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首尔------------------------------------------，生活逐渐形成规律。，下午去W**E公司写词或开会，晚上回公寓继续工作。周末偶尔出门，去汉南洞附近的书店逛逛，或者找一家咖啡馆坐一下午。，她已经完成了两首词。老朴和小郑都很满意，说就是他们想要的感觉。郑秀雅那边也录了一版demo，权载寅听完之后，在群里发了一串大拇指。，苏瓣妤难得没去公司。，对着电脑处理一份国内发来的合同。客户是一家做跨境电商的公司，想跟韩国这边合作，需要她帮忙审一下韩文版的协议。她看完第六遍，列了七八条修改意见，用邮件发回给助理。，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窗外的阳光很好，南山塔在晴空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出门。。路边的银杏叶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她沿着坡道往下走，路过那家泡菜店的时候，老板娘正在往外搬坛子，看见她，笑着用韩语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前走。，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的，一直没进去。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去看看。，但书很全。她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买了一本韩语原版的《素食者》，一本英文版的《正常人》，然后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馆坐下。，窗户正对着汉南洞的街景。她点了一杯热美式——今天例外，喝了睡不着也没关系——坐在窗边翻那本《素食者》。，手机响了。："在哪？"："汉南洞，咖啡馆。"
姜敏京："哪家？"
苏瓣妤把定位发过去。
二十分钟后，姜敏京出现在咖啡馆门口。她今天没穿正装，是一件深灰色的卫衣配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苏瓣妤问。
姜敏京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冰美式：“我住附近，走路十分钟。”
苏瓣妤看了她一眼。
姜敏京笑起来：“怎么，以为我是跟踪你来的？”
苏瓣妤没说话。
姜敏京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今天周末，不想工作，出来逛逛。正好想起你也住在附近。”
苏瓣妤点点头，继续看书。
姜敏京也不打扰她，喝着自己的咖啡，偶尔看看窗外，偶尔刷刷手机。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谁也不觉得尴尬。
坐了一个小时，姜敏京起身告辞：“走了，约了人吃饭。”
苏瓣妤点点头，继续看书，又坐了半个小时，结账时被告知前面有位女士已经结过了。
晚上回到公寓，果真睡意全无，索性在网上翻翻韩国近期大热的团体、艺人、**人的八卦娱乐。
正刷到HugDream的内容时，手机响了一声，是林屿发来的微信："姐，下周我们公司在蚕室有演唱会，票给你留好了。你来看吗？"
她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哪天？"
林屿："周三晚上。"
苏瓣妤想了想，回："看情况。"
林屿发了一串哈哈哈，然后说："好，那我先把票留着，你想来就告诉我。"
苏瓣妤回了个"谢谢。"
周一上午，苏瓣妤出现在W**E公司。
刚进办公室，权载寅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给你的。”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有话跟你说。”
苏瓣妤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权载寅在她对面坐下，表情比平时正经一点：“Astral那边想找你合作，你知道吧？”
苏瓣妤点头。
“姜敏京跟我说了，想让你给允昔写词。”权载寅说，“那个项目我知道，允昔以前是Astral的练习生，没出道，但姜敏京一直挺看好她。”
苏瓣妤没说话。
权载寅继续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敏京人挺好的，那孩子也挺优秀的，你的能力我是认可的，但是一定要把我这边的音乐先完成才能接私活嗷。”
苏瓣妤看着他：“私活？代表**，咱俩没签过合约吧好像？”
权载寅挠挠头：“那不是你不愿意吗？”
苏瓣妤笑起来：“我都懂我都懂，先答应了你的，我肯定先把你这边完成啊。”
权载寅点点头，满意地退出办公室。
苏瓣妤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打开电脑。
下午两点，她约了老朴和小郑开会。三个人在会议室里待了两个小时，把那几首词的细节又过了一遍。老朴提出几个修改意见，苏瓣妤记下来，说这周改完。
开完会出来，她在走廊里遇见了郑秀雅。
郑秀雅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微微鞠躬：“苏律师好。”
苏瓣妤点点头。
郑秀雅犹豫了一下，问：“您上次写的那首词，我录了demo，您听了吗？”
“听了。”
郑秀雅看着她，有点紧张地问：“您觉得怎么样？”
苏瓣妤想了想：“第三段副歌的处理可以再收一点。其他的原声直发都可以。”
郑秀雅认真听着，笑着点头：“哈哈，好的，我下次录音的时候注意。谢谢苏律师！”
苏瓣妤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她已经习惯别人叫她苏律师了，但偶尔还是觉得神奇，毕竟她在这边是个搞音乐的，却也想不出别的更合适的称谓，遂听之任之。
走到电梯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郑秀雅还站在原地，正在手机上记着什么，表情很认真。
电梯门打开，苏瓣妤走进去。
周三晚上七点，苏瓣妤出现在蚕室体育馆门口。
她最终还是决定来看这场演唱会。不是因为特别想看，是因为林屿发了三次消息，周鹤宁打了两次电话，金在源也发了一条KakaoTalk，说票已经留好了，来不来都行。
她来了。
体育馆门口人很多，大多是年轻女孩，手里拿着应援棒，脸上贴着HugDream的贴纸。虽然苏瓣妤与她们年龄相仿，但是因为性格和习惯，着实展现不出那种青春活力。
她在取票机前刷了二维码，拿到一张内场票，位置在第七排。
进场的时候，演唱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始。内场已经坐了七八成，灯光昏暗，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HugDream的MV。苏瓣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林屿发来消息："姐你到了吗？"
她回："到了。"
林屿："好！我们在**准备，结束之后有空吗？想请你吃夜宵。"
苏瓣妤想了想："看情况。"
林屿发了一个OK的表情。
七点半，演唱会准时开始。
灯光暗下去，全场尖叫。苏瓣妤坐在位置上，看着舞台上的七个人从升降台上升起来。她认出了林屿和周鹤宁，也认出了站在中间的那个——金在源，队长，她见过，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很稳。
还有一个人，站在舞台右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苏瓣妤记得他——李胤烁，主唱，总跟着林屿和周鹤宁混。本尊还没见过，但林屿在微信里提过几次，动态里也经常翻到。
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苏瓣妤坐在内场，看着他们在台上唱跳，偶尔跟着拍两下手，大部分时候只是看着。
她不是粉丝，但能看出来这个团为什么火。舞台表现力好，唱功稳，最重要的是七个人之间的那种默契——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有团魂。
唱到后半段的时候，有一个环节是成员轮流说话。轮到李胤烁的时候，他用有点生疏的中文说：“谢谢今天来的中国粉丝，我爱你们。”台下尖叫声一片。
苏瓣妤在旁边听着，嘴角动了动。
十点，演唱会结束。苏瓣妤跟着人流往外走，手机响了，是林屿的电话。
“姐，你在哪？我们找个地方吃夜宵，你把定位发我，我们开车过去接你。”
苏瓣妤四处看一圈，报了一家附近的烤肉店的名字。
二十分钟后，林屿、周鹤宁、李胤烁出现在烤肉店门口。三个人都戴着**和口罩，但还是一眼能认出来。
“姐！”周鹤宁挥着手走过来，“等很久了吗？”
苏瓣妤摇头，跟着他们进了包厢。
包厢在二楼，很安静。四个人坐下，周鹤宁负责点菜，林屿给苏瓣妤倒茶，李胤烁坐在最边上，把**和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有点疲惫的脸。
“今天辛苦了。”苏瓣妤说。
李胤烁笑了一下：“还好，习惯了。”然后继续说：“姐姐给Chris *rown写的那首歌，我真的非常喜欢，没想到能见到真人。”
李胤烁语气有些激动，但已经是克制了的，毕竟他在团里可是比格犬一样的人物。
苏瓣妤礼貌地笑着，“是我的荣幸。”
菜上来，四个人边吃边聊。周鹤宁话最多，讲今天舞台上的各种小插曲；林屿偶尔补充几句；李胤烁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活跃气氛。
“姐，”周鹤宁忽然问，“你觉得我们今天怎么样？”
苏瓣妤想了想：“很好。”
周鹤宁等着她继续说，但她没再说。周鹤宁笑起来：“姐你说话真是……省字。”
林屿在旁边笑。
李胤烁也笑了一下，然后问：“姐姐以前看过我们的演唱会吗？”
“没有。”
李胤烁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已经快十二点了。三个人要赶回宿舍，苏瓣妤叫了车。
站在店门口等车的时候，李胤烁忽然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她。
“这个，给姐姐。”
苏瓣妤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个应援手环，上面印着HugDream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
“今天本来是和票配套的，但我看姐姐好像没有，”李胤烁说，“送给姐姐一个。”
苏瓣妤接过那个手环，“康撒咪哒。”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站在店门口，朝她挥了挥手。
她点点头，上了车。
回到公寓，她把那个手环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澡。
洗完出来，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林屿发了一张今晚的合照，周鹤宁发了一串哈哈哈，金在源发了一条："苏律师，今天谢谢您来，期待您成为团粉哦"
她看着那条消息，打了两个字："哈哈"
然后放下手机，睡觉。
周六下午，苏瓣妤约了朴智秀见面。
朴智秀上周说来首尔出差，问她有没有空见一面。苏瓣妤约了周六下午，在她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两点钟，苏瓣妤到的时候，朴智秀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头发还是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看见苏瓣妤，她站起来点了点头。
“苏律师。”
苏瓣妤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大麦茶。
两个人聊了一个小时，聊的都是工作——上次那份合同的后续，韩国这边的公司法更新，还有几个跨境投资的问题。朴智秀问得很细，苏瓣妤答得也很细。
聊完工作，朴智秀忽然问：“苏律师，您在首尔待得习惯吗？”
苏瓣妤看了她一眼：“还行。”
朴智秀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我虽然目前定居中国，但在这边生活到了快20岁，还算熟悉。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苏瓣妤看着她。
朴智秀的眼神很坦然，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生疏的距离感。
“好。”苏瓣妤说。
朴智秀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笑，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朴智秀起身告辞，说还约了客户。苏瓣妤送她到门口，然后回咖啡馆把剩下的大麦茶喝完。
手机响了一声，是姜敏京发来的消息："允昔那首词，写完了吗？"
她回："明天发你。"
姜敏京："好。"
苏瓣妤收起手机，起身离开咖啡馆。
晚上回到公寓，她打开电脑，把允昔那首词的最后一版过了一遍，然后保存，关掉。
为了更贴近地抒情、方便Astral包装艺人，苏瓣妤了解了一下允昔，并不深入，也不需要深入，只要抓住粉丝眼中她最有魅力的那些瞬间容进歌词里，也就有类似“量身定做”一类的评价了。
词是挺不错的，虽然苏瓣妤认为还有提升的可能，但时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