沈天明凑过来。
"在想……刚才的事。"陈渊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妖兽战斗。"
"感觉怎么样？"
"很刺激。"陈渊笑了笑，"也很危险。"
"那可是线级妖兽。"沈天明说，"你才点级初期，敢对它出手，已经很了不起了。"
"主要是有你和两位局长帮忙。"陈渊说，"我只是捡了个便宜。"
"捡便宜也是本事。"沈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换做别人，看到线级妖兽早就吓跑了。"
"你倒好，直接冲上去一拳。"
"我那是……"陈渊想了想，"没办法。"
"看到你们被压着打，总得做点什么。"
"而且，"他握了握拳头，"我发现自己好像……不害怕。"
"不害怕？"
"嗯。"陈渊点头，"面对那头妖兽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想办法。"
沈天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果然。"他说，"我没看错你。"
"什么？"
"没看错你这个对手。"沈天明咧嘴一笑，"走，跟我喝酒去！"
"喝酒？"
"庆祝啊！"沈天明拉着他就往城里走，"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
陈渊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拉着。
---
城里的一个小酒馆里，两人对坐。
桌上摆着几壶酒和一些小菜。
"来，干一个！"沈天明举起酒碗。
陈渊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酒是烈酒，辣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
"哈哈哈哈！"沈天明大笑，"你不行啊！"
"你行你喝！"陈渊瞪他一眼。
"那是当然！"沈天明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陈渊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些感慨。
"沈天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沈天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说什么傻话。"他说，"你是我的对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
"我唯一的对手——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陈渊也笑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客气什么？"沈天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谁遇到麻烦了，另一个一定要帮忙！"
"这是规矩！"
陈渊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他举起酒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点点。
两个少年在小酒馆里喝酒聊天，聊修炼、聊未来、聊那些遥远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城外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方向。
"无色基体……"那人喃喃道，"有意思。"
"看来，有必要向大人汇报一下了。"
---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
王老汉坐在门口，似乎在等他。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嗯。"陈渊点头，"和沈天明喝了点酒。"
"喝酒？"王老汉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可以啊，才修炼几天就学人喝酒了。"
"偶尔放松一下。"陈渊笑了笑。
"哼。"王老汉站起身，"进屋说。"
陈渊跟着他走进屋里。
"听说你们今天去城外了？"王老汉问。
"嗯。遇到了一窝噬影猪。"
"还动手了？"
"动了一点。"陈渊说，"那头幼崽是线级初期的妖兽，我趁它不备，偷袭了一下。"
王老汉的眼睛微微一亮。
"线级初期？"
"嗯。"
"你一个点级初期，敢对线级妖兽出手？"
"没办法。"陈渊苦笑，"总不能看着别人被打吧。"
王老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他说，"有胆量。"
"不过——"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下次别这么莽撞了。"
"线级妖兽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
"今天你能偷袭成功，是因为有两位局长牵制着它。"
"如果是你一个人……"
王老汉没有说下去，但陈渊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他点头，"下次会小心的。"
"嗯。"王老汉转身向屋里走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修炼。"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最关键的话。
就好像……他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叮——
宇宙残魂系统
检测到战斗经验积累。
混沌诀熟练度：+3%
战斗技能解锁：弱点感知（被动）
陈渊看着系统提示，眼睛一亮。
弱点感知？
"这是你刚才战斗时领悟的。"灵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混沌诀的本能反应。"
"以后面对敌人，你可能会自动发现他们的弱点。"
"这……"陈渊惊喜，"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灵落冷哼一声，"这只是最基础的能力。"
"等你打通更多经脉，学会更多功法，才能真正发挥混沌诀的威力。"
"明白了。"陈渊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二天一早，陈渊刚起床，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渊！"沈天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起床了没？"
陈渊打开门，沈天明一脸兴奋地站在外面。
"怎么了？"
"当然是来叫你去学院啊！"沈天明拉着他就往外走，"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你不会忘了吧？"
陈渊这才想起来——圣学院今天正式开学。
他虽然还没正式入学，但觉醒仪式上已经算是"录取"了。
"等我换件衣服。"他挣脱沈天明的手，"你先在外面等着。"
"快点啊！"沈天明催促道，"百灵还在学院门口等我们呢！"
"百灵？"
"对啊！"沈天明笑得意味深长，"人家可是专门来等你的哦~"
陈渊："……"
---
半个时辰后，三人一起走在去学院的路上。
百灵走在陈渊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渊渊，听说你昨天去城外打妖兽了？"她问。
"嗯，碰巧遇到的。"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陈渊笑了笑，"放心吧。"
"那就好。"百灵松了口气，"你可要小心点，别老是做那么危险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陈渊无奈地点头。
沈天明在旁边看着他们，啧啧出声："啧啧啧，真是一对青梅竹马啊~"
"闭嘴。"陈渊瞪他一眼。
"哈哈哈哈！"沈天明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了圣学院门口。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学院门口站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一些穿着制服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沈天明皱眉。
"不知道。"陈渊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法局制服的人走过来。
"请问是陈渊同学吗？"
"是我。"陈渊点头。
"请跟我来。"那人说，"有人想见你。"
"谁？"
"郑中达局长。"
陈渊心中一动。
法局局长？
他找自己做什么？
"我和你们一起去。"沈天明站出来。
"沈少爷也请。"那人说，"魏青天局长也在。"
三人对视一眼，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
圣学院的一间会客厅里。
郑中达和魏青天坐在主位上。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周院长。
"三位前辈。"陈渊拱手，"不知找晚辈有何贵干？"
"坐吧。"郑中达摆摆手，"别紧张。"
陈渊三人在对面坐下。
"陈渊，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你的修炼安排。"郑中达开门见山地说。
"修炼安排？"
"是的。"魏青天接过话，"你现在是圣学院的学生，按理说应该和其他学生一起学习修炼。"
"但你不一样。"
"你是无色基体，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如果按照普通学生的进度来，对你来说是浪费时间。"
"所以——"郑中达接过话，"我们三方决定，给你一个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
"由我们三方联合出资，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郑中达说，"功法、丹药、灵石，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提供。"
"作为交换——"魏青天补充道，"你毕业后要优先考虑加入我们体局。"
"法局。"郑中达纠正。
"体局！"魏青天瞪眼。
两人又开始了。
周院长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们，转向陈渊：
"陈渊，他们的意思是——给你一个选择。"
"你可以接受他们的条件，获得最好的资源；"
"也可以拒绝，像普通学生一样自己修炼。"
"这个决定，由你自己来做。"
陈渊沉默了。
他看向沈天明，沈天明耸耸肩，表示这是你的事。
他又看向百灵，百灵握了握他的手，说："渊渊，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陈渊想了想，开口道：
"三位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但——"
"我拒绝。"
郑中达和魏青天的脸色都变了。
"拒绝？"郑中达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够强。"陈渊说，"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和你们谈条件。"
"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你们的好意，将来想要离开，就会有很多顾虑。"
"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三人拱手：
"我想靠自己，一步一步地变强。"
"等将来我有资格站在你们面前的时候——"
"再谈合作的事。"
全场沉默了。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周院长则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他站起身，"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尊重你的选择。"
"但——"他看向郑中达和魏青天，"资源的事，我们可以私下提供。"
"不算条件，算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你们觉得呢？"
郑中达和魏青天对视一眼。
"……行吧。"郑中达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
"多谢周院长。"陈渊再次拱手。
---
离开会客厅，三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渊渊，你刚才太酷了！"百灵兴奋地说，"直接拒绝两位局长！"
"哪里是酷？"沈天明撇撇嘴，"明明是傻。"
"傻？"陈渊疑惑。
"你想想，两位局长亲自来招揽你，你直接拒绝。"沈天明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可是——"
"我知道你的理由。"沈天明打断他，"你是想靠自己的实力说话。"
"这个理由……"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我喜欢。"
"你？"
"对。"沈天明拍着陈渊的肩膀，"我沈天明最欣赏的，就是有骨气的人。"
"你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全力以赴。"
陈渊无奈地笑了笑。
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手"的事。
"不过——"百灵忽然开口，"渊渊，你真的能靠自己的力量变强吗？"
"当然。"陈渊点头，"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
"我相信你。"百灵握紧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也是。"沈天明说，"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虽然我不能给你资源——"
"但打架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渊看着他们两个，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们。"
"谢什么？"百灵和沈天明异口同声。
陈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有这些朋友在身边——
不管前路有多艰难，他都不会孤单。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哼，无色基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陈渊转头，看见一群学生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沉的少年。
"你什么意思？"沈天明皱起眉头。
"没什么意思。"少年冷笑，"只是觉得某些人太自大了。"
"两位局长亲自招揽，居然敢拒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渊皱起眉头。
"你是谁？"
"我是谁？"少年昂起头，"我是正道拥护者联盟的人。"
"正道拥护者联盟？"陈渊心中一动。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没错。"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们联盟专门清除那些危害正道秩序的存在。"
"无色基体……就是其中之一。"
"你最好小心点。"
"得罪了两位局长，也许你还能蹦跶几天。"
"但得罪了我们联盟……"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
说完，他带着那群学生扬长而去。
陈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暗警惕。
正道拥护者联盟……
又一个麻烦。
"别理他们。"沈天明撇撇嘴，"那群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的。"
"就是！"百灵也愤愤不平，"渊渊又没做错什么！"
陈渊点点头，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名字。
正道拥护者联盟……
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第五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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