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越仙界,我觉醒科技树系统?  |  作者:三分钟大师  |  更新:2026-03-29
穿越云丹宗----------------------------------------------穿越分割线----,东域,青**脉外围,云丹宗地界。,月朗星稀。负责后山低阶灵药园“青玉田”巡夜的外门弟子王莽,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手里还攥着个不大的棕黑色葫芦。“嗝~”他打了个酒气不重的嗝,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从山下坊市换来的“松针酿”,不是什么灵酒,就是凡俗间劲儿头稍大的土酿,胜在便宜够味。,但在这灵气稀薄、鸟不**的后山药园,巡逻纯属走个过场,十年也未必能撞见一个偷药贼——能修炼的看不上这点低阶灵稻,凡人又根本进不来。,稍微喝两口提提神,驱驱夜寒,无伤大雅。只要不被执事当场撞见,谁管?“这差事……清苦是清苦了点,但自在啊!”他又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也让原本清晰的视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舒适的氤氲。,玄灵界的月亮又大又圆,清辉洒在随风轻摆、散发着微光的青玉稻上,景色倒是不错。“要是每月俸禄能再多点……嗝……李师姐说不定就能正眼瞧咱了……”他正借着酒意做着美梦,晃晃悠悠地打算走到前面那块大石头上坐会儿。——,毫无征兆地撕开了一道口子!,仅容一人通过,边缘闪烁着极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银蓝色电芒,内部是旋转的、深邃的幽暗。“嗯?”王莽眨了眨有些朦胧的眼睛,停下脚步,努力聚焦看去。,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刚才那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喝……喝多了?眼花了?”王莽挠了挠头,酒意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松针酿的后劲似乎这会儿才慢慢上来,脑子有点木木的,反应也慢了半拍。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不是该念个清心咒醒醒神——
“呼——噗嗤!哗啦——!!!”
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从他刚才注视的那片“恍惚”过的夜空位置直坠下来,精准无比地砸进了前方不远处的青玉稻田中央!
泥水混合着碎稻叶冲天而起,在月光下扬开一片混乱的扇形。
“我……我的稻子!!!”王莽的酒瞬间醒了一小半,心疼取代了疑惑。那片稻子长势最好,是他准备用来冲业绩的!
他急忙运起那并不深厚的灵力,连御剑都忘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着冲向那片倒伏的稻田。
腰间储物袋里的符箓被他下意识抓在手中,却因为慌乱和酒意,半天没掏出来。
跑到田边,只见稻田里被砸出了一个人形浅坑,泥浆翻滚。一个人影正艰难地在坑里蠕动,发出痛苦的**和……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囔。
王莽喘着气,掐了个照明诀。光球升起,晃晃悠悠地飘过去。
光芒照亮坑内。一个穿着从未见过的紧身古怪格子衫、满身满脸黑泥的年轻男子,正试图用手撑起身体。
这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迷茫,嘴里念念有词:“……需求……*UG……全勤……**啊……”
王莽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天上掉下来个……人?
但他随即一个激灵。天上掉下来的?刚才夜空那下“恍惚”……难道不是眼花?
他猛地抬头再看,夜空静谧,明月高悬,哪有什么异常?难道真是自己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连带着看这人掉下来的方式都脑补得离奇了?
王莽定了定神,努力压下那点残留的心虚和贪念,也顺带驱散了些许酒意,摆出外门弟子应有的严厉姿态。
他冲着坑里低喝,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呔!哪里来的**!敢擅闯我云丹宗灵药重地!毁我青玉灵稻!你……你是如何进来的?速速从实招来!”
坑里的林远,被这声呵斥惊得稍微清醒了点。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穿着古装、梳着发髻、脸有点红、身上似乎还飘来淡淡酒气、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年轻人,旁边还飘着一个光球。
耳中的语言陌生却诡异地能懂。
浑身上下无处不痛,脑子像一团被搅拌过的浆糊,昨晚的加班、流星雨、手环、虫洞、漫长的坠落……破碎的画面交织冲撞。手腕上,那个银色环传来一丝微弱却确实存在的存在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痛,吸进的空气却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与深市浑浊的空气截然不同。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穿越时空的茫然,和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叫林远,我只是加了班,看了场流星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回答王莽,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扯淡的现实:
“然后……就‘穿越’到你们这儿来了。”
王莽拽着踉踉跄跄的林远,一路穿过静谧的药园田埂,朝着山脚下一片灯火相对密集的低矮建筑群走去。
夜风一吹,王莽脑子里的酒意和混沌散去了些,但那份因喝酒误事和目睹怪事而产生的心虚感,却越发清晰起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这个狼狈不堪的“闯入者”。
林远低着头,沉默地跟着,除了偶尔因身上疼痛吸口冷气,几乎不发出声音。那身古怪的衣服沾满泥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看着就难受。
“不行,不能提‘天上掉下来’这茬。”王莽心里快速盘算,“马管事最是严苛,若知道我当时可能……呃,注意力不太集中,准没我好果子吃。”
“就说是巡夜时发现此人鬼鬼祟祟从后山荒坡摸下来,踩塌了碎石,滚进田里的。对,就这么说!一个凡人而已,处理起来简单。”
打定主意,他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扯着林远的力道也加重了点,更像是在押送犯人。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片由粗糙青石垒砌的院落前。院门上挂着块旧木匾,写着“杂役司”三个字。
虽是深夜,院子里还有零星人影走动,多是些穿着灰褐色短打的汉子,正搬运着水桶、柴薪等物,看到王莽带着个生面孔进来,都好奇地投来目光,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
王莽径直走向院内东侧一间还亮着灯的石屋,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喊道:“马管事,睡了吗?弟子王莽,巡夜时抓到一个擅闯药园的!”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门被拉开,一个身材干瘦、眼袋深重、穿着褐色管事服饰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先看了看王莽,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泥猴似的林远,眉头皱起:“怎么回事?哪来的?”
“回管事,”王莽按照想好的说辞,尽量让语气显得确信无疑,“弟子巡夜至青玉田东侧,听见异响,过去查看,就见此人正从后山那处常有碎石滑落的陡坡往下爬,结果一脚踩空,滚了下来,正好砸坏了一片青玉稻。弟子当即将其拿下!看他样貌陌生,衣着古怪,身上也无本宗令牌或任何引荐信物,定是偷摸进来的无疑!”
马管事的目光在林远身上扫了几遍,重点看了看他确实毫无灵力波动的身体和那身与本地格格不入的装扮,又看了看王莽——鼻尖似乎嗅到一丝极淡的酒气,但王莽站得笔直,一脸“忠于职守”的模样。
他心下已信了七八分。一个凡人,还是用这么蠢的方式“闯入”,多半是附近哪个不开眼的村夫猎户误入了宗门外围的迷阵,不值得深究。
“砸坏了多少稻子?”马管事沉声问,这才是他关心的。
“大、大概三分地……”王莽估算了一下,报了个数。
马管事脸色一黑,低声骂了句:“晦气!”他看向林远,语气冰冷:“既然是你毁坏灵植,按宗规,要么照价赔偿,要么以工抵债。看你这样,赔是赔不起了。正好,丹火堂那边最近缺清理丹渣、搬运石炭的苦力,你就去那里做工抵债吧。”
林远一直沉默地听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结合眼前所见所闻和王莽的汇报,他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有着严格等级和规矩的地方,种植的稻子似乎很珍贵,而自己因为“毁坏公物”,被判处了“劳动改造”。至于“丹火堂”、“丹渣”,听起来像是和炼丹有关?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试图解释那荒诞的穿越,在完全不了解环境和规则的情况下,保持沉默、观察学习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点了点头,哑声道:“是,听凭处置。” 声音依旧干涩,但已平静许多。
马管事对林远的顺从还算满意,挥挥手:“王莽,你带他去杂役房安顿,明天一早带他去丹火堂找赵执事报到。规矩跟他讲清楚。”
“是!”王莽应下,心里松了口气。这事看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王莽带着林远离开杂役司正院,拐进后面一排更简陋的低矮土坯房。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柴火味和一种淡淡的、类似硫磺的奇特气味混合的味道。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里面是通铺大炕,昏暗的油灯下,睡着七八个汉子,鼾声此起彼伏。
“你就睡这儿。”王莽压低声音,指了指那个空位,“明天寅时三刻起身,跟着他们去干活。少说话,多做事,这里没人惯着你。你的东西……”他看了一眼林远那身脏衣服,“明天自己去杂物处领两套杂役服换上。身上这破玩意,赶紧扔了。”
林远默默点头。
王莽想了想,又快速低声补充了几句:“这里是云丹宗,修仙宗门,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干活抵债。别想着逃跑,宗门外围有阵法,乱跑死路一条。也别去不该去的地方,冲撞了仙师,谁都保不住你。工钱是没有的,管两顿饭,饿不死。干得好,或许能早点还清债务。”说完,似乎也不愿再多待,转身匆匆离开了。
土坯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只剩下炕头那盏如豆的油灯。鼾声、磨牙声、梦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真实的、底层生活的粗粝感。
林远站在门口,望着那属于自己的、狭窄而简陋的铺位。手腕上,那个奇异的银环似乎彻底沉寂了,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再无任何异常反应。
他走到铺位边,和衣躺下。硬邦邦的土炕硌得他生疼,薄被散发着一股霉味。但他太累了,身心俱疲,穿越虫洞带来的精神冲击和身体上的疼痛与寒冷交织,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间,他感到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温热。
他能“感觉”到,手腕上那银环的实体,正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缓缓地“融入”他的皮肤之下!
但在林远更深层的意识里,一个极其黯淡、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微小光点悄然亮起:
检测到稳定高灵环境……能源补充模式启动……深度休眠融合中……
随即,连这光点也隐没不见。一切恢复如常,林远的手腕光滑如初,没有任何佩戴过饰物的痕迹。
他彻底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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