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综武:我在阴癸派签到十八年  |  作者:沈浓  |  更新:2026-03-29
------------------------------------------,往往只是些普通丹丸,勉强算是一点慰藉。,来自年度机缘与特殊机缘。,总能带来令武林中人眼红争夺的 ** 或兵器。,唯有在特定地点方能触发;至今为止,他只经历过一回。,赵长生等待的正是第十八个年头的特殊机缘。,更将给予连那套规则都标注为“特殊”。。,压下胸膛里翻腾的躁动,完成了在这谷中的最后一次触发。提示:特殊机缘触发成功。:电流推动。“嗯?”,竟是一个与江湖风格格格不入的名称,赵长生不由得怔住。,明白这四字含义的瞬间,他素来沉稳的心境骤然破碎,脸颊涌上血色,呼吸也变得沉重。
“难道……真是我所想的那种?”
低语一声,他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奖赏。
脑海深处,仿佛有信息洪流轰然炸裂。
无数关于电流推动的详尽阐述,顷刻间深深刻入他的记忆。
许久,他终于消化了这一切。
眼瞳深处掠过一丝电芒的赵长生,抑制不住地纵声长笑。
“哈……哈哈哈……”
笑声荡开的同时,缕缕电光凭空浮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电光雷蛇沿着湖畔蔓延,侵入平静的湖面。
短短几息,几尾悠游的锦鲤便翻起白腹,浮上水面。
“咯咯……”
一阵清脆笑声由远及近飘来。
那笑声犹带稚气,却让听见的人血脉贲张,仿佛天真音色里藏著某种撩拨心弦的魔力。
连雷鸣声在这笑声面前都似被压低了三分。
“长生师兄,你的紫雷九击似乎又精进了呢!”
白衣如雪,乌发似墨;略带圆润的脸庞看似不过十四五岁,可白衣下的身段却曲线起伏。
举手投足间,散发著 ** 众生般的吸引力。
白清儿——
祝玉妍继大 ** 婠婠与二 ** 赵长生后,收入门下的第三位传人。
她修炼的正是阴癸派中除掌门秘传天魔功外,最强媚术“姹女 ** ”

年纪虽轻,心气却高,凡事皆要与师姐婠婠一争长短。
雷光在赵长生掌心隐没时,白清儿正倚在廊柱旁。
作为阴癸派寥寥可数的男 ** ,又偏偏被婠婠另眼相待,他自然成了这对师姐妹暗中较劲的棋子。
“是你啊。”
赵长生的视线掠过那张看似纯真的脸——白清儿总能在不经意间让观者呼吸发紧,哪怕明知那不过是姹女心法催生的幻象。
指尖将碎发别到耳后,白清儿眼波横了过来。”长生师兄见到清儿就不高兴么?”
她嗓音里掺着蜜糖般的委屈,“莫非在等婠婠师姐?清儿当真半分都比不上她?”
赵长生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从稚童长成如今模样,又身负远超常理的秘传 ** ,那些媚态便如风吹过石面般留不下痕迹。
他只问:“师尊与师姐何在?”
“果然……”
白清儿眼眶倏地红了,水光在眸中打转。
可瞥见对方毫无波澜的神情,她瞬间收起泫然欲泣的姿态,语气转为平直:“慈航静斋的人要在洛阳用和氏璧设局,美其名曰代天择主。
师尊与婠婠师姐三日前已动身。”
洛阳。
这个词让赵长生眉梢微动。
这世间虽早已脱离原有轨迹,诸多势力纠缠如乱麻,可某些事总似被无形之手推着向前。
十八年来,他从祝玉妍与婠婠零碎的言语间确认过太多例证:宋缺与岳山的恩怨、席应的陨落、石之轩困于四大圣僧之围……桩桩件件皆如约上演。
如今轮到洛阳了。
只是慈航静斋此举着实令人侧目——诸国并立的时代,竟敢公然宣称要替天择帝,难道不怕触怒那些坐拥江山的皇室?
“她们疯了不成?”
白清儿嗤笑道,“就不怕引火烧身?”
赵长生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剑柄:“那师尊为何还要涉险?”
按常理,阴癸派本该作壁上观,静待对头自取 ** 。
这潭浑水,蹚进去便难抽身。
白清儿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自然要顺势添一把火。”
她停顿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慈航静斋那些修行者,想必也清楚,她们那套代天择主的手段,一旦传扬出去,会引来多少不快。
所以,消息起初只在大隋境内那些拥兵自重的势力间流传。”
“师尊与师姐的意图,是将此事彻底搅动风云,最好让诸国君主皆有所闻?”
赵长生的眼神倏然亮起。
“不错。”
白清儿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毫不遮掩那份看戏的愉悦,“如今,各国宫廷都已听闻此事。
坐在龙椅上的,哪个不自命为天之子?偏偏那群方外之人,竟敢以己心揣度天意,俨然将自己当作了苍天本身。”
赵长生无声地吸了口气。
仅是想象慈航静斋成为众矢之的的画面,脊背便掠过一丝寒意。
** 称天子,她们却自视为天——这岂不是要凌驾于天下君王之上?
阴癸派与魔门同慈航静斋缠斗多年,在所谓正邪交锋中,多数时候处于下风。
一个能长久压制魔门两派的势力,怎么看也不该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即便当代主事者一时昏聩,与她们世代交好的静念禅院,又岂会坐视不理?
无论从哪个角度思量,赵长生都难以理解,慈航静斋究竟倚仗什么,才敢行此险招。
女子带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长生师兄是否在疑惑,她们为何如此?”
赵长生颔首。”确实。
慈航静斋乃本派宿敌,这般近乎自绝的行径,实在不符她们一贯作风。”
**话音落下时,赵长生探询的视线已落在白清儿身上。
她虽将婠婠视为毕生对手,却绝非只知纠缠于门派**的狭隘之辈。
魔门素来被正道联合围剿,若真只懂内耗,祝玉妍又怎会对她另眼相看?暂且不论这方综武天地如何,至少在大唐双龙的那段传说里,白清儿此人绝不可小觑。
甚至在某些左右天下格局的关头,她对阴癸派的贡献,或许比婠婠更为关键。
婠婠的身影多活跃于江湖 ** ,而白清儿的目光,早已投向庙堂之高与宫闱深处。
涉及这等天下棋局,她的见识理应比婠婠更为透彻。
她也更该明白,慈航静斋不该有此愚行。
在他的注视下,白清儿眼睫微垂,颊边浮起淡霞,似有羞意。
赵长生心中却暗自摇头。
又来了。
这师妹年岁虽轻,周身那股韵致却远非婠婠可比。
婠婠灵动如山野精魅,而白清儿一言一行,皆似无形之手,撩拨着观者血脉深处的躁动。
“清儿。”
赵长生揉了揉额角,“你该清楚,你的姹女秘术,乱不了我的心绪。”
“师兄心里,就真没有清儿半分痕迹么?”
白清儿语带失落。
“莫再费心试探了。”
赵长生将话题拽回,“慈航静斋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战神殿。”
未让他多等,或许是再次确认了秘术无功,白清儿不再迂回,径直吐露了答案。
赵长生眉峰微动。
“战神殿?”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某些零碎的线索在脑中隐约拼凑起来。
即便在这个诸般武道并存的浩瀚江湖里,战神图录的传说也始终笼罩在迷雾深处。
那是被无数武者仰望,却无人能真正触及的至高传承。
至于那座飘忽不定的战神殿,更是只存在于口耳相传的缥缈话语中,从未有人证实其所在。
慈航静斋此番举动,简直像失了心智——竟要在洛阳城摆开那般浩大的阵仗,行那所谓“代天择主”
之事。
这如何能与战神殿扯上关联?
他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石桌边缘。
“清儿,”
他抬起眼,“慈航静斋是否寻到了踏入战神殿的门径?”
身旁少女摇了摇头,发间银饰随之轻响。”师尊只提过,那些尼姑此番行事,确与战神殿有所牵扯。
但其中究竟藏了什么关窍……”
她顿了顿,嗓音里透出些许无奈,“即便以我阴癸派耳目之灵通,也未能探得详情。”
赵长生沉默片刻,终是呼出一口悠长的气息。
“看来,唯有亲赴洛阳,方能窥见其中玄机了。”
白清儿倏然睁大了眸子。
“师兄……你要出谷?”
这座山谷,赵长生已栖居十八载。
它算得上是阴癸派一处不起眼的据点,除他之外,派中 ** 并不会长久驻留。
即便是宗主祝玉妍与其亲传婠婠,亦不常在此驻足。
可即便如此,白清儿也深知这位师兄的脾性。
十八年来,他从未踏出山谷半步。
明明一身修为放在江湖中已堪称为高手,却偏生像生了根的老树,执意守在这方寸之地。
昔日祝玉妍多少次命他入世历练,皆被他用种种匪夷所思的借口推脱。
时日久了,连那位性情果决的宗主都近乎放弃了这不成器的 ** 。
唯有婠婠,总舍不下自幼相伴的情分,时常前来探望。
再便是白清儿自己——这个凡事都要与师姐争个高下的丫头,亦成了谷中常客。
“不错。”
赵长生忽然朗声一笑,衣袂在穿谷而过的风中振了振,“独守幽谷十八年,也该让天下人知晓,阴癸派尚有我这一号人物。”
白清儿怔了许久,才喃喃道:“若你早有这样的念头,师尊又何至于对你心灰意冷……”
“你懂什么。”
赵长生瞥她一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岂愿困守于此?只是那冥冥中的“规则”
不容违背。
这话又如何能宣之于口?
既不能言明,便只能一次次搪塞祝玉妍的吩咐。
久而久之,在那位崇尚权势、眼中揉不得沙子的师尊看来,他自然成了不堪造就的庸碌之辈。
是的,在整个阴癸派眼中,赵长生便是一条不愿翻身的咸鱼。
就连那个对婠婠存着龌龊念头、但凡有男子接近便暗施毒手的边不负,也从未将他视作威胁。
其中虽有祝玉妍约束之故,但更根本的缘由,怕是边不屑将他放在眼里。
须知,边不负可是连宗主亲生女儿都敢下手的狂徒。
……………………
决意既下,赵长生对这住了十八年的山谷竟无多少留恋。
略收拾几件衣物,他便在白清儿陪同下踏出谷口,径直朝洛阳方向行去。
之所以与她同行,原因再简单不过——
赵长生,根本不识得路。
虽说是婴孩时期便来到此世,近乎重生,可那“规则”
却将他死死缚在这山谷之中,整整十八载未曾离开半步。
走出山谷后,勉强能辨认日出日落的方向。
除此之外,便再难掌握更多了。
就算手中有地图指引,他也未必能在洛阳那场择主盛会落幕前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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